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蘭軒,四樓
扭著豐臀的紫女輕輕推開房門,一眼掃去,卻是發現衛莊並沒有在屋內,微微有些驚訝,似乎有些奇怪衛莊居然食言。
沒有多想,走到案牘前便是開始浸泡茶水,開始等待。
沒過一會兒,門再次被推開,依舊是身體筆直,氣質冷峻的衛莊,可是作為熟悉衛莊的好友,紫女卻發現一絲不對經,輕聲詢問道
“你剛才與人動手了?”
衛莊掃視了一言屋內四周,確保沒有任何死角後,與往常的淡漠不同,反而有些玩味的回道:“不是我,是我的劍~”
“鯊齒?”
紫女有些奇怪的看著衛莊
鯊齒不就是你的佩劍嘛,什麽叫你沒跟人動手,你的劍跟人動手了。
“江羨魚哪裡,可以不用那麽著急催他走了,可以讓他暫時留在紫蘭軒。”
“為什麽?”
衛莊這話真的有些讓紫女驚奇了,認識衛莊這麽久,她還從未見到衛莊對一個人這麽關照過。況且江羨魚還沒有給錢呢,難道就不要了麽?
“……”
“因為我的劍”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前後矛盾,沉默半餉後,衛莊輕聲說道。
“……”
奇怪得看了衛莊一言,紫女卻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她知道以衛莊的性格,如果他本身不打算說的事情,再怎麽問也沒用,說簡單點就是有些倔,亦或者說對自己自信。
當然自從認識衛莊以來,還從沒有見過超出衛莊把控的事情,所以紫女也接受衛莊奇怪的自信。
。。。。。。
王宮
“天地間,真的有一種超越凡人的力量,在冥冥中掌控著命運嘛?”
“有。”
“那是一種怎樣的力量?”
……
韓非從和老師荀子的對話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面前案牘上的長方形盒子,眼神微微閃爍,似乎在權衡著什麽。
思慮良久,最終緩緩起身,便準備伸手打開盒子。
“碰!”
“哥哥,你還要好久嘛?!”
伴隨著房門被踢開的聲音,只見一襲粉紅色宮裝的紅蓮走進屋內,雙手插著腰,嘴上咕噥著,似乎對韓非換衣服的墨跡感到不耐。
韓非微微輕撫額頭,有些無奈妹妹的莽撞,多年不見還是這個毛毛躁躁的性子,不過還是輕笑道:“好啦,我這不是剛換好衣服嘛,走咱們這就去覲見父王”
說罷,大手輕輕搭在妹妹的額頭上,推著向屋外走去,隨手關上房門。
“哥哥,你剛才換衣服那麽久,不會是在屋內藏酒了吧?”
“怎麽會,我這剛回來哪兒去藏酒呢”
“那倒也是”
少男少女的聲音漸去漸遠,案牘上的長方形盒子,卻是開始微微顫抖,似乎裡面封印著某些東西,甚至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各種奇怪詭異的呢喃聲,有人類的,有鳥獸的,甚至還有陰魂的……
就在這時,牆角開始緩緩出現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是黑影軍團的一員,不過在影子還沒有完全從牆角出來前,透明的身形就好像不受控制般,開始若隱若現,隨後更是撕拉一聲被吸入案牘上的盒子裡面。
。。。。。。
紫蘭軒,後院。
屋內,美妙靈動的琴聲從一名女子指間流瀉而出,似絲絲細流淌過心間,柔美恬靜,舒軟安逸。
屋外正在白嫖聽琴的江羨魚聽得正是入迷,
忽的似乎感受到了什麽,眉頭微微一皺,低喃道:“怎麽會少了一個?” 是王宮的方向。。。
“吱呀”
伴隨著房門被推開的聲音,一個十三四歲丫鬟打扮的小姑涼推開門生氣的說道:“鹹魚先生,你偷聽就算了,還要打擾我家小姐練琴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鹹魚先生說的就是江羨魚,江羨魚在紫蘭軒呆的這好幾天,天天吃了飯就到處閑逛,還喜歡逢人叫讓紫蘭軒的姑娘叫他先生,想著體驗一把古代讀書人的感覺。
畢竟現代人可很少有這樣的雅致的稱呼。
不過鑒於他的名字羨魚和鹹魚狀態,紫蘭軒眾女子大都喜歡戲稱他鹹魚先生。
“紅瑜丫頭,你小小年紀不學好,怎麽隨便汙蔑好人呢?什麽叫偷聽,我這明明是路過好不好。”
回過神來,江羨魚對著一臉稚嫩的小臉蛋教訓道,沒辦法,除了第一天晚上瀟灑過,之後第二天開始紫女給紫蘭軒每個姑娘下了禁令,不讓他觀賞排練舞蹈,也不允許他聽紫蘭軒的姐妹練琴的,每天隻管一碗白米飯。
不過向來不知道臉皮為何物的江某人可不管這些,每日早上都會按例給每個路過的小姐妹打招呼,看到練舞的時候也在一幫假裝路過偷看,練琴的時候也在路過偷聽~
“你聽就聽好了,還瞎說什麽少了什麽,打擾了我家小姐練琴的雅致了”
雖然早已對江羨魚的死皮賴臉習以為常,但紅瑜依然有些氣憤的說道,畢竟以往這廝偷聽偷看也好,但好歹明事理的從不點評,也從來不發出聲音打擾別人,今兒個卻突然出聲說她家小姐談琴少了什麽。
小丫頭從小跟在小姐身邊長大,小姐更是她心目中的偶像,聽到偶像被人點評自然氣憤不已。
“啪”
“你懂什麽,你家小姐的琴聲雖然玄妙雅致,扣人心弦,但缺少了知音之人在一旁欣賞, 就算是能彈出高山流水之音,還不如破琴絕弦罷了”
給了紅瑜小丫頭一個腦瓜崩,江羨魚繼續瞎吹。他可聽不懂琴聲少了什麽多了什麽,只是覺得弄玉談出的琴聲令人舒適,本著白嫖不要錢的想法,每天都準時踩點聽上一會愉悅身心。
“公子,也懂琴技?”
就在江羨魚和逗弄小丫頭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推開,只見一身鵝黃色宮裝的女子抱琴而立,目露期待之色的看著他。
素淨的臉,五官精致,眼神似脈脈秋水,柔順的酒紅色頭髮長垂至腰,一襲宮裙勾勒出優雅的身形,氣質平靜安寧,令人心安,有一種空靈自然得美。
正是紫蘭軒的頭牌,琴技冠絕新鄭,號稱一曲千金的弄玉。
伯牙子期之誼,是啊,姐姐們可以教我琴棋技藝,卻未必能像子期欣賞伯牙一般懂得我的的琴意,至於來往紫蘭軒的王孫貴胄,到底是欣賞琴技還是美人,還在兩說……
弄玉在屋內聽到江羨魚和紅瑜的爭吵,終究是忍不住出來看看。
“弄玉姑娘,我琴道天賦有限,聽曲只是覺得好聽便聽了罷了,並不能聽懂你琴裡面的故事,剛才的胡說只是為了逗弄小丫頭玩的,如有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江羨魚看著弄玉,有些抱歉的說道。不懂就是不懂,在專業人士面前記住一定不要裝叉,不然很容易穿幫,這點他深以為然。
人設是不能隨便立的,前世某學霸人設的知網教訓還歷歷在目……
“原來如此”
弄玉顯然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