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諸位是被老天師一句話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回來?”古語坐在高台上,笑著問幾個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家夥。
“小輩怎麽話裡帶刺呢?你這鼻青臉腫的難道討了好處?”范陶冷笑地問。
古語整理了一下衣服領子說道“至少我動手了啊,還活下來了不是嘛?”
“好了別吵了。”蹲坐在幾個人正前方的一個小道長模樣的人說道。
“這幾天,大家消停一點,都躲躲,被抓住了,就祈禱自己能活下去吧。”小道長嚴肅地說。
古語也是剛才知道發生了什麽,或者說,這次全性不惜犧牲這麽多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這家夥居然趁老天師不注意,把田老的命給背了,自己早在之前就開始聯系跑路的事情,這要是被抓住,老天師不知道還能不能再饒他一次了。
“也就是說我現在可以知道當年無根生為什麽要背叛我們了,明明我們都承認了他。”一個眼球是黑色,又有些邋遢的老人摸著頭走了出來,古語聽別人叫他,夏柳青。
古語也走了過去看了看龔慶拿回來的田老的記憶,他對這些人的經歷並不了解,不過他關心的是廢了這麽大周章,所圖的到底是什麽。
當所有人看完之後,一旁的范陶頓了頓說“好了,你贏了,按照約定,你可以再有一次對全體全性發布命令的機會。”
又有任務?古語內心一陣抽搐,這是要榨乾他嗎?
“那我說一下接下來的任務……”龔慶沒有猶豫直接說道。
“全性剛剛受到這麽大打擊,你就又要有新的任務?”范陶有些責備地問。
“全體全性戴孝七日,難道也會有損失?”龔慶抬起頭問范陶。
范陶有些吃驚“這就是你下的任務?”
“對,所有人戴孝七天,要是有人搗亂,還敢跳出來大家替我殺了他。”龔慶接著說完。
“真是麻煩啊,還要七天。”范陶算了算有些不滿地說。
一旁的夏柳青用黑漆漆的眼睛看著范陶笑著說“老范,你是要違背命令嗎?按照規定我可以殺死你喲。”
范陶明顯有些害怕這個老頭,打了個哈哈說道“不就是七天嗎,帶個箍罷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另外就是我之前的提醒,躲起來,不要被找到了,否則你可能真的活不下去。”龔慶笑了笑說道。
“我先走了,等風頭過了再說吧。”古語擺了擺手很配合地說。
夏禾微笑著看著古語說道“回去看看吧,組織很長時間不會再有任務了。”
古語有些奇怪地看著這個奇女子,他是真的看不透這個女人,明明渾身上下透出的炁都帶著粉色,但古語卻能覺得這個女人守身如玉,現在又是一副鄰家姐姐的樣子,著實讓古語好生警惕。
古語點點頭,也沒和周圍的人再打個招呼,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假如這次我躲不過去,他或許是個很好的人選。”龔慶用手支著臉,對著周圍的人不加掩飾地說。
“他可不喜歡這裡,待在這不過是他一時沒有好的辦法躲避公司而已,等他反應過來,也就說不準了。”沈衝用手抵了下眼鏡說道。
“而且我們也不可能聽他的,呵呵呵。”范陶冷笑著說。
“就按照交代的做吧,這次全性恐怕要大出血了。”龔慶伸了伸懶腰,眼神中有著些許的感歎。
……
“古語:年齡17歲,
身高185cm,無不良嗜好,現就讀於SD省第三高中,龍虎山全性之亂發生的時候,確認正在家中。”徐四念著手裡的報告有些頭疼。 “消息準確嗎?”徐三問道。
徐四想了想說“應該不會出問題,是個普通人沒有感覺到炁的存在。”
徐三點點頭,“仔細留意這個人最近有沒有什麽反常的地方,要是有問題不可能一點找不出來。”
“他之前卷入過一場異人的糾紛中,似乎還死了幾個普通人。”徐四留意到報告中的異常處。
徐三皺了皺眉說道“之後呢?”
“之後被判認為離家出走,也沒有引起大的風波。”
“派人去觀察一下,全性這次的手筆不算小,這種程度的異人必須嚴加控制。”徐三擺了擺手說道。
……
第三高中。
李洋現在總覺得自己好像得了健忘症,她明明記得她那天放學好像是和古語一起走的,然後,然後就產生了偏差了,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家的,好像就那麽走一步聊一句的就回去了,但李洋總覺得不對,因為她校服衣服和褲子髒的不成樣子,就跟在地上打了個滾一樣,她卻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摔過。
這不能怪呂良,他現在的手法還是太生疏,加上時間又倉促。能夠編制出這樣一個完整的記憶屬實不容易。
古語這兩天也是奇怪,李洋覺得他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和以前一樣會和自己和喬鵬開著玩笑,一起吃飯,上課摸魚,但是李洋實在是太熟悉古語了,現在的他給自己的感覺就是在盡全力的模仿,在扮演。
……
“啊啊啊,回家的感覺真好啊。”古語陷在沙發裡一副宅臉高聲喊道。
這幾天實在是要了命了,雖然說收獲也不小,但是如果可以做個死宅,誰願意出去玩了命的乾活啊。
還有幾天就要高考了,本來古語是打算呢親自去考的,畢竟人生就這一次嘛,但是又想到自己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看書了,這要是上場了不得哭死,聽呂良說這個替身的學習絕對沒有問題,古語也是放心。
“也不知道老爸老媽怎樣了,這次空了,就回家看看吧。”古語自言自語道。
也就是在古語美好打算的時候,天師府的氣壓可謂是冷壓到了極點。
老天師生氣嗎?他確實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但他不想失態,所以他在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從面上看老天師依舊還是那般不與世爭的樣子,這就給人心裡壓深了冷意,所有人都不想在這個時候觸霉頭。
老天師都已經忘記了上次這麽失態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了,但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殺光所有全性的人,僅此而已。
天師符這一天全部的人都心情壓抑,天空中也飄蕩著細雨,陰沉沉的就好像所有人的內心一般。
“老四,隨我下山吧。”老天師對著一個道長說道。
“是。”
……
“你好,麻煩你,找一下劉必華先生。”山下的一家企業裡,老四趙煥金客氣地對前台工作人員說道。
老天師對全性的報復開始了。
“老天師,您聽我說,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插手全性的事情了,真的,龍虎山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跟我沒關系的啊。”劉必華大聲解釋道。
“龍虎山上的事情你知道?”老天師上前一步說道。
劉必華聽完冷汗都下來了。
“也對畢竟是全性的公司,也算得上是手眼通天,必華,你給我帶句話……”老天師話沒說完,從屋外走進來一個人。
“哎,我說老劉,有什麽事……天,天師?”走進來的人看到老天師之後害怕的連連後退。
老天師把沒說完的話緩緩說完“我這次下山,就是要掃平全性!”
“砰。”地一聲,門關上了。
裡面的慘叫也被隔了開來。
“喂。”古語狠狠睡了一覺,被電話聲吵醒,看了眼是個陌生的電話。
“老天師下山了,現在在南街區,我看你在那一片,你自己小心點。”夏禾獨特的聲線傳來。
“嗯好,我知道了。”古語擦了擦眼睛說道。
“不要有僥幸心裡,老天師這次是玩真的了,你自己小心。”夏禾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古語也沒了睡意,看了一眼鍾,淡淡地說“老天師啊老天師啊,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