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新郡西臨城,夏言哲宅邸。
昨晚程石與余大佑拉扯了數個時辰,總算將夏言哲進入十九軍的事給談妥了。
除了能夠優先使用十九軍內部的各種修行資源外,夏言哲每個月的軍餉從新兵的半兩銀子提升到了黃金二兩。
其中一兩來自軍部對人才的補貼,另一兩則由余大佑親自掏腰包補上。
除此之外,掩飾身份的法器、最好的師資資源、自由進出駐軍營地的權利等等諸多條件,也被余大佑一一應允了。
隨著“咚~咚~咚~”三聲鍾聲,一手握著小號青銅鏡,一手抓著唐刀刀柄的夏言哲意識到了穿越時間的到來。
他與余大佑約定好的入伍時間是明日清晨,在那之前,夏言哲決定先回現代社會買些槍支。
昨日下午在程石府上時,夏言哲以如廁為借口穿回了現代社會,並在那裡停留了一天。
在那邊的一天夏言哲除了趕到耶魯大學附近住下,還在暗網上夠買了紐黑文市黑市的坐標與進入信物——
他沒有美國的綠卡,自然也就沒有持槍許可證,所以買槍的事,還是得從灰色渠道入手。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緊緊盯著青銅鏡的夏言哲心底又出現了熟悉的選擇——
選擇......鏡子另一面!
眼前一黑,倏地又一亮。
躺在白色柔軟大床上的夏言哲先是放空了會兒思想,隨即一個鹹魚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將手中的小號青銅鏡塞進了枕邊的雙肩包裡,直至目前為止,大夏那邊還存在著兩件現代社會的物件,分別是最開始的那根棒球棒以及在前往美利堅前通過人脈購買的一把複合弩。
而現代社會這裡,唯一的大夏製品便是這面青銅鏡,這面青銅鏡的作用,主要是為了應付夏言哲在穿越時間點沒法脫身的境地。
相比在大夏拿出一面玻璃銀鏡,還是在現代社會掏出一面疑似古董的青銅鏡產生的影響要更小些。
而那柄唐刀,則是他之前訂製的那柄,由於國內的刀具管制,刀刃還是夏言哲抽空自己開的。
這裡是美利堅康格州的紐黑文,夏言哲目前住在耶魯大學附近的布萊克酒店裡,一千三百軟妹幣一晚,雖然不是什麽豪華酒店,但環境也算不錯了。
因為時區的變化,現在的時間是當地下午兩點,哈布爾教授的演講是明天下午三點,所以夏言哲今晚剛好有空閑的時間去一趟紐黑文的黑市。
黑市的坐標與進入信物夏言哲通過暗網買到了,信物將會在下午四點時放入橘子街與克萊爾街交界處的紅白色信箱裡。
現在距離信物就緒還有兩個小時,夏言哲打算在這兩小時內準備一下,黑市在紐黑文的紅燈區裡,那裡很亂,光一柄開了刃的唐刀並不保險,他打算用陶瓷片和水泥製作兩塊簡易的防彈片。
美利堅,康格州紐黑文市,沃德大街一百一十一號,晚間九時四十六分。
一個高約一米八幾、套著寬松衛衣的健碩青年剛從街道旁某個隱蔽的小門裡出來,他背著裝得鼓鼓囊囊、足有十歲小孩高的雙肩包,手上握著一根被黑布纏繞的棍狀物體。
此人正是剛從黑市買完槍支的夏言哲!
進入黑市與買槍的過程很順利,夏言哲沒費什麽功夫便買到了五把M1911A1型手槍以及兩支M16步槍.
這些槍支加上近千發子彈一共花費了夏言哲四千馬內,
比正規槍店貴了整整一倍。 盡管價格比正規槍店貴了一倍,但這些槍支並不是嶄新的,全都是服役年齡超過五年的老古董。
但夏言哲對此也不在意,這些槍他在黑市的靶場裡試過,全都可以正常使用。
而只要這些槍可以正常使用,那他這四千馬內花的便不算虧!
夏言哲並不打算將這些槍支帶回布萊克酒店,所以便拐進了沃德大街上的一條小胡同裡。
他準備先將這些槍支藏在胡同深處,等到明天穿越之時再過來帶上。
不過夏言哲沒注意的是,在他從黑市出來的第一時間,兩黑兩白四個健碩的大漢便注意到了他。
他們見夏言哲自己拐進偏僻的胡同時,八目相視,嘿嘿一笑,一齊跟了過去。
與此同時,紐黑文市黑市,某個隱秘的辦公室。
“嗨,親愛的哈登局長,有個華人剛從我這兒買走了一“大”堆槍械與彈藥,剛出門,你明白的吧。”
“照片發過來,我讓附近的警員們去逮捕他。”
“記得喊上記者!紐約文市警局的英雄事跡應當被市民們知曉。”
“當然!”
“收繳的槍支記得還給我噢。”
“好!”
......
幽暗的胡同裡,夏言哲將雙肩包取下丟在地上,靜靜地看著從胡同口向他逼近的四個大漢。
“嗨!兄弟們,有話好說,你們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們!”夏言哲突然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他操著一口標準而流利的英語,試圖用和平的手段解決這些家夥。
他非法購買槍支,被警察發現可是要坐牢的!
所以能用錢解決的事,盡量還是用錢解決。
四個大漢聞言齊齊一愣,皆沒想到夏言哲會這般應對。
“他看見了我們的臉。”一個黑人看著夏言哲,眼睛裡有凶光閃過。
“嗨兄弟們,你們拿了馬內,放我離開就好,我保證事後不會報警!”夏言哲再次出聲道,他心裡有些無奈,這個黑人是腦子有什麽大病嗎?
動不動就要殺人滅口的?
“一個黃皮猴子而已,殺了也沒什麽!”那個黑人還在鼓動著身邊的三人。
另外三人則有些猶豫,停下了向夏言哲的腳步,這東亞人這麽配合,他們也不太想惹事上身。
見身邊的三人沒有動靜,那個一直在鼓動他們的黑人比較了一下自己和夏言哲的體型, 覺得夏言哲不是自己的對手後,掏出腰間的匕首猛地向夏言哲衝去。
一邊盯著向自己衝來的黑人,一邊用余光注意另外三人動靜的夏言哲歎了一口氣,忽然動了起來!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隻一瞬間,夏言哲便與向他衝來黑人遇上了!
夏言哲的動作出乎了黑人的預料,導致他刺出匕首的動作慢了一步。
在黑人匕首刺到一半時,夏言哲的拳頭便狠狠地砸在了黑人的鼻梁上。
隻一拳,這黑人的鼻梁便直接斷了!
臉上傳來的痛感讓黑人手中的匕首一頓,旋即繼續向夏言哲刺去。
夏言哲迅速側身,避開這直指自己腹部的一擊,並且在側身躲避的瞬間斬出一記橫向的手刀,正中黑人的咽喉!
咽喉處傳來的痛苦直接讓黑人渾身一軟,一時間竟無法動彈!
而夏言哲不給黑人恢復的機會,雙手牢牢地抓住黑人的雙肩,右腿彈射而起,一記膝撞直擊其命門!
這時候,這黑人終於松開了緊握著匕首的右手,癱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打著滾兒。
而本在一旁猶豫的三人,直到夏言哲將那黑人放倒之後才匆匆反應過來,連忙向夏言哲撲來。
夏言哲踢開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正想繼續對著倒地黑人補刀,余光卻瞥見了另外三個向自己衝來的家夥。
他搖了搖頭,握著黑色棍狀物的左手微微一抖,棍狀物尾部纏繞著的黑布紛紛脫落,露出藏在其中的黑色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