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風波後黃金國的士兵對於吉爾伽美什的敬仰之情越發強烈,戰勝後吉爾伽美什帶著軍隊浩浩蕩蕩地朝著阿曼圖的都城—赫裡奧波利斯開拔,黃金國的大軍經過數月的世間穿過荒蕪的沙漠後驚奇地發現沙漠的另一端竟是一條長河,吉爾伽美什望著這湍急的河流心裡不禁對於造物主的鬼斧神工感到讚歎,沙漠與大河竟能共存一處,這到底是怎樣的偉力啊。
“恩奇都,你有什麽辦法通過這條河嗎?”
“很抱歉我的朋友,暫時還沒有。”
有個黃金國的士兵費力地將一塊半人高的石頭推入了大河中,石頭一入河中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河底也沒有浮起一點沙土,“吾王,看來這條河深不見底我們只能繞路了。”
“是啊。”
……
黃金國大軍無奈地看著這深不見底的河流,對眼前的狀況感到束手無策,紛紛建議吉爾伽美什帶領大軍繞路繼續前進。
吉爾伽美什驅馬來到大河前勒馬停住俯視著腳下的河流,這麽湍急的河流憑借雙腿或是駕駛著小木筏都不可能通過,被迫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身後的大軍命令道,“退!大軍先鋒以百人為一個群體,分頭去尋找繼續前進的道路。”
“吉爾伽美什~~”長河中憑空出現了一個漩渦,一個鱷頭人身的生物從漩渦中緩緩地升起喊住了吉爾伽美什,吉爾伽美什回過頭看到一隻奇怪的生物就那麽站在長河中,原本洶湧澎湃的河水在祂的身旁都歸於平靜,“你是誰?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吉爾伽美什一手勒住戰馬一手緊握著乖離劍,警惕地看著這長相奇怪的生物。
“我是鱷神索貝克,是荷魯斯的好友。”索貝克注意到吉爾伽美什聽到自己和荷魯斯是好友時即將拔刀的動作,笑了笑開口解釋道,“偉大的黃金王,您請放寬心,我不是來替祂報仇的,我是來助你渡過這哈比河的。”
“索貝克,你不覺得這句話讓你的嫌疑更大了嗎?”
“哈哈哈哈,確實確實,有些隱情我不得和你說,但您只需要我和您一樣都是站在天使的對立面上的。”
“鱷神,我對您的說法保持懷疑,吉爾伽美什,你要慎重。”恩奇都出言勸誡道。
吉爾伽美什擺了擺手對於恩奇都的話不以為意,“恩奇都,放心吧,我不會私自將將士們的生命開玩笑的,鱷神,你先將我帶過河,讓我驗證一下鱷神的誠意。”
“吉爾伽美什……”恩奇都對於吉爾伽美什的莽撞分外頭疼,但他很清楚自己這個摯友的脾氣,只要是他決定的事那八頭牛都無法拉回來,無奈地搖了搖頭隻得默認這個任性的王的行為。
吉爾伽美什上前來到索貝克身前,只見索貝克念了一句古老的咒語後哈比河上出現了一座百米長的石橋,索貝克向吉爾伽美什微微鞠了個躬,“請吧,尊貴的王。”
吉爾伽美什騎著戰馬率先通過了石橋,黃金國的大軍見狀也列隊依次通過了石橋,吉爾伽美什見大軍通過後回頭衝索貝克致謝道,“謝了,鱷神。”
“黃金王,祝我們今後合作愉快。”說完後索貝克便消失在哈比河上空。
渡過哈比河後黃金國的大軍又前行了大概四個月的世間,終於在酷暑來臨前到達了赫裡奧波利斯城前,赫裡奧波利斯的城牆比烏魯克還要高上十幾米,目測下赫裡奧波利斯東西長近千米,南北則是一眼望不到頭。
吉爾伽美什對此的驚訝比之見到哈比河時有過之而無不及,“恩奇都,這座城實在是令人歎為觀止,宏偉已經無法形容它了,神聖,對,就是神聖。”
“吉爾伽美什,你是想要遷都吧。”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不,摯友。我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相信我們烏魯克工匠也會造出這樣的聖城的。”
“是啊,我也相信會有那每一天的。”
大軍進入赫裡奧波利斯後發現偌大的城中街道卻空無一人,吉爾伽美什注意到城中的居民都趴在自家的窗戶上悄咪咪地注視著自己,吉爾伽美什從歸降自己的阿曼圖士兵口中得知荷魯斯當政時暴虐無度,阿曼圖的人民對祂是又敬又恨, 吉爾伽美什來到城市的中心廣場,氣沉丹田洪聲說道,“阿曼圖的國民們,我是黃金國的國王吉爾伽美什,荷魯斯的暴政已經結束了,貴族的時代結束了,奴隸制度結束了,新的時代到來了,在新的時代人人都是平等的,田地屬於人民,國家屬於人民,我知道你們很難短時間就相信我的話,時間會證明一切。”
說完後吉爾伽美什命令手下打開了荷魯斯的寶庫,將寶物放在了中心廣場,任由國民自取,他還把那些欺壓過人民的貴族都壓到中心廣場就地正法,有些城中的居民見狀紛紛走出了自己的房屋來到中心廣場,口中高喊著“英雄王萬歲!黃金國萬歲!”隨後越來越多的人湧入了廣場也跟著喊到,一時間整座赫裡奧波利斯中的呐喊聲響徹雲霄,這日後吉爾伽美什英雄王的稱號也傳遍了周圍的幾國。
東方大陸。
“陛下,臣剛剛從四方鏡中看到了西方誕生了一位英雄王,陛下您……”
“什麽英雄王?不過坐擁一道之地罷了,朕坐擁天下十三道他還不足以入朕的眼,不過那什麽天使到是挺有意思的,朕想試試是他們的頭硬還是朕的斬馬劍鋒利。”
“龍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桓朝國祚萬年。”
“桓朝萬年!”
………
索拉。
“我真是服了,為什麽我要當那個罪人,你這笨鱷魚當好人。”
“笨鷹,你就知足吧。”
“你是又想打一架了嗎?來來來,出去練練。”
“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