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裡吧,可以不?”古語找到了一個沒人的報廢小噴泉廣場,轉身問道。
“行,行,都行。”肖自在搓著手一副好說話的大叔模樣。
“我說,你強嗎?”古語眨著眼笑著問道。
肖自在嘿嘿笑了笑,繼續搓著手也不回答。
古語也不惱,彎下腰開始壓腿。
“你不做一下準備運動?我們體育老師說了,不做準備運動劇烈運動很容易拉傷的。”古語一副好心提醒的樣子說道。
“我不用,你先做著。”肖自在就那麽原地站著,看著古語又是壓腿又是擴展運動。
“多謝多謝,那就……”古語禮貌的欠了欠身,話沒說完。
“砰!”肖自在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被巨大的壓力直接壓趴下,周圍泛起一片塵灰。
“啊哈,我就喜歡突然的驚喜!”古語激動地喊道。
這時候的古語在肖自在眼中才更像全性的人,而不是剛才那個翩翩有禮的畢業生。
“不愧是全性啊,真是不講規矩的。”肖自在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粘著的砂石灰塵。
“講規矩我怕不是肖哥你的對手啊。”古語手一攤,實事求是地說。
肖自在左腿輕輕後撤一小步,古語剛預出手,只見肖自在重重後蹬一步,幾十米的距離眨眼拉近。
“靠。”古語咬了咬牙,“艮字——昆侖!”
“這是打算要硬抗!?”肖自在低沉地聲音,在古語面前響起。
“轟!”整個小噴泉被巨大的衝擊炸了個中心開花,呈放射狀蛛網向四周開裂。
“哇嘔。”古語猛地吐出一口濁血,抬頭看著自己居然被一掌打倒退了十幾米遠,苦笑了一聲。
“是個硬茬子。”肖自在端詳了一下自己的手,對著古語說道。
古語抹了抹嘴角殘留的血,心裡陡然有些不舒服,自己這也算是全性的代掌門了吧,居然剛交手就落了下風,也太說不過去了。
“肖哥。”古語重重呼出一口氣說道。
“嗯?”肖自在把袖子挽了挽,眼睛看向古語。
“別看不起人了啊!”古語喊道。
“風後法奇門!坤字——土河車!”
“大慈大悲手!”肖自在又是一掌劈了出去。
“砰砰。”空氣好像被這一掌劈開了般,繞是古語站得遠,還是被破空聲刺得耳朵疼。
“巽字——凝空!!”古語跳下土河車,浮空站著。
手指朝前一指“巽字——風繩!”
“拈花指!”
兩個人同時靜止了一下,,又一起掙脫了束縛。
“肖哥,你這可不像佛門的人啊!”古語跳了下來,笑著調侃道。
“唉,本來想留手的,不動點真格的,還真拿不下你啊。”肖自在朝後捋了捋頭髮說道。
“來!”古語也不甘示弱,“艮字——土流壁!”
“金剛伏魔神通!”肖自在迎著炸開的圖石,一拳一掌硬生生打出一條路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肖自在,古語笑容越來越盛,他在了解了肖自在一身佛門功夫已經到了如火純青地步之後,也是想出一個可行的方法。
肖自在又是一拳轟向古語,古語側身堪堪躲過勁氣,“亂金柝!”,將肖自在囊括在陣中的古語說道。
“如意勁!”古語終於露出自己的利牙,外力對你不好用,內勁呢!?
肖自在只是恍惚了一瞬,本能想要擋住古語,
硬是用出布袋乾坤功。 “噗!”肖自在退了幾步,吐出一口血,佛門的外功到底沒有擋住全部的勁氣。
古語也不好受,雖然最近自己的炁有了大幅度的長進,但勉強靠多次的偷襲贏一個臨時工還是讓古語有些快虛脫了。
古語現在還是有些後怕,僅僅是一個臨時工啊,還需要自己基本上傾盡全力才能做到這種程度,要是面對上十佬,古語不禁想起那次自己在老天師面前好像連喘氣每次都是很刻意。
肖自在拍了拍臉,好像在努力壓製著什麽,“你很危險,嘖,但是你的檔案卻沒有評估,你這讓我很難辦啊。”
古語皺了皺眉心裡有些嘀咕:硬受了一道如意勁,還這麽生龍活虎,臨時工都是人嗎?
“你別這麽看我,你那一下確實挺重的,但還沒到要我命的地步,唉就這麽樣吧,沒走到那一步,想完整把你帶回去也是不可能得了。”肖自在整理了一下已經不成樣子的衣服說道。
“噢?肖哥還有手段?”古語表面輕松,但心裡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自己的炁已經不多了,勉強夠用一次亂金柝了吧,就那時候跑吧。
“不打了不打了,都說了沒到那個地步,我得按規矩辦事。”肖自在搖了搖頭,又看了眼四周,掏出電話撥了個號。
“喂,老竇,嗯是我,報一下公共損失吧,唉沒辦法啊,動手了,人?人帶不回去啊,回去再說吧。”肖自在掛了電話,朝古語搖了搖手說“下次見吧,反正你是全性的,總有機會見面的。”
“那就下次見了,肖哥。”古語拱了拱手說道。
“咱不興那套,下次遇到可能就不會這麽收場了。”肖自在踢開幾塊碎石,吹著口哨轉頭走了。
古語目送著肖自在走遠之後,才松了口氣,“肖自在,臨時工,公司還真是恐怖啊。”古語自言自語說道。
突然古語想到了什麽,起身喊道“哎哎,這地方你們公司報銷對吧,別搞我啊!”
……
“人沒帶回去?”徐三有些吃驚,臨時工辦事向來都是有質有量的,像這樣無功而返還是很少見。
“聽說是動手了,能讓竇樂失算的次數不多,這夠我們笑一陣的了。”徐四咯咯笑道。
“這個全性的臨時掌門還是有些實力的啊,先不說鎮的住全性的場子,就連臨時工出手都被打發了回來。”徐三用筆在紙上把古語兩個字圈了起來。
“這個人雖然危險,但手上沒有案子,先盯著吧。”
“行。”
……
一個比較壓抑的辦公室中。
“連你都帶不回來?”竇樂揚了揚眉毛,有些好奇。
“要是有評估,讓我徹底放開手腳,應該可以。”肖自在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會,不確定地說道。
“看來,我們華東地區出了個了不起的存在啊,呵呵,術士,明魂術,要是沒猜錯,最後他用出的手段應該是,呂家的,如!意!勁!”竇樂最後幾個字重重吐出。
“只要你批準我可以再去一次。”肖自在沉聲說道。
“不用了,消息放出去,有人會找他聊聊的。”竇樂眼睛中泛出森森寒光“畢竟有個老爺子,可不喜歡自己家裡的東西被人拿走啊。”
……
古語看了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到約定的時間。
時間還算充足,匆忙的換了套新衣服,他原本的衣服已經可以當裙子穿了。
“喂,沈衝嗎?”古語一邊提鞋一邊打電話。
“對,是我,怎了代掌門。”
“把幾大區臨時工和負責人的資料傳給我,現在馬上。”古語吩咐道。
電話那邊靜了一會,說道“我只能給你負責人的名單,臨時工確切地說,名字有,但異能手段我們並不清楚。”
古語差點腦袋上扣出一個問號。
“你們和公司鬥了這麽長時間,連人家臨時工身份都不知道?”古語有些不可思議。
沈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先不說別的,他們很少出手,除非是確定為危險人物,普通哪都通員工完成不了,他們才會出手,全性高層不想和他們打交道,下面的人又不配請動他們。”
“行吧,負責人的資料以及你們知道的華東臨時工肖自在的資料都給我。”
“肖自在?”
“對。”
“你們不會碰上頭了吧。”沈衝試探地問。
“交了下手。”古語撇了撇嘴說道。
“那掌門你現在可算是在公司掛號了,連臨時工出手都沒壓得住你,出名了啊。”沈衝說道。
“別給我扯皮,算是平手,要是真打下去,我炁不夠。”古語一點沒有遮掩的意思。
“哎哎,那也行啊。”
“記得快點傳給我,說不定下次還得遇到,下一次人家要是沒這次好說話,我也能有個準備。”古語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掌門怎麽說?”一個嬌媚的聲音問道。
“掌門說和一個臨時工交手了,沒分勝負。”沈衝依舊是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說道。
“給掌門查查吧,畢竟人家是咱們全性的掌門。”夏禾打了個哈欠說道。
“掌門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了啊。”沈衝有些唏噓道。
“另外把張楚嵐的消息也發給掌門,炁體源流對掌門的吸引力我猜一定不小。”夏禾走出去之前回過頭說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