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魚推開房門,紫女正在端坐案桌旁,姿態優雅的煮著茶水,將成熟女子的氣質和風韻表露到了極致。
繞後向窗子看去,沒有發現傲嬌的衛莊。
江羨魚放下了心,隨即快步走到紫女身旁,絲毫不見外的坐下。看著紫女煮茶藝的手法,輕聲讚道:“你這個手法怎麽練的,能教教我嘛。”
“你學不會的,你靜不下心。”
紫女不動聲色的挪動身子保持和某人的距離,輕聲說道。
“這可未必,我今天就靜心想了很多事情。”
江羨魚看著紫女的小動作微微一笑,跟著移動屁股。
衛莊不在,他膽子大得很。
“想了什麽事情?”
紫女嘴角微微抽動,對於某人的死皮賴臉感到無可奈何,猶豫之下還是沒有拿出赤練穿人。隨後問道,她也很好奇今天江羨魚去了哪裡,一天不見人影。
“當然是想好了怎麽賺彩禮的辦法,哈哈”江羨魚單手撐住下巴依靠在案之上,看著紫女嫵媚成熟的臉頰一時間竟然有些癡了。
“你出去了一天難道還學會了商賈之道不成。”
紫女深邃的紫眸輕掃了一言,輕笑道。她依舊不信某人的鬼話,
“這個過兩天我拿上成品給你,光說不頂用。我今晚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江羨魚神秘的笑了笑,隨即說道:“我暫時要搬出去住了”
紫女轉過小腦袋,嫵媚的眸子發出疑問的信息,不知道是問為什麽要搬出去,還是問這些跟她有什麽關系。
“我有一個朋友來到新鄭了,她身上帶著一些麻煩,但她關乎到我去秦國的計劃,所以為了避免給你帶來麻煩,我準備搬出去住。”
江羨魚對視的看著紫女的眼睛,認真的說道。在你字上面咬了重音,暗示我只在乎你的感受,其它人已經忽略了。
驚鯢是必須要保住的,宗師的戰力能很大彌補他前期戰力的空缺,至於衛莊和紫女他們,紫女經商刺探消息還行,武力一般,而衛莊,抱歉,沒拿劍砍他已經很給面子了。
要想在後續劇情中得利,得有自己的實力。
所以跟驚鯢住一起建立信任非常有必要。
“你朋友是?”
紫女好看的細眉微微一蹙,隨即開始打探起江羨魚朋友的身份,常年的風月場所總是讓她下意識的想要了解別人的真實身份。
“女的,帶了一個孩子,那孩子跟我沒關系。”
江羨魚一字一句的說道,認真的向紫女解釋,表示自己和驚鯢是純潔的。
“我是說她的身份,我對你們得關系沒有興趣!”
紫女微微捏緊茶杯,沒好氣的說道,男的女的跟她有什麽關系。
沒興趣你還問?呵~女人。
假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江羨魚解釋道:“我以前做殺手的朋友,當然也是殺手了。”
“你真是殺手?!”
紫女聞言,還是表示不信這番鬼話,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殺手到處跟別人炫耀自己身份的。
“以前是,從見到你的那一刻就不是了,殺手有了感情,他的心就是熱得,他的劍便不在是為了任務而殺人,而是為了守護心愛之人才會執劍。”
江羨魚認真的看著紫女,柔聲說道。試圖讓紫女感受到自己從一介莫得感情的殺手為了她變成了有牽有掛的普通人。
氣氛就這樣慢慢變得深情了起來,就在江羨魚覺得差不多的時候。
。。。。。。
“啊!!!謀殺親夫啦!!”紫蘭軒四樓傳來一聲哀嚎,還好現在不是人來客往最滿的時候,不然聽著這聲慘叫怕是要嚇的散掉一半的客戶。
紫女魅惑的眼眸得意的看著江羨魚,笑道:“你這手不像是拿劍的手啊,能保護得了我嘛?”
“我那是對你沒有防備!”江羨魚一邊揉著差點被扭變形的手掌,一邊反駁道。誰能想到紫女意志這麽堅定,剛剛說的一番話自己都快信了,手剛伸過去不到兩秒就被拿捏了。。。
不同意就不同意嘛,幹嘛扭我手。
要不是這輩子練過武,從小身體經過羅網的非人折磨,導致身體強度遠遠高於一般人,剛才那一下怕是要給他廢了。
“我不管,你把我打殘了,我下半輩子就靠你養了!”江羨魚憤慨的提出要求,說著還把紅腫的手伸過去給紫女看。
他就不信紫女還會動手,真所謂最危險的時候,才是最安全的時候。
“你還是自己養自己把。”紫女看著江羨魚裝模作樣的痛苦哀嚎,沒好氣的說道。她下手有輕重,沒有動用一絲內力,僅憑肉體的力量怎麽可能真的傷到江羨魚。
.......
新鄭~城郊
龍泉軍和安平泉運送軍餉的地方—斷魂谷。
一隊隊身穿盔甲的韓國士卒排列有序,包圍這軍餉失蹤現場,圍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不遠處快步走來一隊斥候穿著的士兵,領頭的隊長快步走了過來。
“南宮將軍,四周方圓十裡已經探查完畢,都沒有發現大型馬車路過的痕跡,也沒有貨物搬運的跡象。”斥候隊長走到一名將軍身前,躬身說道。將軍正是此次鬼兵借道劫軍餉的辦案經手人,南宮錯,也是張開地的親信。
“十萬軍餉,不可能毫無聲息的憑空消失,難道真的是鬼兵所為?”
南宮錯聞言,不自覺地沉了沉語氣。看著四周的地圖,忽然指向一處,聞著斥候:“這座山距離這裡多遠?”
“將軍,這裡是距此大約十五裡左右,不過因為是山崖,我們並未上去查看。”
斥候隊長仔細看了看地圖,回道。
南宮錯聞言,看著地圖又看了看四周的地圖,察覺到不對,當即下令:“派人過去那山上,仔細搜索!”
“是!”
。。。。。。
山崖之上。
一群黑衣人矗立其上。
一身白衣的白鳳從這遠處的樹林裡廢了過來
“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無論登山還是下山的痕跡都沒有,如果不是你,我一定懷疑你在說假話。”
白鳳看著墨鴉沉聲道。
“我早說過,它們是從黑夜裡從憑空冒出來的,就像鬼一樣。”
墨鴉看著忙碌回來的白鳳,無奈一笑。要是能仔細看下路程就能查到蹤跡他還會在這裡嘛,事實上他的經驗可比白鳳多得太多。
白鳳對於他來講,真的只是個弟弟。
“難道真是鬼神之力……”白鳳皺著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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