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頌文府在太平和不太平的之間互相轉化。
在人多的熱鬧街市,一往如常太平喜悅的笑臉充斥在每個百姓的臉上,他們趁著武館大比最後的幾天開辦的夜晚,賺取著最後不多的利潤。
而在那些深街小巷裡,時刻都有暴力事件發生,那都是冀州教長老花錢聘請本地地下組織造成的。更多的還是那些無業遊民為了掙那一點點錢財紛紛組隊開始打起了路上遊人的主意。
他們在幽暗的角落裡把人堵上,然後開始威脅恐嚇,按照冀州教的要求吸引來捕快,然後將他們盡最大可能地拖延住。
不過這一切在昨天晚上嚴清白下令遊出街捕快自行判斷之後,很快就被壓了下去,但是今晚顯然又是不一樣的晚上。
“這位大人您看我們錢都交給你了,您給我們評個理吧,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我們明明給他們表演藝術行為,他們卻說我們在恐嚇他們的錢財,你可一定要為我們伸張正義啊!”
一個臉上坑坑窪窪帶著一點狡詐的男子說道,他的衣服上凌亂地散布著油汙,頭髮也是油糟糟的,顯然幾天都沒洗了,但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輕松地交足了捕快判罰的二兩銀子。
兩名捕快面對面心裡充滿了疑惑,心裡想怎麽上面傳的辦法這麽快就被人識破了。
就在剛剛他們才趕到這裡,對這些鬧事的無業遊民進行了快速開庭,然後便是責任判定,哪知道這群人更加機靈,判定罰款才剛剛過去,他們立刻就交足了罰款,然後開始糾纏不休,一邊是糾纏那些捕快眼裡的受害人,一邊是糾纏捕快。
就這樣兩名捕快被他們拖延在這條小巷裡,一時半會兒也處置不了,因為他們已經交了罰金,如果這時候離開在這不免有些撈快錢的意思,出於什麽情況他們都不能夠輕易離開這裡,反而要把這些事情處理完才行。
而這樣的事情在每一條陰暗的小巷裡都可能發生,因為今日的晚上非常非常的特殊。
張君浩帶著他的好友捕快一起在巡邏,他們剛剛也被幾名無業遊民糾纏住了,他們去的時候剛好發現那無業遊民在糾纏兩名百姓,在經過快速的審判之後卻發現居然脫不開身。
張君浩看著此時此景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現狄明的事情。
而且張君浩也不是上面沒人,只是稍微打聽了下,便能得到冀州教來襲這個緊急事件。
所以此刻再次碰到這樣的事件,他心裡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估計這些無業遊民的錢財都是那些冀州教的,為的就是拖延住他們這些捕快好讓官府大本營的勢力更加空虛。
他想的也沒錯,不光是他們,整個頌文府超過上千條小巷都被那些雇傭來的無業遊民所佔領了,他們囂張跋扈的開始威脅普通百姓,然後又逼迫他們報官正在以極高的效率拖延住那些負責處理民事的捕快。
如果他沒有想錯的話,此刻的官府一定是非常空虛的。
而此時此刻,那一間無名客棧外頭。
消失了一天的孫笑川,正穿著正兒八經的武者勁裝,雖然那武者勁裝已經被撐得格外得肥大。
“大人!已經查看過了,那些外地來的武者就住在這裡面,他們的目的都是武者鐵券,和冀州教是兩股勢力之一。”
一名深得孫笑川信任的護衛半跪在他的面前,正在稟報著剛剛得來的情報。
孫笑川此時也沒有了和善的表情,面無表情的他,聽著手下人的匯報,然後又看下那只有點點滴滴燈火映照的客棧,心裡沒有多想,便吩咐道:“你們從左右包抄包圍住這個客棧,
裡面的人我去對付,你們只要在外面守著,不要讓人跑了就好。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這群衰仔全部弄死在這裡,讓他們知道頌文府可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是!我明白了大人。”那名半跪的護衛說道。
命令剛下去一會兒,那上百名護衛聽了紛紛散開,從各個方向開始包圍這家客棧,而孫笑川也在那裡站著靜靜的等著,他在等護衛全麵包圍住這間客棧,到時候他親自殺進去,把那群可以說是打醬油的外地武者全部圍剿。
很快隨著時間的過去,天色更加的暗了,此時天上開始露出一顆一顆的明星照耀在頌文府上空,而今晚的月亮也格外的白,像是慘白,但是上空的星辰卻又何其的繁多,像是在昭示著什麽。
孫笑川等到了部下的暗號知道準備已經好了,於是手中握著一隻精鋼煉製的大折扇和一把大刀別在腰間,就這麽明目張膽的走了進去。
在外面上百名護衛就在那裡把客棧圍的水泄不通,同時等待自家大人的吉報。
孫笑川才走進去客棧半步,突如其來的便是數根鋼針,這些鋼針飛行速度極快,只是嗖的一聲便竄到了孫笑川眼前。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這時候就已經遭了劫,被這些帶毒的鋼針刺死在門前。
但是孫笑川是何許人,以他的眼力這些鋼針才剛剛出現的時候,他便已經揮起了那柄鐵扇,只是一個橫掃就把那些前前後後錯落有序的鋼針全部拍飛,釘在一旁的柱子上,入木三分,每一根鋼針的尾部都帶著烏黑的顏色顯然都是劇毒暗器。
孫笑川哈哈大笑嘲諷道:“這是哪位廢物?扔的暗器居然如此沒有準頭。”
暗地裡那位褐色面孔的蒙面人聽了面皮微微一抖,只不過有著蒙面的原因其他人反而不清楚。
不等孫笑川說完,他又是隨手扔出的數把暗器,其中劇毒的鏢型暗器數十把,他們都被藏匿在蒙面人的袖中,一個個輕薄至極,平時也看不出花樣,但是此刻一施展開來,便像是鋪天蓋地一樣。
而這些致命的暗器卻對孫笑川毫無作用,他只是抽出了腰間的那把精鋼大刀隨手一劈一劃一掃,只是三招便把這些暗器破的一乾二淨。
“哈哈哈!沒想到孫府主的功夫如此之好,那麽我大和尚也不能不討教一二了!”
一陣大笑聲傳來,一名赤裸著大肚皮的和尚,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的身子看著像是有三百來斤重,但是腳步卻顯得輕盈的很,只是幾個跨越便從二樓走到了一樓的樓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