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獵人們最後還是選擇跟隨兩個怪人踏入了小鎮,因為這個小鎮很有可能就是詭霧的源頭。
隱藏在不遠處的傑森看著他們進入小鎮的背影,脫離了隱形的狀態。
“源頭?他們究竟在找什麽呢?會是神格碎片感應到的東西嗎?”疑惑的嘀咕道。
他第一次進入詭霧時,根本就沒有進入這片空間,然而再次進入時神格碎片確沒有了反應。
看了看眼前透露詭異氣息的小鎮,他決定還是跟著暗影獵人,比自己亂逛來的好。
但這次他沒有隱藏身形的打算,就這樣大大咧咧的朝小鎮走去。
小鎮內部風格有點類似20年代的西歐小鎮,破爛的泥土路,兩邊是木質結構的房子。
傑森走在喧鬧的街道上,來往的人在經過時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是那種在動物園看猴的眼神。
這種百分百的回頭率,如果看他的不是什麽奇怪的青蛙頭,狗頭,蜥蜴頭,他心情可能還會不錯。
他把自己的眼睛微微向下,讓自己盡量不要看著來往的怪人,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動手的衝動。
不過有些麻煩總是自己找上門的,一個蛤蟆頭擋住了他的去路。
看著對方充滿粘液的腦袋,傑森也忍不住後退了幾步,一臉嫌棄的看著對方。
傑森問道“你想幹嘛?”
蛤蟆頭說道“你是外鄉人嗎?”
傑森說道“不是!我是你猴哥。”
“額…不可能,我沒有猴哥,不是我有猴哥,不是我沒有你這樣的猴哥。”蛤蟆頭語無倫次的說道,顯然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說了半天,那你到底有沒有猴哥。”傑森眼睛轉了轉說道。
蛤蟆頭說道“我有猴哥。”
傑森問道“那我叫什麽?”
“猴哥。”蛤蟆頭脫口而出道。
傑森笑道“好的!那你找猴哥我幹嘛。”
蛤蟆頭好像有些感覺不對的撓了撓腦袋,呆呆的睜著大眼,但又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對。
“猴哥!小鎮來了很多外鄉人,祭台哪裡的儀式就要開始了,我們也去看看吧。”
祭台那是什麽?外鄉人肯定是指暗影獵人他們。
傑森見狀便不動聲色的問道“不去!祭台能有什麽好看的。”
“當初我們不也是通過祭台轉化成的。”蛤蟆頭小聲嘀咕道。
“走。”
此時傑森已經越過蛤蟆頭,大步向前走去。
“猴哥你這是要去哪裡?”蛤蟆頭急忙問道。
“祭台。”
“剛剛還說不去的,怎麽那麽快就改變主意了。”蛤蟆頭摸不著頭腦的嘀咕道。
就在他們前往祭台的路上,路邊的一棟房子發出的異響引起了他的。
房門是半遮掩的,因為剛剛一個狼頭人和兔頭人一臉笑意的走了進去。
他路過時,故意從窗戶朝裡面看了進去,房子是漆黑一片,但傑森本身就擁有夜視能力。
此時在這漆黑陰暗的環境裡,兔頭人完全沒有剛剛的溫和,目光血腥且瘋狂。
一隻手持刀,一隻手正拿著一隻胳膊像啃蘿卜般吃了下去,身下的屍體血液還在不斷流淌。
這一幕讓傑森不禁由回頭看了看身旁的蛤蟆頭,還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
他咧了咧嘴笑了笑,沒有做其他動作,但眼神確多了幾分冷冽。
這個小鎮並不算大,以傑森的速度很快就來到了蛤蟆頭所說的祭台附近。
此時這裡已經圍滿了各種這樣的動物頭,而暗影獵人們正在最中間的位置,而且除了他們以外還有最初進來的那些普通人和警員。
“呃…咯……”這時一陣奇異的喊聲響起,有點類似於喊麥。
儀式已經開始,一群穿著白袍的怪人正在祭台不斷呐喊著。
緊接著圍成一個圈圈,跳著節奏奇怪的舞蹈。
從傑森的視角來看,伴隨著儀式的開始,一股莫名驚悚的氣息開始悄無聲息的在祭台蔓延。
“呃”
“呃”
“呃…唉…”主持的祭祀們發出一陣奇異的聲音,隨後伴隨著某種敲擊樂器。
一股特殊的香味向外飄散。
“這是什麽味道?”
“好香!好想吃。”
原本就饑渴交加的普通人開始了騷動,按耐不住紛紛站了起來追尋香味的氣息。
這誘人的香味自然是從祭台處傳過來的,祭台下方原本毫不起眼的祭品在這一刻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
有幾個大膽的人顫顫巍巍的走上前,不顧其他人的目光,拿起祭品就開始吃了起來。
這一幕瞬間點燃大多數人內心的衝動,包括想捉捕傑森歸案的警官也失去了理智般,走上前推開他人瘋狂的吃了起來。
一邊是莊嚴的祭祀儀式,一邊是人群瘋狂的吞吃,祭台充滿了詭異的氣氛。
而且伴隨詭異的祭祀儀式進入高潮,最後就剩下暗影獵人小隊的成員沒有上前。
“啪”這是槍械掉下地面的聲音。
一個暗影獵人成員眼神失去了靈動,嘴裡開始不斷念叨。
“我好餓,我好想吃。”
也開始顫顫巍巍的向祭台走了過去,這是身體和靈魂的掙扎,但最後只會剩下吃的本能。
一旁的蓋爾見狀連忙伸手攔住,但下一刻其他隊員也接二連三的朝祭台走去。
他和唐娜對視了一眼。
最讓他們訝異的是,居然連倫納德也失控般,開始朝祭台的方向走去。
這時祭台前的人群已經由於食物不足開始逐漸失控,爭搶,打鬥,甚至眼睛看向身旁的同類都冒著綠芒。
當打鬥造成了流血後,眾人的表情更像是嗅到血液的鯊魚。
而倫納德已經走到祭台前,和眼前瘋狂的人不一樣,他的眼神依舊是清澈的。
沒有任何預兆,下一刻鋼劍銀劍突然出現在他手中,剛劍斬邪,銀劍劈魔。
詭霧源頭是什麽?
這個問題就算是倫納德也說不準,因為它不是特定某一種東西,也許是某種怪物或者某種物品。
但只要看到它,就會從內心知道這個就是源頭。
當倫納德看到祭品桌子上的血色餐布,他就冥冥中感覺這就是他要找的東西。
兩道寒光如同霹靂般,拍飛沿途的人,直接劃開了血色餐布。
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祭台上的祭祀們看到這一幕神情突然變得呆滯,紛紛看向了他。
與此同時,周圍看戲的怪人們神情也變得詭異起來,像機械般扭轉著腦袋看向倫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