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健司跑了將近10分鍾,來到了遊樂園。
被門口的工作人員攔住了。
“先生,您好。請買票。”
妃健司眉毛跳了跳,怎麽把這事給忘記了。
“好的,我馬上去買票。”
剪完票,妃健司看著半空中的怨氣,便往那個方向走去。
不到三分鍾時間,妃健司來到了雲霄飛車附近。看見雲霄飛車起點位置圍了好多人。
妃健司躲在人群後面,召喚出判官筆,從查察官令牌中拿出一張黃紙,寫著召喚亡靈。
用控火術悄悄的燒掉了黃紙,沒過一會兒妃健司身邊聚起了一個灰蒙蒙的靈魂。
這個靈魂就是剛剛死亡的相田先生。
“你這樣被殺掉,心裡肯定很不甘吧?”
亡靈向著妃健司點了點頭。
妃健司見亡靈這麽配合緊接著說:“那我們就去抓出凶手,讓你靈魂得以安息吧?”
相田充滿怨氣的靈魂再次點了點頭。
妃健司看著亡靈的動作。沉思著。
“也不知道幫他抓住凶手,然後再用平怨符可不可以讓他怨氣消散掉,先試一試吧。”
“相田先生,麻煩你去到凶手身邊,我來幫你抓出凶手。”
妃健司看向人群中間,這才發現這件案子裡有小蘭和工藤新一。還有與被害人一起遊玩的3人和兩名黑衣人。
“小蘭,你怎麽在這裡?是和你男朋友約會嗎?”
小蘭還沒開口說話,旁邊的目幕警官直接攔在了妃健司的面前。
“無關人員,請你遠離案發現場。”
“啊,抱歉,警官先生。那位毛利蘭小姐是我妹妹,我感覺她受到了驚嚇,我能過去陪陪她嗎?”
目幕警官嚴肅的說著:“是嗎?那你就過去陪陪她吧,但是不要在案發現場胡亂走動。”
“好的,警官先生。”
妃健司說完來到了小蘭的身邊。
“小蘭妹妹,你沒事吧?”
“我沒事,健司哥哥。”
妃健司感覺小蘭狀態還好,沒有與她多說。
而是看向相田先生的靈魂走向了工藤新一。
妃健司這就納悶了。“什麽鬼,工藤是凶手嗎?”
妃健司仔細一看,工藤的胸口冒著與死者相關的怨氣。
妃健司二話不說,走到工藤身邊,伸手直接向工藤懷裡掏去。
“喂,健司。你幹嘛。雖然兩年沒見,也不是你這樣打招呼的啊。”
“混蛋,住手。這裡面是…..”
妃健司看向手裡的塑料袋,塑料袋裡有一個鉤子和幾顆珍珠。
而相田先生的靈魂看到珍珠,直接衝向了他的友人小彤。
妃健司明白了相田的意思。
“凶手是你吧,那個穿藍色西裝的女士。”
妃健司直接指出了凶手。
工藤新一此時的表情非常豐富,像吃了一口大便一樣。
“健司,你怎麽知道她是凶手的?”
妃健司非常誠實的說著,“死者告訴我的。”
目幕警官此時也問道:“這位先生,你確認小彤女士是凶手嗎?”
“不,我不是凶手。你們剛剛在艾子包裡發現了刀子。她才是凶手。”
小彤此時大聲的辯解了起來。
工藤新一製止住了小彤女士的辯解:“不,凶手肯定是你。”
“艾子女士包裡的刀是你事先放進去的吧。再說這把刀也不可能割下人的頭顱。
” 然後工藤開始劈裡啪啦各種推理秀。
而妃健司此時又走到了小蘭身後,“小蘭你幫我擋住點,我畫點東西。”
妃健司召喚出判官筆,開始畫平怨咒。
妃健司在小蘭身後,畫了5張才成功畫出一張平怨咒。
妃健司摸了摸頭上的汗。
“符咒好難畫啊,回去後要多加練習。”
小蘭聽到背後妃健司在說著什麽。回頭看到一頭汗的妃健司。
“健司哥哥,你哪裡不舒服嗎?流這麽多汗。”
“沒事,沒事。就是跑到遊樂園有點累而已。”
小蘭也是單純,妃健司隨口一說她也相信了。
就當凶手認罪後,妃健司招手讓相田來到自己身邊。把平怨符貼在了相田靈魂裡。 肉眼可見,相田身上的怨氣快速的消失在了空中。
“唔,終於完成了。畫個平怨符讓我丹田內鬼氣少了一半。”
妃健司吐了口氣,“小蘭妹妹,今晚我去你家吃飯吧。”
妃健司正好碰到小蘭,可以名正言順的躲開妃英裡的黑暗料理了。
小蘭高興的表示:“可以啊,等我們把案件解決完就回家吧。順便讓新一一起回去吃飯。你們也好長時間沒見了。”
妃健司點了點頭。他從妃英裡那裡得知,妃健司是初中畢業才轉學跟著父母一起去的大阪。
之前一直都是跟小蘭和工藤一起讀書。
妃健司想到這裡:“難怪剛才工藤說兩年沒見的話。”
案件現場結束,犯人被帶走。
妃健司三人一起在遊樂園逛了起來。
三人有說有笑的,突然旁邊有一個黑衣人向著黑暗中跑了過去。
妃健司和工藤新一都注意到了。
“對不起啊,小蘭、健司。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
工藤新一也跑向了黑暗。小蘭想攔下工藤,而工藤已經跑入了黑暗。
妃健司看著小蘭一直望著工藤消失的黑暗中發呆。
“小蘭妹妹,你是不是有種預感啊?預感再也見不到工藤新一了。”
小蘭回頭怒道:“你怎麽知道……”
“健司哥哥,你太過分了,新一只不過是有點事而已。”
小蘭感覺自己的心事被拆穿了,有點惱羞成怒。
“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對不起啊,小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