直到2013LPL的夏季賽,ig依舊沒能從春季季後賽的狀態中緩過來。
而在這一個夏季賽裡,LPL的所有戰隊,都遭到了來自OMG和皇族的輪番轟炸。
這兩隻新崛起的勢力,OMG擁有帶頭大哥上單gogoing,殺氣白臉打野柚子,可靠小弟中單無狀態,腹黑軍師輔助靈藥以及團戰三秒男adc小傘。在對線和打團都顯露出非凡的強勁實力。
而皇族這邊,上單是風頭無兩的神超,中單是老牌選手55開,下路是正在逐步成神的Uzi和老牌輔助tabe,整體實力異常強大!
尤其是OMG,在整個13年的職業聯賽上,他們仿佛化身為一股強大的黑暗勢力,以絕對的統治力籠罩著整個LPL。
相對的,從前備受關注的ig和we兩支老牌勁旅,隨著賽事的進行,開始顯露出疲態。
英雄聯盟世界賽的預選賽上,第二輪的敗者組,ig對上皇族。
第一局ig幾乎是以壓倒性的優勢,以23比11的比分戰勝皇族,此時的ig,只需要再贏下一場,便有機會拿到進入世界賽的名額。
但從第二局開始,ig就不斷出現問題。
遊戲時間1分21秒。
笑笑操縱的婕拉,去往下河道的小龍坑前插了一個眼,此時皇族眾人正蹲在旁邊的下路河道草叢。
就在笑笑插完眼往回走的時候,紅色方的皇族上單——神超,見距離足夠,秒學W技能,閃現暈住笑笑。
皇族打野皇子跟上一發E技能提供攻速,中單酒桶也釋放“肉彈衝擊”補上控制,最後由UZI的老鼠,拿下ig的一血。
2分39秒,笑笑操作婕拉走位上前,打算用E技能控住UZI,但被UZI走位躲掉,導致跟在後面的kid(葛炎),也被UZI擊殺。
自此UZI已經拿下三個人頭,ig下路宣告崩盤。
更為糟糕的是,其他路跟著也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最終皇族以18比2的戰績,拿下第二場的勝利。
在被皇族讓1追2後,ig失去了前往s3世界總決賽的資格。預選賽之後,笑笑正式宣告準備退役。
14年的1月19日,陰天,魔都的上空霧氣蒙蒙,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
而此時的ig基地內,食堂那邊卻傳來一陣陣吵鬧聲。
“姿態,起來喝啊,別在這裝死。”pdd舉著酒杯向姿態邀酒。
“不……行了,我不……行了。”姿態迷迷糊糊,連連擺手拒絕。
“那小孩來。”
“我也不行了……喝不了了。”
笑笑招呼了起來:“pdd,別欺負兩個小的了,今天我才是主角,來,喝。”
倒在沙發上的姿態和葛炎,見pdd終於離開,各自都松了一口氣。
倒不是他們酒量不好,而是這幾個老鬼,實在太能喝。
姿態調整了一下身子,讓自己在沙發上靠得更舒服,一向有些悶騷不怎麽說話的他,卻問起了小孩:“咱們也會有離開的這一天吧?”
“嗯,沒人能打職業打一輩子的。”
“孫亞龍走了,你ok嗎?”
“還好了,只是覺得有些遺憾,要是我能再爭氣一點,也許孫哥也不用這麽著急退役。”
“哎呀,事後還說這些幹什麽,他現在不退役,很快也會退役的。”
“我是希望他打出成績再走。”
姿態端起一杯啤酒一飲而盡:“誰踏馬不想打出成績?來這裡的哪個不想打出成績?”
葛炎看了姿態一會,
又扭頭看了看正在喝酒的笑笑,最終沒有說什麽,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 姿態又喝了一杯:“我也沒有打好,我也想打出成績,我也……”
葛炎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姿態重新倒上兩杯:“來喝酒,不要在這裡裝杯了,孫哥要走,咱們得開開心的送他走。”
“還喝?你不是醉得不行了嗎?”
“裝的嘛,誰踏馬和pdd他們對著喝,要喝也是咱兩個小的一起。”
“好!喝!”
1月20日,仍舊是陰天,霧氣依舊沒有散去。
清晨時分,笑笑躡手躡腳的起床,刷牙洗漱,收拾行囊。看著他待了兩年多的寢室,還有下鋪的小孩遊神,笑笑歎了一口氣,隨後帶上房門離開。
早晨的基地,大家都還在熟睡,四周顯得十分清冷,與昨晚熱鬧的送別晚會形成鮮明對比。
出了訓練室,基地大門旁好像站著一個人。
走近了看,是pdd。
“喲,方塊龍,要走了?”
“你裝泥馬的蛇皮帥氣怪,大清早等在這裡不冷啊?死pdd。”
“我起來買煙的,昨天你們幾個又把勞資煙偷完了。”
“兒咯,你怕是喝多咯,昨天明明是你自己一直在散的。”
“不跟你多嗶嗶,有煙沒有。”
笑笑從外套內兜裡,摸出一包五牛,裡面拿出來的煙卻是其他品種的。
Pdd作為老煙民,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鴨兒喲,還說不喜歡偷煙,你這個煙盒恐怕都是勞資的。”
“放尼瑪的狗屁,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你的,不抽給勞資還回來,天天踏馬買爛五牛裝大方,還牛上了。”
兩個人點上煙,面朝黃浦江而立,忽然都笑了起來。
“出去打算做點什麽?”
“還沒想好,最近直播好像還不錯,我看能不能往這方面靠。”
“可以的,直播現在確實可以做。”
“嗯。”
氣氛有些安靜,兩個大男人站在基地門口,一口又一口的抽著煙,一動不動。
pdd忽然打破了沉默:“要不,抱一個?”
“兄弟, 你這句話很恐怖,賊他媽恐怖,勞資現在真的懷疑你是個gay。”
“……”
笑笑吐了一口煙,才說到:“那個,好好看著這些小的,你們加油吧,ig還有得打。”
“這種騷話用不著你說。”
“那個,我,我其實,其實挺內疚的。打了兩年多,一直都沒保護好小孩,讓他打不過微笑,也打不過uzi。那家夥你也知道,一到關鍵時候就容易緊張。”
“嗯。”
“還有,就是他一直都習慣我輔助,新來的輔助你要看著讓他們多磨合。小孩,現在可能,還沒做好在下路獨當一面的準備。”
Pdd扔下煙頭,使勁踩了踩:“放心吧,我在看著他們的。”
“嗯,該走了,不然趕不上車了。”
“確定不和大家道個別?”
“怪嘰壩肉麻的,算了。”
此時身後卻響起一個本不該響起的聲音:“孫哥,你一直都把我保護的很好,我……我……”小孩一邊說一邊抹眼淚。
笑笑有些驚訝的轉身,在他背後,是不苟言笑的影子,是悶騷的賊姿態,是一直不夠成熟的小孩遊神。
他的目光一一落在這些朝夕相處的隊友身上,與每個人都對視過。
這一刻,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笑笑朝著眾人點了點頭,背過身高舉著手揮了揮:“回去吧,就別送了。”
他低頭走出幾十步,才將嘴裡的煙熄滅丟進垃圾桶:“乾,踏馬什麽爛煙,是不是過期了,這麽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