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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飛看著飛過來的大師，大師也看著楚飛，笑道:“楚飛，天天聽到你的名字，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楚飛笑了笑，“大師準備過來降妖伏魔了嗎?”

　雖然楚飛也接受過‘真靈不朽’方面的傳承，但對於這些非主流修行，作為一個正統科班出身的修行者，多少還是有些傲慢與偏見的。

　大師澹澹的笑道:“降妖伏魔就算了，我想要抓個天魔回去研究一下。聽說天魔可以蠱惑人心，這也是檢測佛法修為的最好手段。”

　楚飛頓時刮目相看，這大師能處！“敢問大師如何稱呼?”

　“沒什麽敢不敢的，明業，俗家姓名趙南新。”

　幾乎瞬間，楚飛就通過思維感應的技術，從手環上搜到了大師的生平:

　明業大師，俗家姓名趙南新，曾任啟明星學院文昌星分校副校長，20年前辭職轉修佛法。當前修為未知，20年前修為19.9976。

　楚飛看到這個介紹，更懵了，竟然還是啟明星學院曾經的副校長?

　看到楚飛這個眼神，明業笑的稍微燦爛一點，“擅自探查別人的來歷，可不是一個禮貌的事情。”

　楚飛沒否認，“您為什麽要從學院辭職?據我所知道的，傳統修行雖然可以說百花齊放，但沒有一個可以修行到16.0，連14.0的都屈指可數。”

　明業簡單解釋道:“當初我是卡在20.0之前幾十年不動分毫，科學手段都用過了，全都無法突破。最後不得不轉修佛法。當時計劃是用五十年時間嘗試。”

　又是幾十年又是五十年的，普通人絕對沒有足夠的壽命去折騰。不過作為一個無限逼近20.0的精英，若配合合適的科學技術，延壽到五百歲還真不是問題。

　而在壽盡之前若能突破，壽命還將繼續增加一截。

　那麽問題來了:

　“那您轉修佛法後，有突破嗎?”

　“……沒有，還是紋絲不動，幾乎可以斷定到生命極限了。”說著，明業歎了一口氣，語氣頗有些複雜的說道，“不過最近卻突破20.0了，卻是因為你的演講。所以最近我在糾結，是否要還俗。”

　楚飛心中明白了，這壓根就不是一個虔誠的佛教信徒，你要是能修行有成才叫有鬼，因為佛祖已經被你氣死了。

　不過楚飛更關心一點:“您真的認為有天魔界存在嗎?”

　這個問題解釋起來可能比較複雜，所以明業給楚飛發了個信息壓縮包。

　楚飛接受後解壓還原，瞬間明白了。

　要想解釋天魔界，首先要說亞空間。

　因為星球引力導致的空間褶皺等，會形成一種獨特的“衛星”，這就是亞空間。

　有的亞空間很小，也不穩定，可能瞬間生成又瞬間消失，甚至都沒有物質存在;如果遇到了，不要慌，等一等就好;民間一般叫做“鬼打牆”。

　再高級一點的就是所謂的洞天福地。

　然後再高級一點的，就……就不是星球引力可以形成的了。

　實際上如同先前楚飛探索的那種亞空間，僅僅只是星球引力是不夠的，還需要……恆星的引力。

　在恆星的引力下，會形成更大的、更穩定的亞空間。

　而在恆星引力之上，還有旋臂或小規模恆星星團、大星系的引力，會形成更加強大的亞空間。

　亞空間的存在，從大到小，很像是傳說中那種烏龜背世界的既視感，小烏龜下面有大烏龜，下面還有更大的烏龜。

　不同的是:真實的亞空間，越是下層的世界，物質越少，物質都被上層亞空間攔下了。

　最下層的亞空間更廣闊、更穩定，可物質也越發稀缺，甚至只有能量。

　而天魔界，按照現在的亞空間理論，至少也是旋臂引力下的亞空間。這裡物質已經稀薄，只有靈魂、能量等可以滲透過去。

　所以說，與其說眼下是什麽天魔界，不如說是‘三級亞空間’。

　第一級亞空間是行星，第二級是恆星，第三級就是旋臂了級別的了。

　所以按照現在的理論看，想要對付這種什麽天魔，也許可以借鑒夢境世界的攻擊手段。

　明業大師雖然投身佛門，但只是研究佛法，而不是完全沉迷與佛法中，不是那種毫無自我的‘信徒’。

　能成為一個20.0的高手，都有了自己的世界觀、價值觀等，不可能隨便信仰別人。

　在明業傳給楚飛的信息中，還有一連串驗證碼，點擊驗證碼後，得到了明業在聯邦中的身份——聯邦修行調查員。

　這又是個什麽東西?

　楚飛心中好奇，稍微搜索一下恍然大悟:詔安！

　所謂的聯邦修行調查員，一般是給那種自由修行者、且修行等級較高的，這是一個閑職，高手專享，每月都有津貼，做不做事都無所謂，別搗亂就行。

　如果想要做事，當然更好了，可以向當地紅袖章部門、或者特別行動大隊、或者軍警等相關機構報備，獲得審批後方可參與。

　不過調查員也有等級，做事積極的、品行過關的，會漸漸獲得較高級別，逐漸參與比較重要的項目。

　明業的等級較高，參與過不少比較重要的項目，比如夢境危機的任務中。因此明業知道夢境危機中楚飛發現的攻擊手段——電磁波、物質波、或量子波動等的公約數、公倍數問題。

　當時在夢境中，遇到魔影無法殺死的問題，楚飛提出了魔影受干擾的電磁波頻段;

　但一個魔影、或者一個生命體內的電磁波頻段可不止一個;想要同時激發所有的電磁波波段，就需要求取公約數、公倍數等。

　然後用相應的公約數、公倍數發射電磁波，最終徹底消滅了魔影。

　眼下明業過來，就是想要實踐這個想法的。

　根據佛家的經典，結合現在的科學理論等，暫時推斷這個忽然出現的亞空間，大概率是天魔界。

　不過只是推斷，具體如何，還要具體分析。

　需要提及的是，在佛經中還真有關於天魔的描述，具體是真是假暫時依然不得而知，但總得試一試。不成也沒影響，反正已經這樣了。萬一成了呢?

　明業就承載了這個使命。這才是明業想要抓一個天魔的核心問題。

　可是看完了這些資料後，楚飛卻猶豫了，“明業……大師……額……老師，您這麽做會很危險。萬一推算有誤，可能有去無回。”

　明業卻搖頭了:“這事情總得有人去做。在大家對天魔都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我反而是最有把握的。”

　然而不等楚飛敬佩和感激的情緒達到巔峰，就聽明業繼續說道:“不過嘛，你現在接受了我的傳承，我之後最了解天魔的就是你了。萬一我回不來，接下來就要靠你了。”

　楚飛:……

　我還是個孩子，你放過我吧！

　你二十多年前之所以辭職，怕不是被學生給暗戳戳詛咒的跑路了?

　楚飛還在思考中，天空中又出現了新的設備，還有……超級炸彈，那種誇克裂變炸彈！

　那超級炸彈，楚飛當然認識，先前紅袖章們就向幽靈出沒的亞空間丟了幾顆，一顆超級炸彈可以爆發約10噸級純能量。

　要是來上十顆……

　楚飛看著天空接連不斷飛來的導彈發射平台，沉默了。

　天空出現了20做導彈發射平台，每一個平台負載5~8個彈頭，一共160顆誇克裂變炸彈。

　這些炸彈中，有直徑約十幾米的，也有直徑三四十米的。

　楚飛通過虛擬網絡搜索相關內容，最終得到一個大概的當量:這些炸彈全部爆炸，大約可以釋放出2000噸級別的純能量。

　這些純能量意味著什麽?若在地心爆炸，整個星球都要粉身碎骨。

　現在，這些炸彈全都瞄準了前面的亞空間。

　這讓楚飛想起了前面紅袖章的話——毀掉這個世界！

　創世我們還做不到，但滅世嘛，毫無壓力！

　終於，楚飛看到前方的“海市蜃樓”一樣的亞空間裡，出現了躁動。

　大量高手騰空而起，甚至還有大量的飛行器、戰機等。

　看到敵人如此反應，紅袖章們紛紛松了一口氣——敵人有反應了，就說明這步路走對了！

　紅袖章不再猶豫，立即下令:“全力開啟亞空間，炸彈準備，一旦炸彈可以通過，立即送過去！”

　氣氛，緊張了。

　也就在這時候，亞空間內有大量高手衝來，然後波光朦朧中，竟然有高手衝了出來。

　剛剛現身，就……被紅袖章給鎮壓了！

　“轟！”

　大地和空氣都在顫抖，高手交鋒的瞬間，都能爆發出超乎想象的能量。

　一瞬間至少爆發出0.02克能量。這麽多能量爆發，讓城市上空的白雲都震散了，強烈的衝擊波擴散地面，高樓外面的玻璃紛紛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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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樣的攻擊不止一處。

　天空中光影閃爍，高手之間的交鋒迅如奔雷，普通的武器等都無法鎖定，尤其是高手們多少都有點借用時空漣漪瞬移的手段，還能提前感應到危機。

　楚飛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場面，卻插不上手。

　現場戰鬥力最低的都是16.0！

　雖然楚飛的能量水平超過16.0的平均水平，但戰鬥力不僅僅只有能量，還有瞬間爆發、法術、武器等，這些重要的東西楚飛都沒有。

　更何況現在這些戰鬥中的高手，隨便一個的戰鬥經驗都有二三十年，甚至更久。

　現在的楚飛，終究是一隻學生，還是以學習為主。戰鬥力等少有涉及。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該苟就要苟，苟日新則日日新，沒毛病。

　楚飛默默關注，並學習戰場的情況。雖然無法直接參與，但旁觀者清，學到的同樣不少。

　一滴滴智慧樹露出消耗，楚飛的宇宙腦瘋狂超頻，強大的電磁感知能力籠罩全場。

　前後不到十秒，雙方就有十多名16.0的高手、甚至20.0的捉對廝殺。

　紅袖章這邊以防禦和拖延為主，尤其是不能讓對方全力爆發。這麽多高手若全力爆發，衝擊波足以毀掉整個甘泉市。

　相反，光浩集團這邊卻不斷攻擊、攻擊、再攻擊。可惜一個集團的力量終究比不過整個聯邦。

　此時甘泉市被結界籠罩，只能進不能出;炎黃聯邦這邊不斷有高手抵達。

　與此同時，大量儀器設備正在全力的、強行開啟亞空間，眼看著一個個漩渦開始出現。

　同樣，此時此刻，在亞空間內的上空，那個漩渦也在緩緩擴張。

　忽然，楚飛眼睛眯起。

　就看到漩渦中，有一隻‘玉足’出現了！

　真的是“玉足”，完美無暇、纖美玲瓏、晶瑩剔透、有聖潔的光芒流動;更與漆黑的漩渦和通道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腳踝上還有金色的腳環，其上掛著三個鈴鐺輕輕搖擺。

　不過對於這樣的‘玉足’，楚飛心中只有警惕。因為這玉足有點大！

　這麽遠都能看的清楚呢。

　與漩渦下方的房屋和建築相比，以及如同螞蟻一般的人相比，這‘玉足’怕是有五六百米之巨。

　而後又有一隻玉足落下。

　兩隻玉足調皮的踢踏，腳環上的鈴鐺叮當作響，如風鈴聲，清脆悅耳、沁人心脾。

　澹澹的聲音傳來，好似洗滌了心中的煩躁和殺戮，楚飛忽然有一種想要躺平的錯覺。

　世界這麽美，為什麽要打打殺殺！

　幾乎同時，天空中的殺戮落下，雙方紛紛停手。

　尤其是炎黃聯邦方面的高手們，眼神中閃過茫然。

　至於更多操作設備的低級修行者、甚至普通人，直接呆若木雞。

　天空轟鳴的設備……還在工作。

　不好意思，自動化設備，不受干擾，科學技術就是這麽任性。

　但下一刻，光浩集團的高手卻豁然抬頭，周身能量和法術翻湧，向前方發呆的紅袖章們攻擊。

　“不好！”楚飛豁然驚醒。

　意識空間內，智慧樹輕輕搖曳，楚飛瞬間擺脫干擾。

　來不及大喊，楚飛直接將感知能力化作‘噪聲’。

　電磁波層面化作一種獨特的激勵電路，瞬間作用於所有紅袖章和戰鬥人員的宇宙腦上。

　所有人瞬間清醒！

　“轟！”

　光浩集團的攻擊爆發，但最後時刻，紅袖章們總算反應過來，紛紛防禦。

　一個個身影暴退，撞碎了高樓、撞碎了山峰，最終落在大地上，大地皸裂，煙塵衝天而起。

　無數普通民眾在這一波攻擊中粉身碎骨。

　高手的戰鬥，普通人不要靠近。

　也就在這瞬間，亞空間內的通道裡，走出一個‘絕世神女’，她身披朦朧半透的黑紗，身材窈窕妖豔，面容卻冷若冰霜。

　出現瞬間，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神，看向楚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