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越王勾踐,臥薪嘗膽,今有蘇揚忍辱負重,一聲羊來開天門!
“你行不行啊?我都快一百個補刀了,馬上就要贏了。”趙麗敏打了個呵欠,沒有拿到蘇揚的一血雖然有些可惜,但起碼是她贏了,到時候就可以讓蘇揚去把蔣月嵐那狐狸的衣服當街扒了。
想到那個畫面,她就開心。
“還好這個模式,錢生得快,不然可真要輸了。”蘇揚憋屈了那麽久,總算是笑了出來。
趙麗敏愣了愣,“你是不是傻了?”
只見山羊在塔底下敲來敲去,也不知道在敲些什麽東西。
下一秒,就看見他勁直朝鱷魚走來。
“哼,找死。”趙麗敏冷笑一聲,既然你要送一血,那我就大方地收下了。
只見鱷魚開啟大招,直接兩段E衝了上去,這次她也不想回去了,打算拚出個你死我活。
蘇揚也不做任何花裡胡哨的操作,鼠標右鍵往鱷魚身上一點,然後就雙手離開鍵盤了。
首先出現的是山羊被控住的畫面,然後就是和鱷魚開始站擼。
不過山羊站擼怎麽可能打得過鱷魚嘛!
當然,排除山羊領先一個大件的情況。
這一錘子下去,鱷魚直接掉了將近五分之一的血!第二錘子,又是將近五分之一!第三下更狠,直接暴擊!鱷魚血量直接過半。
“什麽情況啊?”
趙麗敏也是莫名其妙,趕緊操控鱷魚往後撤,不過他怎麽可能跑得過一個出了輕靈之靴的山羊呢?即便交出閃現,也被山羊兩秒後的延遲閃現跟上,一直錘,錘到死,技能都不需要放,
“Firstblood!”
提示音響起,山羊拿下鱷魚一血。
趙麗敏按下Tab鍵一看,她只有一把十字鎬,而山羊的背包裡卻多了一把金燦燦的無盡之刃。
十字鎬和無盡站擼?但凡長了腦子的,都乾不出來這事。
所有人腦子一閃,這才想起山羊是個可以打造裝備的英雄,別人在這地圖裡不能花錢,但是山羊可以啊!
只要裝備領先,就連鱷魚也得給爺趴著!
“我怎麽沒想到呢?早知道就設置Ban位了,居然這也能贏。”
“太離譜了吧,直接造無盡,活生生A死了啊。”
“……”
蘇揚秒退遊戲,站起身微笑著說道:“怎麽樣?服了吧。”
“不服不服,你耍賴!”趙麗敏大喊道,哪有這麽不公平的嘛!她領先了那麽多補刀,延遲還比蘇揚低,最後居然被人追著打,太憋屈了吧。
蘇揚無語道:“真要說耍賴,也是你們先的吧?怎麽,輸了想反悔啊?”
“……”
這話也是把趙麗敏懟得啞口無言,氣得又坐下了,撇過頭道:“當……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再來一把!”
再來一把,鬼跟你來。
蘇揚笑著說道:“今天恐怕不行,我還有急事呢,不然我們下次?”
任憑他們的人怎麽樣勸說,蘇揚都不想再比一場了,就這個延遲,能贏都是僥幸。再來一把?那是要他的命。
“所以你們班的人是不是該履行諾言了?我相信你們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死不要臉,不守承諾的畜生吧?”
“……”
……
下午,在比完所有項目後,張峰受邀參加了表哥為他準備的慶功宴。
地點原本在市中心的一家豪華酒館,但考慮到他明天還有比賽的緣故,
就改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小餐館。 餐桌上,張承志一頭奶奶灰斜劉海非常顯眼。
他舉起酒杯和張峰碰了碰,笑道:“表弟啊表弟,果然還是得靠你辦事啊。”
“哪裡話,舉手之勞而已。”
張峰也是笑著回應道,然後舉杯一飲而盡,“我就喝這麽點了哈,明天還有比賽,不能喝太多。”
“峰哥,難得兄弟們出來聚一聚,這就不給面子了啊。”旁邊的另一個男生插話道,說著就要敬張峰一杯。
張峰推辭了幾句,但最後還是喝了。
這餐桌上的幾個人,大多都是跟著張承志混的,很難想象這樣的人竟然會是22班的班長。
張承志將酒杯倒滿後,眼中閃過一絲愉悅,“這只是給蘇揚的一點開胃前菜,以後有他好受的!”
“老大,咱們算計的是那個文弱的男生,跟蘇揚有什麽關系啊?”一個小弟附聲問道。
但很快,他腦門上就挨了張承志一巴掌,“你傻嗎?我們從他身邊的朋友下手,最後再輪到他,不是更有意思嗎?這個就叫殺人誅心,懂了嗎?讓你們平時多看看書,多學學謀略,現在知道為什麽了吧。”
被打的那個小弟也是連連點頭,恭敬地說道:“是是是,老大說的是,蝦仁豬心,蝦仁豬心。”
“蝦仁你媽,是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張承志又賞了他腦袋一巴掌,沒好氣地說道。
好歹是跟著英明神武的自己,就不能學聰明點嗎?比如自己的表弟張峰,就很聰明,做了壞事還知道銷毀證據。
現在學校裡有誰知道他撞人了?
動手之前還是要先觀察一下環境的,張峰這點就做的很好。
就在幾人喝得正開心時,一個看手機的小弟突然說道:“不好了老大,峰哥被通報了!”
“通報?什麽通報?”張峰一臉茫然。
張承志也直接搶過他的手機,“我看看,什麽情況?”
內容是張峰在運動會上涉嫌故意撞人,請即刻前往體育部接受調查。
這則消息是直接發布在校園群的,當然並不是全校學生都在裡面,不過好歹也是個將近兩千人的大群。
一傳十,十傳百,說是全校皆知也不為過啊。
“這……”
張峰有些說不出話來,按理說不可能會這樣的啊?他做得明明天衣無縫。
張承志確實已經起身,吃不下這頓飯了。
“表哥,你去哪?”張峰問道。
“愣著幹嘛!去體育部對峙啊!”
就算有人看到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那些老師也不能怎麽樣。而且……他倒要看看,學校裡究竟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和他對著乾?
“誒表哥,等等我!”張峰也屁顛屁顛地跟在身後。
一行人就這麽風風火火地往體育部走去了。
白舟中學的體育部就在行政樓的一旁,平時主要是作為體育老師的辦公室,也是管理器材的地方, 總面積加起來有四個獨立教室那麽大,還是很寬敞的。
不過現在卻圍了一個班級的人在裡邊。
張承志想錯了,證人不是一個人,也不是兩個人,而是一群人。
所以在看到這麽多人指認張峰的罪行時,還是有些懵逼的,低聲對著張峰說道:“你特麽不是說沒人看到嗎?這群人是怎麽回事啊!”
張峰也是苦著個臉,回道:“我也不知道啊……我跑步的時候連這些人的面都沒見過啊,要是周圍有人的話,我肯定當場就發現了啊。”
“那這是什麽情況!”
張承志幾乎喊道,然後他就發現室內幾十號人的眼神都落在了他身上。
體育部的老師輕咳了兩聲,說道:“安靜一點。”
張承志立馬就閉嘴了。
“既然你們人都到這裡了,那說明一下吧?怎麽回事。”老師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每個人都能聽清楚。
張峰率先站出來,指著隔壁一個班的人說道:“老師!他們是汙蔑啊,我可沒有故意撞人。”
宋宇也絲毫不虛,站出來反駁道:“老師!我們沒有汙蔑,他就是故意撞人了,現在人還躺在醫院呢,就是21班的林清河同學。我們班都是目擊者!”
能感覺到宋宇也是個演技派,語氣那叫一個慘痛,比他自己出了事還要難受的樣子。
張峰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心道:這貨從哪冒出來的啊?
而不經意的一瞥,也恰好看見了站在角落旁的蘇揚,此時正一臉平靜地看著自己,比了個口型: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