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九個大師,一個鑽一,怎麽說也算得上是高端局了,只要再贏三局,蘇揚就能晉級大師了。
紅色方陣容為:上單船長,中單鱷魚,打野豹女,輔助機器人, AD卡莎。
藍色方陣容為:上單瑞茲,中單男刀,打野螳螂,輔助泰坦,AD寒冰。
還在加載畫面時,大海的直播間就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了,“中單鱷魚打男刀,笑死我了,又是被製裁的一天!”
“誒?對面這鱷魚,不是主播的小兄弟嗎?”
“山海賦,還真是他!”
“……”
大海仔細一看,頓時臉色大變,埋怨道:“這個系統怎麽回事啊!讓我排到我兄弟還怎麽玩?我這麽仗義的人,怎麽能吃兄弟的分啊!”
嘴上這麽堅定,但他的內心想法其實是:MMP,沒注意這小子也在排!這把難打了啊。
當然,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的道理還是普遍適用的。
直播間的觀眾看見豹女的ID時,又開始刷了起來,“對面豹女是砂糖!”
“這都能排到的嗎?寄了啊!”
“……”
大海苦著臉,強行說道:“其實砂糖上賽季也就比我高了幾百分,不足為懼。主要是不想吃我兄弟的分……”
說到後面,他自己的語氣都弱了下來。
進入遊戲,公屏上立馬出現了鱷魚的消息。
山海賦(荒漠屠夫):大海哥,好巧。
會玩男刀的大海(刀鋒之影):我有六點要說。
會玩男刀的大海(刀鋒之影):……
包間裡,沈言看向蘇揚問道:“你認識嗎?”
“嗯,算是一個遊戲裡的朋友吧,經常一起雙排。”蘇揚點頭說道。看在這個男刀是蘇揚朋友的份上,沈言決定放養中路,可蘇揚又立即跟了一句,“鱷魚三級爆發很高,我們直接越他。”
“……”
沈言滿臉黑線,當他的朋友原來這麽危險嗎?
鱷魚在上路已經是爹字級的存在,來到中路更是凶殘無比,一級就拿到了對線的線權。
看著這隻怒氣值發紅的鱷魚,男刀是一點A他的欲望都沒有,開始標記信號,請求野爹的幫助。
一個人,我打不過你,我叫上野爹還打不過嗎?
就這樣,男刀在塔下猥瑣到了三級,也終於等來了野爹,只不過是對面的野爹。
鱷魚紅怒W直接暈住,眩暈期間,豹女一個Q也正好命中,毫不猶豫地撲了上來。
最後鱷魚僅僅抗了兩下防禦塔的傷害,就配合豹女將男刀斬落塔下,連閃現都來不及按。
“這爆發也太高了吧,臥槽。”大海看著自己黑白的屏幕,很是煩惱,同時在公屏上敲起了字。
會玩男刀的大海(刀鋒之影):兄弟,不帶這麽玩的吧?三級就越塔。
山海賦(荒漠屠夫):沒辦法啊,你的男刀,我們不敢不抓啊。
大海看到這話,一下子就笑開了,“瞧我這小兄弟,就是會說話,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拿出全部實力和他對線了。”
直播間滿屏的“666”,這波鱷魚不僅贏了對線,還贏了情商啊。
鱷魚推完線後,順帶撈了豹女一組F6,盆滿缽滿地回了家,直接掏出了提亞馬特,大大提高了清線能力。
“誒?我六鳥呢?”沈言納悶。
……
每年運動會都會設立一下非人類的項目,就比如這個三千米,
除了體育特長生之外,基本沒有人願意主動參加。 林清河更是懵逼,為什麽自己會有一個三千米的項目?要不是李明傑通知他,他還真不知道這破項目分配到了他的頭上。
這當空的烈日簡直曬得人頭皮發麻,在這樣的環境下跑三千米,估計誰能跑下來,誰就是冠軍了吧?
不遠處,一個男生眯起眼睛看著三號起跑線的林清河,在裁判即將開始比賽前,他跑到了自家表弟的身邊,他在八號起跑線的位置,也是參賽選手,“看見三號跑道那個人了嗎?等會跑的時候想辦法搞他一下。”
“啊?為什麽?”
男生壞笑了下,說道:“別問,聽我的就是。”
“那行,交給我吧。”
運動員已經就位,隨著裁判一聲槍響,跑道上的八個人一齊衝出起跑線,有的一開始就奮力衝刺,有的勻速前進,保持在中間位置,有的則慢悠悠跟在後頭,打算保留體力。
但唯一相同的是,八個人在衝出起跑線的第一時間,跑進了內圈的位置。
林清河不想太快,也不想太慢,靠著勻速也能勉強保持在第四的位置。
他是個會給自己定目標的人,既然來跑了,那他就一定會堅持跑完的。
不求名詞,但求有始有終。
但他平時也很少運動,到第三圈的時候,氣息就有些跟不上了。
還有七圈……
這跑道也太長了吧?
林清河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看著別人的三千米,好像也不是很困難,但真到了自己上場,簡直是要命啊,這可比打LOL難多了。
五圈時,林清河的排位已經由第四掉到了第六。
腳步有些沉重,呼吸的頻率也變得很快,他覺得現在自己停下來,能直接喝掉一升的水,嗓子都快冒煙了。
“同學,實在跑不下來可以放棄的。”這時,一個皮膚黝黑,高了林清河半個頭的男生來到他身邊,保持勻速,和他平行地跑著。
林清河瞥了他一眼,是一直排在第八位的男生?
相比兩個人的臉色,會發現這個皮膚黑點的男生好像特別輕松,完全沒有那種疲憊或者超量運動的模樣。
至少林清河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然你還是放棄吧?反正又拿不到名次。實話告訴你,我是體育生,跑第八純粹是為了玩玩,讓讓你們。看著我怎麽那第一吧,嘿嘿。”
說完以後,他就開始加速,飛快地甩開了林清河。
名次由第六變為第七。
話說,一個人在比賽跑步的時候,比賽對手突然跑到你旁邊,逼逼賴賴說了這麽一大堆,難道他覺得自己很帥嗎。
裝逼?傻逼!
林清河不罵人,但他心裡還是覺得剛才那個人像個神經病。
“看啊,張峰開始衝刺了!”
“好快啊,一下子就超了好幾個人,現在都第三了!”
“第二名危險了啊……”
“……”
場外,不少人在驚訝地呼喊著,剛才那個黑皮膚的男生已經一口氣衝到了第三名的位置,而且還在不斷逼近第二名。
體育生,張峰?
林清河默默在心裡記下了這個名字。
雖然他現在連呼吸都覺得難受,但他依然在堅持,已經跑了一半多了,還差最後三圈。
期間,就連跑在前面的第六名都堅持不下去了,經過裁判時直接選擇了舉手棄權。
第八名的情況也是一樣。
由此,場上只剩下六個人還在繼續比賽,林清河墊底。
在他跑到第八圈時,先前勸自己放棄的張峰已經跑到了第九圈,超過第一的同時,開始奮力衝刺。
看來他確實是有些實力的,不過就衝他剛才那個行為,林清河對他沒有半分好感。
跑到現在,林清河已經感覺到天昏地暗了,兩隻眼睛甚至有些看不清楚跑道。
“……”
他臉色鐵青,但還是咬了咬牙,決定堅持。
就在他準備邁開步子衝刺時,身後突然有個人狠狠地撞了上來,將他疲憊不堪的身軀直接撞出了跑道外,連續翻滾了兩圈後,才終於停下。
“不好意思啊,同學,衝刺呢,沒注意哈。”張峰看著倒下的林清河,一臉抱歉地說道。
但他並沒有上前攙扶的意思,畢竟馬上就到終點了嘛!萬一因為扶個人,導致第二名追了上來,那他豈不是很虧?
張峰邁開步子,繼續自己的最後衝刺。
林清河就比較慘了,因為張峰這強有力的一撞,他手上腳上瞬間出現傷口,開始往外滲血,右小腿處更是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這股疼痛讓他要緊了牙關,臉色更是一片慘白。
“快來人啊!叫救護車啊!”
這是一道焦急的女聲,林清河昏死前,透過眼睛的縫隙勉強看清了她的長相,沈欣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