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班長身後走向黑漆漆的院子深處,我嗅到了血腥味。因為燈光比較暗,我也看不清楚前面究竟有什麽,隻好跟在班長的身後往前走,其他人好像也感覺到了一絲陰森恐怖氣氛,都沒有發出聲音。
突然,前面亮起了燈光!
“老班長,你又帶新兵蛋子過來這裡體驗生活了啊。”燈底下站了一個穿著短袖體能訓練服的老兵,見笑面八哥帶人走了進來,便開燈示意,打了招呼。
“是啊,帶他們過來見見世面,司務長最近過得怎麽樣啊?”班長對著那人笑了笑。
“還能怎麽樣啊,在這裡閑得受不了,連個聊天的人都沒有,每天就對著幾十頭豬。”
原來這裡是連隊的後勤司務處,那股血腥味是從旁邊一間殺豬房透出來的,好像是剛用水重掃乾淨,空氣中還殘留血的味道。
我看司務長大概30來歲的樣子,身體很健碩,但是腳上好像有過傷,走起路來一高一低的。
“今天帶大家來這裡就是看看我們自己的養殖場,見識一下軍營版的殺豬。”班長讓我們在這裡等待,因為再過10分鍾,就會殺豬。殺豬對於我這個農村出來的,並不陌生,我倒是對這個健壯的跛腳司務長很是好奇。
大約過了15分鍾之後,院子裡面的燈都打開了,走進來3個同樣穿著作訓短袖的老兵,他們將豬圈裡面的15頭豬分成兩批,第一批在我們的圍追堵截之下,趕進了屠宰房。
等房門觀賞之後,房間裡面邊放出很大的音樂聲,我們十幾個新兵靠在屠宰房四周的窗戶上往裡看,只見:
三個老兵都發穿著高幫防水靴,穿著作訓短褲和體能訓練T恤,其中一人手裡拿著一根1米長,碗口粗細的鐵棒,姑且就稱它為“狼牙棒”吧,另一個老兵手裡拿著一柄匕首,閃著寒光,第三個老兵沒有拿東西,但眼神犀利,四處打量著房間裡面的8頭都是200斤左右的黑豬。
隨著音樂聲音響起,三個老兵顯得特別興奮,跟著節拍輕微的走動著,忽然,拿著狼牙棒的老兵,掄起棒子就往其中一頭黑豬的頭部砸去,只聽一聲悶響,那頭豬應聲倒下,其它的豬沒有聽到叫喚聲,還在房間裡面竄著,手拿匕首的老兵跳過去往倒下的黑豬脖子處捅了進去,一股豬紅就噴了出來,旁邊觀察的老兵順勢把牆角的鐵鉤往黑豬後退用力一扎,便把豬吊了起來。全程操作乾淨利落,不到10分鍾,8頭黑豬就全部被倒掛在房間裡,場面十分震撼。
大家似乎覺得場面有點過於血腥了,有幾個戰友甚至跑到豬圈邊吐了起來,班長見目的已經達到,便通知大家集合回營,我雖然想繼續看看後面還有什麽操作,但班長已經發話了,便就跟著隊伍走了出去。
跨過高牆,穿越菜園,走到營房,我的思緒還在剛才的殺豬場景上,感覺他們像是再表演,但如果他們真的是在表演,那這地方的老兵好像確實殺氣騰騰啊。
從此我對那面牆後多了幾分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