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遼中呆了幾天,仁志海又回到了沈陽,剛到辦公室李四就急匆匆的跑來匯報說“掌櫃的,你走這幾天日本人又來搗亂了,天天有帶刀日本人站在咱們商號門口和工廠門口客戶,不讓他們買咱們的貨,買咱們貨的人他們就打人,還搶貨,這樣不行啊。每天現在這個時候就快來了,您看看吧,想個辦法,治治這些人。”
“行,你不用管了,我處理。”
正說著,外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仁志海出門一看,就見到門口有五六個日本人正在推搡一個買貨的,一個小夥計在和他們理論。
轉身回到辦公室吩咐李四關門停業,這幾天都不營業了。李四答應一聲出去了。
“崔健,你的人準備的怎麽樣了,能乾活了嗎?”
“大的行動不行,解決幾個人還是能做到的。”
“那就這樣,你去聯系幾夥綹子,不能用老北風,讓他們在城裡給日本人搞點事情,咱們的人在暗中下手給小日本添添堵,省的天天沒事乾來堵門。這事一定要保密,不能查到咱們身上。”
“山田君,這次乾得不錯,我看有幾家姓任的商號都停業了,哈哈哈,和我們大日本鬥,他有那實力麽。來乾一杯。”藤田哈哈哈大笑著說。
“謝謝閣下的誇獎,就是那個仁志海狡猾了,行蹤不定,出來也是好幾輛車跟著,也不知道他在哪台車上,不好下手。”山田謙卑的說道。
“不要著急,咱們會有機會的,先把它的手足打掉,最後要他的命,來喝酒,山田你看今天的藝伎漂亮嗎,回去時帶上她吧。”藤田陰險的說道。
“多謝閣下了,我一定給您拿到仁志海的頭顱。”
哈哈哈,室內又傳出一陣大笑,在黑夜裡傳出好遠。
同一時間,幾個精壯的蒙面漢子騎著馬來到奉天大和旅館門口舉起手中的盒子炮就打,啪啪啪一時間大門和窗戶玻璃千瘡百孔,裡面的客人抱頭鼠竄好不熱鬧,臨走又從懷裡掏出一幅紅布扔在地上。過了半天看看沒有危險才有人從旅館出來,撿起那個紅布,念到:專殺小日本,草上飛,就這幾個字。
在木村洋行幾個人向院子裡扔了幾顆手榴彈,留下紅布就跑,一時間在沈陽城裡槍聲爆炸聲響成一片,日本人的商號大部分受到了破壞。但是唯獨藤田的商號和住處沒有任何損失。
天亮了,日本人開始清點自己的損失,人重傷兩個,輕傷五個,財物丟失一些,無奈這些人聚在藤田商會裡找藤田想辦法。藤田拿著那塊紅布想想就鬧心,這時候一個人說。
“藤田閣下,現在發生這個事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啊,我們日本人從來沒受到這麽大的損失,這是大日本的恥辱,我們不能就這麽算了。”
“江川君,你不要急,我這就去找張作霖,讓他給我一個解釋,現在的中國土匪太猖獗了,必須要剿滅。”
一個日本人開的飯店裡,四個日本浪人正在喝酒,喝的面目通紅,忽然一個人捂著肚子說,“哎呀,我肚子好痛啊,”另外一個說,“你是不是吃刺身吃壞了,哈哈哈。”緊接著又有一個也捂著肚子趴在榻榻米上,一會功夫四個人都倒下了,嚇得老板趕緊送四個人去醫院。
一個偏僻的胡同裡,小五郎哼著小曲,想著剛才的姑娘,嘿嘿嘿真是爽啊。猛然眼睛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過了一陣小五郎醒過來感覺小腿鑽心的痛,身上一絲不掛,連一個褲頭都沒剩下,小腿被打的骨頭茬子都漏出來了。
啊啊啊,小五郎大聲喊著叫著。 中街熙熙攘攘的人群裡,三個日本人正在閑逛,其中一個感覺屁股一麻,用手一摸,拔下來一個大號針頭樣的東西,四下看了看,沒發現是誰惡作劇,就罵咧咧的扔下針頭走了,走了不遠就感覺屁股又麻又癢,他右手抓了抓,感覺皮掉了,哎呀一聲,顧不上丟人了,叫同伴看看怎麽了,同伴一看整個屁股都爛了。
這樣的事幾天裡發生了十幾起,嚇得日本人都不敢上街也不敢走夜路了,就更沒有精力去仁志海那搗亂了。
正在辦公室裡聽崔健匯報的仁志海一臉得意,不時誇獎幾句。咚咚門外有人敲門,遞了一個眼色,崔健會意轉身去開門。李四在門外說“任掌櫃,馮公子傳話說讓您去一趟。”“好,我這就去。”
推開辦公室門裡面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馮庸一個是一身西裝的張學良,仁志海在網上看了不少張學良的照片一下就認出來了,“大哥,這位是?”
“哦,認識一下,這位是張學良,張上將,這位就是我和你常說的仁志海任先生。”介紹完張學良馮庸又介紹了仁志海。
“你好,你好張將軍,我是仁志海。”仁志海看著張學良說。
“叫我張先生吧,你的生意做的挺好,那個什麽自行車廠,技工學校,建材商號,運輸公司,化妝品店,你的化妝品店我太太就經常光顧,做的不錯。聽說你在錦州也有投資。”見了面先誇了一通,仁志海不知道這張上將是什麽意思。
“張先生說笑了,都是一些小生意,入不了您的法眼。”
“這幾天日本人的事聽說了吧,你的氣也出了,該停手就停手吧。”
“張先生,那不是我乾的,都是草上飛乾的,和我沒關系,”仁志海波瀾不驚的說道。
“那你就傳話給草上飛,就說我說的,見好就收吧,要不各方面都不好看,就不要弄大了。”張學良盯著仁志海說。
“哎哎,兩位到我這別說那些工作上的事,任掌櫃聽說你又弄了幾台摩托,哪天你可得給我和漢卿一人弄一輛,我倆個也玩玩。”馮庸趕忙岔話題道。
“好的,大哥吩咐了,沒話說,摩托明天就送到府上。”仁志海想這張學良在馮庸家裡見他就是給他一個面子,沒有公事公辦的想法,所以就順坡下驢了。
“張先生,前幾天我的一個朋友問我能不能買到槍,我就想到了您,您看您那裡的槍能外賣嗎?”
“哦,你那朋友要多少啊,我那倉庫裡還有幾萬條槍,放著也是放著,換點錢也行,就是不允許在東三省范圍內擴散啊。”張學良面帶嚴肅的說。
“一定,一定,他是外省的,他要一萬枝可以嗎?”他試探的問。
“沒問題,明天你去找我的副官去辦理就行了。好了沒事我走了。”和兩個人打了招呼就出去了。有和馮庸聊了一會仁志海也告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