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所,余青立馬與金蠶傳音交流:“金蠶,你下的毒藥到底有沒有用,不會被他發現吧?到時候要是取不到作用,那咱們可是要遭到一個四境強者追殺啊。”
“放心吧,我給他下的是一種混合毒藥,這種毒藥在戰鬥中沒有一點用處,因為有一種必須要喝進肚子裡,而喝進肚子裡面的那種並不是毒藥,只有用另外一種來引發才會形成劇毒,所以他是不會發現的。
到時候只要我放出另外一種毒素,就算不能毒死他,他也絕對無法對我們構成威脅。”金蠶自信滿滿的說道。
“呵呵,這羅成現在恐怕還在暗暗高興吧,算計我?咱們看看究竟是誰算計誰?”余青笑了一聲。
“在他毒祖宗面前用毒,那老王八這不是自己找死嗎?”金蠶哼哼道。
“一失足成千古恨,既然他們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那就要因此而付出代價。”對於敵人,余青並不會存在絲毫的手軟,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殘酷。
可能是向余青安心,第二天余青便是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進入了平靜的修煉當中,等待著爭奪城主之位那一天的到來。
海家和羅家,也在各自準備著,這一次的城主事件,似乎充滿了懸念。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很快便是到了爭奪城主之位的那一日。
一大清早,余青的房門外便是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請問余大師在嗎?”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真是虛偽?”聽到那個聲音,余青撇了撇嘴,他這兩天也是想過悄悄的溜走,但卻是發現羅成對他這裡的監護森嚴到了極點,根本就無法悄悄的離去。
“等一下。”余青憊懶的應了一句,慢悠悠的整理了一番,才走到院中去打開了院門。
院門一打開,出現在余青眼中的,是一身材高挑,相貌非凡,氣質各方面都非常不錯的白裙女子,正是羅成的大女兒羅冰冰。
“早啊,羅小姐。”余青打著哈哈招呼了一聲,根本就沒有多看一眼打扮靚麗的羅冰冰,讓得羅冰冰感覺備受打擊,難道自己就這麽沒有吸引力嗎?
“可惡的小子,等今天一過,我要讓你當一只聽話的狗。”在心中腹誹了一句,羅冰冰臉上卻是掛著虛偽的笑容,道:“余大師,沒有打擾到您吧?”
“哦,我正在休息呢,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準備繼續休息一會。”余青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說著就要光門。
羅冰冰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便是浮現出了一抹惱怒之色,道:“余大師,難道你忘了今天就是爭奪城主之位的日子嗎?”
“哦,今天是爭奪城主之位的日子嗎?呵呵,這裡住著太舒服,我還真給忘了。”余青懶散的笑道,完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覺悟。
“哼,一家子每一個好東西,氣死你們這些虛偽的家夥。”余青心中冷笑。
“天啦,這都是什麽人啊?這麽重大的事情居然都能忘記?還住著舒服,真不知道他是怎麽修煉到這種境界的?”
羅冰冰的柳眉皺成了一條黑線,艱難的擠出一抹笑容,道:“那余大師現在準備一下吧,父親他們都在外面等著呢,我們馬上趕到城主府去。”
“那好,你等我一會。”說完,余青直接關上了房門,險些碰了羅冰冰一臉的灰,讓得羅冰冰有種吃人的衝動,心裡恨得牙癢癢。
余青這一次進去用了很長的時間,讓的羅冰冰差點破門而入,當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換上了一套華麗麗的淡紫色長衫,頗有些英俊,看得羅冰冰都有些癡了。
“這家夥其實長得還蠻帥的,不過,誰叫你不知好歹。”羅冰冰的心中不由生出了這樣的想法,道:“余大師,我們可以走了嗎?”
“帶路吧!”余青趾高氣昂的說道,好像是在指使羅冰冰一般。
“我忍,可惡的混蛋,過了今天,我要你一百倍還給我。”羅冰冰感覺自己就算是在好的脾氣,也會被余青氣得暴走,趕緊向前面走去。
“冰冰,怎麽現在才來?”見到走來的余青和羅冰冰,羅成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悅。
羅冰冰這時才知道什麽叫做有苦說不出,總不能說是余青在後面拖遝吧。
“羅家主,今天一過,這城主可就是您了,到時候,咱們可都得叫你羅城主了。”余青笑嘻嘻的打著招呼。
“呵呵,還需要余大師出力才行啊, 我先在這裡感謝余大師了,以後余大師就是我們羅家的座上賓,無論余大師有任何要求,我們絕不含糊。”羅成笑道,似乎已經看到自己坐上了城主之位的那一幕。
“笑吧笑吧,等你認為自己已經站在了最高點,卻是有突然掉落谷底,不知道你會是什麽樣的感受?不過我想一定會讓你記憶深刻。”
心中默念了一番,余青笑道:“羅家主說笑了,我們之間還用說這些嗎?以後咱們就是自家人了,都不用客氣,說不定我還賴在你這個城主家裡不走了呢。”
“呃......”余青的一番話,讓得羅成驚詫到了極點,沒想到余青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大笑一聲道:“余大師說的不錯,以後咱們就是自家人了。”
“自家人?我倒要看看這個自家人是怎麽打自家人的?”心頭冷笑一聲,余青抬了抬眼皮,說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好幾天沒有出去,這人都要發霉了。”
“哈哈,那我們就出發吧,希望可以看到海藍天那副精彩的表情。”羅成大笑一聲,站起來說道。
“小人得志!”這是余青給羅成的一個評語,無論是對待自己還是在對待海家上面,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摸樣。
旋即,羅家家主羅成,羅冰冰,還有七八名三境的羅家高層,一同走出羅府,坐著幾輛豪華的獸車,向城主府的方向趕去,至於羅成的另外一個女兒羅珊珊,恐怕是羅成害怕她出來壞事,並沒有讓她跟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