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常先的帳篷,黃迪剛拐上小道就看見嫘把族長送出家門,兩人都看到了黃迪從拐角走出來,嫘羞澀一笑便轉回帳篷,回頭的一抹風情讓黃迪撲通撲通小心肝直跳。看來是成了~豹紋漂亮妹,嘿嘿嘿嘿嘿~
少典老頭徑直走上來,老臉笑呵呵的,手裡還拿了一根兒臂粗的棍子,對著黃迪說“好了,嫘答應了,讓我把定情信物給你”說著便把棍子塞到黃迪手裡。
黃迪拿著棍子搞不清什麽風俗,這審美也太粗獷了居然用棍子當定情信物。這時候少典看黃迪一臉懵懂的樣子估計他是個初哥,便叮嚀道:“晚上族裡會給你倆在那邊挖個山洞,到時候你下手輕些,別打壞了嫘!”
“我靠什麽情況,打嫘?用這個?你們這是娶親還是強暴啊?”
“幾千年來都是這樣啊,到傍晚你找到嫘,給她後腦來一下,然後拖到帳篷裡,以後她就是你妻子了,所以我讓你輕點打,打成傻子可不退婚啊!”少典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們這婚禮也太大刀闊斧了吧,自己老婆怎麽下得了手?”怪不得黃迪看炎的老婆就腦袋不太正常,該不會是炎用的棍子太粗下手太狠了?
“不行不行,家暴的事我做不來!”黃迪今天算是擀麵杖捅屁股開了大眼,死老頭子居然還說的振振有詞---“不昏怎麽叫昏禮,不進洞怎麽叫洞房?從來都是如此啊!”
“從來如此,便對麽?神不喜歡這樣野蠻的風俗!”
“那你想怎麽樣吧?神結婚是什麽風俗?按你的風俗也可以,需要配合的話告訴我們一聲。”對少典來說留下神是第一要務,風俗什麽的都可以改。
“這樣吧,你給我找塊獸皮,晚上點上篝火,然後……”黃迪一陣交代。
完成婚禮策劃後黃迪便按照族長指點去找狩獵隊,準備給晚上的篝火晚會搞點豐盛食物。按照習俗婚宴上得有新郎打的獵物,因此有一隊人在等他一起走。
沿著河流往上遊走了三五公裡,走在最前方的年輕獵手突然做了個戒備動作,原來有棵樹下的樹皮被磨禿了,露出白花花的樹心。
“附近有熊,個頭不小,大家小心點,找找腳印或者糞便”叫風後的年輕獵手叮囑大家,“最好能找到洞穴,不確定方位實在太危險了。”
“對對對,找到乾掉它,今晚吃熊掌!”黃迪一下興奮了起來。
“那個大神啊,我們今天怕是對付不了了,這個大小的熊必須靠陷阱,我們今天沒有準備。”風後耐心的給黃迪解釋。
“十幾個人射箭不行嗎?”黃迪奇道。
“不行,射不穿它皮的,除非用長矛硬捅,但肯定會有人因此送命,沒有必要。”風後是個經驗豐富的獵手,對獵物的危險度很敏感,畢竟他的父親就是因為打獵事故而死。
這時有個獵手跑過來說找到熊窩了,一群人便沿著下風摸到熊窩對面的山包往外窺探。正午的豔陽照進洞裡,露出一隻七八百斤的棕熊,這畜牲正舒服的平躺在地,露出了柔軟的腹部享受日光浴。
“走吧,我們既然確定了位置,就朝反方向走避開它。”有個中年獵人建議道。
“別急,我有辦法今晚吃熊肉!”黃迪說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黃迪摸了一根略微彎曲的木棍,將頂端凸出的分叉修圓,類似彎曲的鞋拔子,然後抓起一根長矛在尾部挖了個凹槽,做出了一個簡易投矛器。他帶著獵人們退到安全地帶,
抓起投矛器尾端和長矛拚接平行,讓投矛器凸出彎曲的一頭頂在長矛尾端的凹槽,單手奮力甩出,借著半米長的投矛器將臂膀之力轉化成離心力並數倍放大,只見蓄能未發的長矛甚至在空中出現了短暫的彎曲,然後以能射死野豬的能量釘在樹乾上,強大的衝擊力使石質矛頭穿木而過,在樹乾背面炸開。 風後呆呆的看著衝擊三觀的景象,他第一次見有人能把長矛扔出弓箭的射程,還能有這麽大威力,呆呆的問道“神的力量?”
黃迪神秘一笑:“科學的力量。”
十幾個獵人都開始模仿剛才的改造,每人一個投矛器,三根長矛,都是老獵手不用半小時便完成,大家都在興致勃勃的試驗投矛器的手感和準心,把附近的樹木扎的淒慘無比。
黃迪笑道:“這下有信心乾掉黑熊了吧?”眾人依然有些猶豫,黃迪知道他們遲疑的原因,雖然獵手們有了足夠高的攻擊力,但防禦力並沒有上升,拚死一搏的猛獸依然有很高概率造成人員傷亡,而獵手們在不夠安全的情況下投矛,準頭和力度也都會大受影響。
這時風後插言道:“我想到個萬全的方案。猛獸怕火,我們可以用火把它堵在洞內,我們在洞外投矛,這樣既安全又接近,一定可以射死那隻熊!”濃眉大眼的小夥子讓人很有信任感。
半小時後眾人出現在熊窩頭頂的山包上,奮力推著一塊用麻繩扎包的大柴火到懸崖邊,撒上些動物油脂助燃,風後點燃了大捆柴火。看那火燒得正旺,幾個人用力一蹬,柴火順著山勢落下,砸在熊窩門口,油脂帶著柴火撒的遍地都是,滾滾火勢封堵住了洞口,只聽到裡邊棕熊驚恐而憤怒的吼叫。
十幾名獵人紛紛從藏身處衝出,與棕熊隔著七八米對視,火光中那畜牲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想不通這些人類站在洞外看什麽。隨之飛來的就是一波勢大力沉的長矛,在這麽近的距離內幾乎是彈無虛發,只聽洞內一陣淒慘嚎叫,棕熊想要衝出,又懼怕火焰和對方的人多勢眾,只能像個即將被強暴的小姑娘般緊靠著洞底石壁, 然而那洞一眼通透,既無拐彎也無遮掩,除非它能靠塌了後山,否則絕無逃生之路。
“預備,投!”又是一波十幾根長矛飛來,經過精心打磨的石矛在投矛器的加成下有如床弩射出,噗噗噗的扎在棕熊的全身各處,好似被戳破的麵粉袋流出了紅色的血液,更有一隻從面頰刺入,下巴刺出,棕熊失去了最後的反抗機會,剩余的體力只能用來在地上打滾,反而由於體重將矛頭刺入的更深,甚至挑出某些地方的血肉。
“預備,投!”最後一波長矛再次飛來,失血過多的棕熊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願,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這一波長矛有四五根都從它腹部刺入,卻連一點條件反射式抽搐都沒有發生。潺潺的鮮血順著皮毛流出,將整個洞底染紅,血液被烈火炙烤的氣味讓人有些胃部不適。
等了一會眾人看那棕熊腹部已無呼吸跡象,便撤掉了火堆,小心翼翼的進入洞中。風後和另一個獵手撿起地上的長矛,對著棕熊脖頸用力一刺,依然毫無反應,這下可以確定這被扎的像豪豬一樣的棕熊是死了個通透。
眾人把那棕熊拖出洞外到河邊,簡單放血清理後,便用一根小樹當做挑子,十幾個人將棕熊抬回了部族。一路上歡聲笑語,紛紛誇獎有了這個投矛器,基本上不會再有獵殺不了的動物,將來的收成會好的多,回去得讓常先多做點保證人手一根。黃迪也誇讚了風後的策劃指揮能力,雖然投矛器是他發明的,但整個行動從放火到堵門,從獵殺到收尾都是風後在統籌,確實是一個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