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國前往鷹醬國跨越大洋的航班上,頭等艙裡周易久久不能入睡,這幾天的經歷太不可思議了,突然冒出一個有錢的二爺爺,而自己是他唯一指定的繼承人,要前去繼承他留給自己的遺產。
周易是重生者,自出生那一日起,就擁有另一份記憶,立誓這一生不在平凡,早慧易夭,三歲那年就差點一場大病死去,五歲那年一場車禍父母以死相護,這才保住了性命,後來不得不跟著道觀裡的爺爺一起生活,奇怪的是再也沒有發生危險,無病無災的活到了現在。
這個世界並不是周易熟悉的世界,赤兔國這頭沉睡的巨龍,沒有被人打醒,而是打了個盹就醒了,在世界上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進入到發達國家的行列,這讓周易很多照搬重生者的想法都白費了。
在確定沒辦法隨隨便便成功後,周易也沉下心來,跟著爺爺在道觀裡修煉起道法,按照爺爺的說法,自從百年前九鼎大陣啟動,赤兔國就再也沒有修煉者了,所謂的得道高僧與道法真人都是騙人的,同樣消失的還有邪魔妖怪,聰明的都遠遁萬裡逃離這裡,缺心眼的都死在了大陣之下。
如今很多傳承都已經斷絕,而爺爺所在的道觀也同樣如此,老祖宗留下的修煉之法,只不過能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罷了,也就是著,也讓周易受益良多,在同齡人眼中,他是最健康的一個。
幾天前,一位白人律師來學校找周易,一大堆的文件遞到眼前,這是那位二爺爺留下的遺囑,竟然把全部家業留給自己這個從未蒙面的孫子。
“托馬斯,你說我二爺爺是什麽樣的人?”
坐在身邊的一位中年白人,緩緩轉過頭,看向窗邊的少年,陽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都沐浴在陽光中,白皙的皮膚俊朗的一張臉,有時候他真懷疑這位繼承人跟雇主是否有血緣關系,兩者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周是位很厲害的人,幾十年在美麗國能夠擁有偌大的家業,其能力是得到認可的,尤其是某些方面,就連大主教都會親自拜會,實在令人尊敬,只可惜過早的過逝了。”說著白人托馬斯還唏噓的低下頭,表示很難過的樣子,周易卻是一點不信,像他這樣的律師才不會有感情這種東西,他們唯一信奉的就是錢。
“那他是怎麽死的,警察局給說法了嗎?”
“法醫已經檢查過了,周先生死於心臟病突發,去逝的很突然,管家也是第二天一早才發現,小周先生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能夠看出托馬斯有些不耐煩了,周易也不再問了,按照臨走時爺爺的說法,二爺爺從小也是修煉道法的,雖然不能得道成仙,那也是百病不侵的,怎麽會死於心臟病,其中自有隱情,還記得臨走時爺爺的交代。
“易兒,你二爺爺既然將家業都交給你,那麽他的死責無旁貸的就要你來查清,從他立下遺囑來看,他已經預見到會有這一天,對手應該極為強大,你可要想清楚是否要接受。”
“爺爺,父母早逝,是您將孫兒撫養長大,二爺是您唯一的親人,如今客死他鄉孫兒理應將他接回來。”
“外面的世界跟家裡不同,一切都要小心,你二爺爺當年就是個閑不住的,去了外面就一去不會了,不必帶他回來,他應該為自己選擇了地方下葬,到是你哎,一切保重吧!”
每每想起爺爺最後意味深長的話,周易就感覺爺爺還知道一些事情,只是不願意跟自己說,
到底是什麽事呢? 晚霞的余暉從機窗透進來,照的人睜不開眼睛,而這一刻周易突然感覺,身體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氣在身體中躁動,這樣的感覺很像道觀裡道藏講述的周天之氣。
隨手按下了服務鈴,穿著得體的空姐悄悄走過來,很有禮貌的問,“先生有什麽需要我為您服務的嗎?”順手將遮陽簾拉下,將陽光阻絕在窗外。
“我想知道飛機飛得到哪了?”
“好的先生,已經在沿著子午線飛行,馬上要飛過時區了,預計還有十個小時能夠到達翡翠城,先生需要毛毯嗎?”
“好的謝謝。”
原來如此,爺爺隱晦未說的事居然是這個,本國有九鼎大陣看護得享太平,卻也徹底阻隔了修士與妖魔所需的天地靈氣,在本國就算是擁有天大的傳承,沒有靈氣也是無用,難怪自己從小跟爺爺修煉,到現在十幾年過去了, 只不過是強身健體罷了,二爺爺當初離開,或許也是清楚了這個現狀,才幾十年不會故土。
想明白這些,周易開始了閉目養神,其實暗暗運行功法,只可惜每每到臨門一腳的時候,似乎都缺乏某種契機,凝聚的靈氣在身體中慢慢消散開來,讓人為之氣惱。
不知不覺周易卻也真正的睡下了,身邊的托馬斯將手中的香檳酒杯交給空姐,也要了一條毛毯睡下,睡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周易,那眼神非常耐人尋味。
飛機在萬米高的空中平穩的飛行,並沒有遇到任何的波瀾,凌晨三點準點的到達翡翠城機場,一下飛機周易就被濕冷的天氣弄的很不習慣。
天空還飄著細雨,似乎在迎接著他的到來,淅淅瀝瀝的雨似乎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漆黑的天空就像一隻吞人的深淵巨獸,強大的不適應感,讓周易感覺是不是自己又重生到另一個世界。
這裡跟赤兔不同,到處都充斥著暴動的靈氣,修煉者在這種環境還好,普通人長時間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容易加速衰老,別說長壽了,就是性格都會受到影響。
難怪那些外國明星一但過了三十就沒法看了,應該是環境的關系,還有外國人人少可能也跟這個有關。
“想什麽呢?走吧,我的車還在停車場,我們還要開幾個小時的車,才能到達周先生居住的福克斯小鎮。”
托馬斯拖著行李招呼了一聲,帶著周易向停車場走去,離著不遠的候機大廳裡,一位穿著黑色風衣的人也緊緊跟隨在其後,似乎早就等待兩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