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爺,這事怪我,我……”
“沒事,他便是知道了也就那樣,明面上的全性掌門,實際上不過是個擺設罷了。”坐在堂中中間的一個老人緩緩說道。
而下面弓著腰,臉色畢恭畢敬的男人,正是之前的網車司機。
“派人帶個口信過去,讓他來見見我。”呂慈嘴角挑出一抹笑容說道。
“好的,呂爺。”
此時的古語正參觀著他上一世的大學呢。
“這樣一看啊,確實沒啥變化。”古語站在北大門仔細觀察自己上了三年的大學點點頭,評價道。
“哎哎,這位同學,你是有什麽事情嗎?”門口保安見古語一副審視的模樣在門口走來走去,實在忍不住出來問道。
“啊,沒有沒有,就是參觀參觀。”古語擺了擺手客氣地說。
古語沒有提出進去看看,閉校了之後,他知道現在要進去得出示自己的學生證登記。
保安也再沒說啥,人家參觀,總不能把人家趕走,不過大部分來參觀的都是開校的時候,這還頭一回看見在大門口走來走去的。
“風也聲寂寥,水遠山高……”這時古語的手機響了。
古語見是自己的私人手機不是組織的,也就沒避諱,直接接通了。
“喂。”
“喂,你好,請問是古語先生嗎?”電話那邊的語氣很客氣,是那種讓人聽了有一種莫名好感的聲音。
“對,是我,請問您是哪位。”古語放下手機看了眼號碼,確定不認識之後,禮貌地問。
“我這邊有點事想找古先生聊一下,您看您方便嗎?”那邊沒有說自己的身份而是提出想見一面。
古語腦子轉的飛快,直接把這通電話和剛才的司機聯系起來。
“不太方便,我這邊有些事,你也知道剛才……”古語故意停了下來,想看對面接不接他的話,來看這通電話和剛才的司機是不是一夥的。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就在古語以為對面掛了的時候,那邊卻換了個人接了。
是一個老人的聲音,說不出來感覺,有點滄桑感,但卻有著魄力,聲音普通但卻讓人不是很舒服。
“你好,古語小友。”老人說道。
“可別,您這也不說自己幹啥的,指不定咱倆不是友呢。”古語呵呵笑著說。
“老夫呂家村的話事人,想和小友談談。”老人沒有遮掩,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敞亮!”古語用敬佩地語氣說道。
“呵呵,那小友你看,咱們在哪見上一面。”老人也笑了幾聲問道。
“我也沒說要見你啊。”古語疑惑地問,心裡直犯嘀咕,我誇你幾句就代表我答應了?這怎老一輩的人這麽直豪?
老人明顯被嗆了一口,語氣比之剛才稍稍快了些“小友,我們不會為難你的。”
古語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又看了眼學校對面的一家客人挺多的星巴克,不開心地說“那好吧,醫科大對面的那家星巴克,快點哈,六點之前我得回去。”
“行。”那邊不假思索地答應了。
古語掛斷電話後隨手發了個消息給夏禾那邊,便朝著約定好的星巴克走去。
以前他也算的上是這的常客,每當快考試的時候他都拿的書到這邊來看,倒也不是圖書館沒地方,他就是喜歡這邊空氣中彌漫著的那種淡淡奶油香。
“中杯密斯朵。”古語從心的直接說道。
掛著甜美笑容店員在機子上點了點,朝著古語點點頭,“那邊請坐,馬上就好。”
古語找了個靠窗的地方,不為別的,視線好而且周圍人還挺多。
開玩笑,對面可是異人界的四大家族中呂家,自己能不怕嗎?古語估摸著人多的地方對面也不能下手吧。
“你好,古語小友。”一個稍微有些沙啞,但很有力的聲音傳來。
古語抬頭看向對方,這是一個滿頭白發,臉上的皺紋也很多,但那雙眼睛卻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很慈祥也很恐怖?是那種能看透人心的眼神。
“你不是剛才接電話的人?”古語皺了皺眉說道。
老人扶著桌子邊慢慢坐下,而後說道“剛才和你通話的是我父親,他不太方便出來,所以就換成我來見見小友。”
“不喝點?”古語努了努嘴示意道。
“老夫酒力不行,下次下次。”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脫。
“這是星巴克。”古語像看zz一樣看著他,“你這啥也不喝來蹭網的?”
“啊,哈哈哈,老夫,哈哈,老夫就不必了。”老人尷尬地笑了笑。
“您的咖啡先生。”一個年輕的店員端著一個杯子這時候走了過來。
“放那吧,咱這有熱水嗎?”古語接過咖啡問道。
“有的。”
“一杯熱開水給這位老人家。”古語說道。
“好的,請稍等。”
老人看了眼古語面前的咖啡,笑著說“多謝小友了。”
“說說吧,什麽事。”古語一邊忙著把咖啡表面的焦糖襯開,一邊問.。
“老夫名叫呂孝,今天是想問問小友,你可知道如意勁?”老人依舊是一副“慈祥”的樣子。
古語本來攪動咖啡的手肉眼可見的一顫,心裡也是警惕之意大增,他是知道的,他自從當上了全性代掌門之後,查閱了不少有關異人界的消息,其中就有呂家的。
呂家的封閉和固執是古語對他們的第一印象,無論是明魂術還是如意勁都是呂家的不傳之技,只有村中人才可習得。
“噢?我是知道的。”古語聲音有些低沉地說。
“那小友可知,這如意勁可是我們呂家的不傳之技?”老人循循善誘地說。
“那我可不知。”古語拿起咖啡,用杓子避開了焦糖喝了一口說道。
老人也不生氣,“小友的如意勁科室呂良那家夥透露給你的?”
古語放下咖啡,盯著老人,說道“老頭,你來這已經審問我了好幾個問題了,我能問一個嗎?”
老人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好奇,點點頭說“好,你問。”
古語依舊盯著老人的眼睛,緩緩說道“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把我如何?”
老人聽完這話失笑了一聲,隨後似乎覺得自己有些失禮了,身子直了直說道“小友,今天可不止來了我一個人呀,我父親雖然未來,但也是派了族中的幾個好手和我一起來的。”
“那你繼續說唄,我就是隨口問問,你繼續問,有問必有答,來走一個!”古語一改剛才的冷意,拿著咖啡杯子和老人的白開水碰了碰說道。
老人看著這前後仿佛不是一個人的古語,有些失神,但很快就恢復過來,輕輕抿了一口水做了表示,繼續說道“小友,可否和我回一趟呂家村,我父親想要見見你。”
“過了哈!”古語不滿地咂咂嘴,“你父親為啥不親自來,而是先派你來,然後再抓我回去?”
老人搖了搖頭說“我來了目的是最後確認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習得如意勁。”
“噢?剛才我要是說不就沒事了?”古語一拍大腿悔恨地說。
“你剛才要是說不會,我需要親自試試。”老人提醒道。
古語瞥了眼說話不說滿的老人一眼,試探地問“你真的不是一個人來的?”
老人不似作假的點點頭,而後覺得少了點什麽補充道“就算是我一個人來的,唉,小友帶走你,也還是可以的。”
我靠,看不起人!古語心裡大叫,面上卻是連連點頭,誰叫人家背後有人呢,實力比不過就低頭,活的長久!
老人見古語的咖啡也喝的差不多了,問道“走吧?小友,別讓父親等急了。”
“好啊,那就……”古語放下杓子,“亂金柝!”
古語用出亂金柝的時候就發現這老家夥沒說謊,這實力雖然比不上那個公司臨時工,但炁的雄厚程度恐怕不是十幾年就能練成的。
他沒磨蹭,拔腿就跑,邊跑還邊回頭,看到老人確實是被困住,古語更是加快了腳步,他這段時間炁有了不小的長進,所以不會出現之前那種頭昏腦脹的感覺。
“唉,小友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啊。”幾秒鍾過後,掙脫了亂金柝的呂孝輕輕對著地面就是一掌。
古語都已經跑到了外面,甚至看到了馬路對面的學校大門,突然感覺胸膛裡面一震,好像被車狠狠撞過一般。
“靠!中招了!”古語在周圍路人驚訝的眼神中,猛地噴出一口血。
“我的天,有人吐血了,快打120!”
“小夥子沒事吧?有藥嗎?”
“這是怎了,血噴這麽遠,咬著舌頭了?”
……
古語眼前有些發黑,真的猛地咬了下舌頭,劇痛讓他清醒了一些,看著慢慢悠悠的從星巴克走出來的老人,古語面色有些猙獰地想拚上一拚。
“小夥子,過來,來這坐下,已經打120了,你千萬別亂動啊”一個老大爺過來攙著古語說道。
古語慢慢放下了剛才抬起的手。
全是普通人!全是普通人!他不能在這動手!古語狠狠地瞅了眼呂孝。
隨後對著扶著自己的大爺笑著說“多謝您了,我這沒事,氣血問題,老毛病了,沒事沒事。”
“哎喲,可別這麽說,這大病啊,都是小毛病一點點累積的咯”大爺苦口婆心地教育道。
“讓我來吧,我是他的家屬,我帶他去附近的醫院看看去。”呂孝這時候走了過來,攙起古語的另一條胳膊,對著大爺說道。
古語一臉“感激”地對呂孝說“多謝你了啊,二大爺!”
呂孝一怔,隨後便很痛快的認下了這關系。
“要記得查仔細點,別耽誤病情。”老大爺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
古語被“攙扶”著回過頭回應道“你放心,到了那,準保給我查的清清楚楚!”
然後對著呂孝問道“對吧,二大爺?”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