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父親死了;我繼承了男爵位置和領地。”曾仕強回答道,他一直覺得老傑諾斯一家人的死亡太過於蹊蹺;除了他們村子裡面的人幾乎沒人知道,就連港口鎮的居民也僅僅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這件事。
“很抱歉,男爵大人;請跟我來,我帶您進去。”騎兵隊長緩緩靠近曾仕強,然後自我介紹到:“我叫斯維爾,喬拉伯爵的一名采邑騎士。”
“果然。”曾仕強心中有了些計較,一個采邑騎士僅僅只有一匹駑馬和一件短袖鎖子甲和長矛、佩劍和木製圓盾這樣的裝備;喬拉伯爵的整體實力讓人堪憂啊。
“謝謝你,斯維爾騎士。”曾仕強禮貌性的回答道,斯維爾在前面帶路;騎兵為曾仕強一行人開道,將道路上擁擠的人群驅散開,方便他們進入喬拉城。
進入喬拉城後,斯維爾帶著曾仕強一行人來到一家專門為貴族服務的客棧;這座客棧裝修可以用豪華來形容,不僅有靚麗熱情的美女服務,還免費為貴族和他的隊伍提供住處和食物。
“這家老板會做人啊。”曾仕強感歎到,如此給貴族面子的商人恐怕在這個國家應該是人脈關系非常廣且實力雄厚吧。
“這裡是喬拉伯爵的財產。”一同來到這裡為曾仕強介紹喬拉城的斯維爾解釋到,整個喬拉城人口上萬人;自由民佔據百分之六十。
喬拉伯爵手下常備兵人數也達到了老喬拉伯爵接近兩倍的數量:五百五十人,不過卻是犧牲了整個喬拉城百姓和斯維爾這樣的騎士為代價的。
喬拉城內像斯維爾這樣的采邑騎士大概六十人左右,他們雖然有自己的采邑但是僅僅只是勉強能夠種植的土地或者資源不太豐厚的林地甚至荒地。
這些並不能給采邑騎士們帶來多少收入,斯維爾一家五口人除了他在喬拉城裡面長期無工資服役以外家裡人都在自己的采邑種地,不僅要養活全家還要養活服役的斯維爾。
喬拉伯爵慷慨且殘忍,為他服役、履行職責和義務的騎士、自由民、農奴們不僅僅要自帶裝備還要自己準備所有的糧食;同時還拿不到一分錢的工資,其次就是喬拉城內的居民們面對各種各樣的稅收苦不堪言。
今天一種稅收索要幾個銅幣,明天又是一種稅收又索要幾個銅幣;喬拉伯爵硬生生將整個喬拉城的人當做了自己的存錢罐。
除了常備兵和服役的人不用繳納各種稅收,其他人包括貴族在內都會被喬拉伯爵壓榨;其次就是專門為貴族服務的客棧,看上去貴族們在這裡免費享受美食、美酒和美女。
實際上喬拉手下不少貴族整天在這裡醉生夢死、糜爛、娛樂至死;成了被圈養的豬,需要的時候拉出來宰殺就是了。
喬拉就是用這種方式逐漸掌控自己封地內的大大小小的貴族,他們的領地名義上依舊是自己的;可實際上早就已經被滲透了。
曾仕強從這裡開始懷疑自己的領地是不是也是如此,比如以前的那個村長;
“喬拉伯爵這麽對待你們,你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嘛?”曾仕強嘗試試探下,喬拉伯爵手下是否忠誠、團結這一點對他很重要。
“我只是盡職盡責,為我的封君效力罷了;”斯維爾的說法幾乎天衣無縫,曾仕強只能暗道一聲可惜;喬拉伯爵每個月會固定派人向貴族們征收稅,雖然不是特別多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出得起;給不起的就是能自己來盡義務償還應該給的稅收了。
因此,
喬拉城內現有的五百五十多人的軍隊中有接近一半人都是如此;像斯維爾這樣的騎士竟然不如一個普通家庭出身自帶皮甲、長劍的士兵。 畢竟喬拉伯爵還給自己招募的士兵發工資包吃包住,斯維爾這樣的無法給喬拉伯爵上供的軍事貴族成了免費的大頭兵;就連食物理論上也是自己承擔,只不過有這家免費為貴族服務的客棧才給了斯維爾喘息的機會。
不然,原本一家五口種地為生的斯維爾家族因為失去了這樣一個重要勞動力和唯一的耕地工具:駑馬。
他們一家人可能根本無法養活自己,更不用說將自己的家族做大做強了。
“那麽,你家裡失去你這樣一個重要的勞動力和你的耕地馬;家裡還扛得住嘛?”曾仕強這個問題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插在斯維爾心口上,他面色越來越難看最後歎了口氣:“我不想回答您的這個問題。”
“那麽你有向教會貸款嘛?”曾仕強大概猜到了喬拉伯爵的計劃,利用自己的權利壓榨一部分沒有足夠實力小貴族;將他們榨的一乾二淨然後在慫恿甚至聯合教會貸款給他們,等到他們無力償還債務的時候就只能把自己僅剩的財產抵押給教會。
然後,教會和喬拉伯爵平分;比如眼前的斯維爾騎士家族擁有土地三十畝地,可是卻無法在養活全家的前提下給喬拉伯爵上供,就只能浪費家裡最重要的勞動力去給喬拉伯爵當兵抵扣上供。
但是各種稅收依舊讓他們家喘不過氣來,就只能想辦法賺錢;最好的、最快的就是貸款;找教會貸款,等他們還不上錢的時候教會光明正大沒收土地抵押貸款。
沒有土地的斯維爾家族就面臨餓死或者流浪的結局,被沒收的土地就有可能被和教會聯合起來的喬拉伯爵平分;這就是喬拉伯爵出的餿主意來幫自己鞏固地位、降低手底下封臣的實力面的威脅到自己。
“你這?男爵大人你這話!!”斯維爾被曾仕強的猜想驚訝的目瞪口呆,這些東西嚴重衝擊了他的思想和觀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的好。
“你欠教會多少錢?”
“三個金幣、五個銀幣。”斯維爾略帶結巴的回答道,曾仕強直接給了他五個金幣:“這是我借給你的,不用你抵押什麽東西;拿去還債吧,剩下的就當我給你孩子的見面禮只要記得我這個朋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