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明天休息,一次六章補足拖欠
嘭!轟!
年久失修的牆壁瞬間被趙乾一拳轟出大洞,顧不及多想。
趙乾能夠感覺到後面堪稱致命的殺機,立刻不敢多做停留,拖著幾百斤的李剛撞開剩下的殘磚爛瓦,衝到屋外。
一股甘靈無味的空氣彌散開來,趙乾如同重獲新生,早就已經緊繃弓弦的大腦得到了暫時的喘息。
他怕在忍不住一會,自己就會像拖著的李剛一樣,對著邱一夜甘作裙下客了。
既然此刻的到了暫時的空隙,趙乾也不會閑著放棄自身的救助,既然自己打不過可以叫幫手啊。
所以他一隻手勒著李剛的粗脖子,把他半拖在地,勒的李剛情不自禁的半張嘴巴,然後另一隻手揮著巴掌,不停的在李剛臉上拍擊。
“李哥醒醒,再不醒我們兩個就得交代了。”趙乾看著風趣催促李剛醒來,實則心裡早就慌得一批。眼光緊盯黑漆漆的屋內。
剛在的燭火都被他和邱一夜二人的打鬥盡毀,現在月色被烏雲埋上,正值月黑風高殺人夜,由不得不緊張。
“咯咯咯!公子別急,讓妾身好好招待兩位!”
嗖!
一道身影從屋內猛地竄出,順著巨大的破洞出來,直奔兩人,同時熟悉的清香也開始重新彌漫。
趙乾不得已內力蓄於肺間,蓄於嗓間,然後傾瀉吐出:
“喝!”
這聲爆喝並沒有半點殺傷,他趙幹練得也不是傳說中的神功‘獅子吼’,此刻一聲大吼,只是把那股能夠讓他心悸的欲望體香暫時吹散,給沉迷的李剛拖延時間。
邱一夜自然明白他想做什麽,也不會讓他得逞,身形撲出,逆風而上,纖細素手作爪狀去抓趙乾的脖頸。
趙乾被逼無奈,正打算暫時放下拖著的李剛,然後施展那精髓一拳看能不能博出半條生路。
至於為什麽是半條,很簡單,因為趙乾覺得這個可怕的女人可能還有後手,要是沒當場把她打暈打死,估計死的就是自己和李剛了。
雙手才剛剛結出拳架,趙乾忽的感覺身體一輕,相應的邱一夜就顯得更加的矮了,而且從她的目光中讀出了震驚,震驚,還有震驚!
框!
又是一聲巨響,那邱一夜來的如何快,去的就如何快。
嘭!
身影直接砸穿了那半損的牆壁,一時之間塵埃四起,讓趙乾判斷不清楚情況。
不過有一點是好的,那就是自己最大的生路,李剛已經清醒了。
轉頭看去,已經重見月色的李剛臉上帶著異樣的潮紅,臉上青筋暴起,顯然剛才那一拳也使出了全力。
“李哥,你可醒了!”趙乾驚喜道,他也沒想到李剛可以醒的這麽快,按照他的估計,李剛至少盞茶的工夫才能夠清醒過來。
李剛喘著粗氣,回頭看了眼從剛才就拚命護住自己的好朋友趙乾,雖然他剛才也扇自己大嘴巴子,不過這救命之恩是少不了的,不提那點感激,李剛說不上來,但是做的出來。
“我的橫練功法可以短暫擺脫這種影響!”李剛說道,幾乎赤裸的他把趙乾的衣袍隨手綁在腰間,遮擋住私處。
李剛本來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裡了,帶著對先生的感恩,對孫笑川的愧疚,以為自己被吸乾以後還要被吃掉,沒想到半道殺出趙乾,拚命救下自己,
拖延時間。 金剛童子功的容差性導致他對這股香氣剛覺不到威脅,而被拖入身不由己的欲望之際,多虧趙乾把他從那股香氣的環境裡拖了出來,借著香氣隔斷的時候,李剛努力運轉內力,施展童子功去破解身體各處的沉重。
這才能在千鈞一發之際醒來,轟飛那個女人。
要不是還有外人在,趙前差點喊出‘剛哥我愛死你了!’,好在趙乾控制好激蕩的心情,重新把目光投向陰暗的屋內。
“李哥,你那一拳頭怎麽樣?”趙乾開口問道。
李剛皺起大眉毛,沉聲說道:“不好,感覺打在一塊柔軟的海綿上!”
“咯咯咯!官人好大的力氣啊!”溫婉低沉,好聽誘惑的聲音從陰暗的屋內傳來,伴隨來的是踩在碎石上的聲音。
一副半破,露出一半春光的邱一夜走了出來,雪白胴體的她帶著嫵媚笑容,嘴角還帶著一絲鮮血,像是受了傷。
此刻她一點沒有動怒的表情,臉上帶著幽幽的動人神色,伸手擦拭掉胴體上的一點灰塵。
趙乾和李剛不禁吞咽一口口水,然後齊齊向後退開數步,害怕自己又踏進那妖女的體香范圍。
至於看見雪白胴體的發情現象,抱歉,那是半點沒有的,趙乾隻盼著官府大爺捕快們早早地來,自己好保得一條性命。
李剛則是半點興趣沒有, 他覺得眼前的女人乾巴巴,白兮兮,瘦小小的。一點不好看,一想到差點因為這個醜女人算計廢掉自己的橫練功法,心頭就有無名怒火襲來。
不過兩人覺得那股體香真是無解的存在,在沒有良好的閉氣方法之前,誰也不想上前動手。
邱一夜看著兩個美味的男人,親不自禁舔了舔嘴角,然後又看了看皎潔月色,這才歎息說道:“可惜時間不多了,不然一定好好伺候兩位官人。”
她媚著眼睛頷首說道:“既然不識趣的人快來了,奴家就先行告退,以後有機會在和兩位官人共尋合歡快樂。”
又是一番舔著香丁小舌的做作,邱一夜緩緩步入屋中黑暗,直到一點倩影沒入不見蹤跡。
趙乾這才微微放下警惕,試探性說道:“應該是走了吧?”
抬起眼睛和李剛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敢說出追上去的話,他感覺那是在作死,不是追殺。
細細碎碎的聲音開始傳來,趙乾松身一躍來到院牆上嗎,看著不遠處的火光和叫喊聲。
這才明白,危機是徹底過去了。
兩人等了會,就看見酒歌當先衝在前面,臉上帶著急切的神色。身後是數十名捕快。
其中青衣捕快一人,藍衣捕快四人,剩下的都是紫衣捕快。
酒歌看見在院牆上站著的趙乾,這才慢慢停下,然後帶著喜悅的笑出聲來。
趙乾也是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