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擔心李剛被藥一迷。然後就破了身子,所以情急之下是不可能安安靜靜順著門內安靜潛伏進去的,他一登場便是其實極大地破窗而入。
看到這一幕的酒歌不敢怠慢,立刻身形一轉向著人多之處追逐出去,這一片乃至好長一條巷道都是那種無人居住的地方,罕有住客,所以想要求救都得奔行五六裡,然後還要穿過幾條大道,去尋找官府高級捕快。
啪!
米紙糊的紙窗瞬間炸裂,接踵而來的是趙乾一聲厲喝:“大膽狂徒!”
一衝進屋內,趙乾就感覺到一股香氣清淡寡香,順著自己的鼻腔竄進去,然後勾動自己的心房,對著香氣的源頭生出綺念。
好厲害的藥劑!這是趙乾的第一個念頭,然後抬眼望去,就看見幾近赤裸的邱一夜正打算持胯而上。
這還了得?!
啪!
趙乾順手抽起身邊斷裂紛飛的木條,當做暗器向邱一夜扔去,一根根斷口銳利的木條向著邱一夜飛去。
哪怕對身下的極品再怎麽渴望,可現在很明顯也不是能夠合歡的時機,嫵媚至極的邱一夜纖手一掃,還沒有全褪的薄紗衣袖帶起勁風,掃落那些木條。
然後她抬起左臂,一隻手在臉上輕輕一抹,立刻恢復了清秀溫婉的容貌,口中嬌滴滴道:“趙公子,你怎麽來了。”
她表現的無限溫婉,其實心裡可以說是火冒三丈,但是來人又是一個堪稱小極品的男人,讓她心中的欲火可以說拔高三尺。
掃了眼毫無動靜無法動彈的李剛,邱一夜微微一笑,聲音誘惑地說道:“公子,難道你也想來?奴家雖然說身體好,但是禁不住兩位好哥哥的糟蹋啊。”她一邊這麽說,一邊試圖露出自己的資本,好曲誘惑趙乾。
但是趙乾哪裡上當,他一衝進來,聞到那股古怪香氣,就明白源頭就是這個女人身上的體香,暗道這女人真是厲害,體香都能夠醃入味,甚至賭倒一位初入一境的先天神力者。
趙乾用內力封住了鼻竅,但是也不可能長時間不呼吸,所以情急之下就是把邱一夜從李剛身邊引開,看李剛沒有了持續不斷的香氣蠱惑控制,能不能恢復清醒和自己一道對敵。
刺啦!
趙乾立刻撕下身上外袍,向著邱一夜衝去,一隻手化作手刀,對著她的頸間砍去,半點不留手。
至於左手則是微微一拋,那件被撕碎的短袍就蓋在了李剛的下半身上,替他遮掩擋住男人的春光。
邱一夜微微一笑,絲毫不擔心這襲擊過來的一記手刀,只是微微後仰,一雙素手搭了上去,口中嬌嗔:“公子,人家的手好冷呀,你來幫人家暖暖吧!”
話是這麽說不過卻沒有絲毫留手,雖然說只是輕探出兩隻素手,但那只是表面現象,其中邱一夜早就把自己的太陰索陽功內力灌注到雙手,讓自己的手看著如常態,實際上早就冰冷無比。
趙乾與他微微一交手,就明白邱一夜的境界至少高出自己的半境,因為她的內力已經附帶上屬性。
啪!
那股冰寒一襲來,趙乾立刻變招,縮回交錯的手臂,然後輕顛一腳,另外一隻腳化作鞭腿向邱一夜的腰間掃去。
趙乾心中盤算,如果說高了半境的邱一夜是自己勉強能夠對付的,那麽一但她有什麽秘密招數,趙乾就很有可能栽在他的手上。
所以他的第一步打算就是把這個妖女逼退身邊,
至少要轟到門外,這樣才能給李剛爭取醒來的機會。 這一點邱一夜何嘗不曾曉得,看見趙乾想要借著剛才一腳把自己逼退到屋外就是微微一笑,暗道少年實在是小心可愛,不過時間不多,自己可沒有時間多多奉陪。
而眼前兩人都可以說是男人精品了,尤其是李剛碩大的身軀正在狠狠勾引著她的食欲。
邱一夜目光在嬌羞中掃視了一眼兩人,咯咯笑道:“既然這樣,公子和大俠我就一塊收下了,奴家一定會好好疼愛你們的。”
話一說完,不等趙乾反應過來,兩隻擋掉手刀的纖纖素手就已經躥出,順了趙乾的褲腳向上攻去。
輪速度和手中力道,這邱一夜絲毫不比趙乾遜色,甚至猶有過之。兩隻手一左一右滑動,就擋下了趙乾的種種攻勢,身子化作柔軟向著趙乾倒去,像是不小心摔去。
這一刻趙乾就感覺亡魂大冒,心中的警鈴立刻大作,腳尖一踮,就掂起一條板凳,擋在兩人中間,作為阻擋。
啪!
半掌厚的暗紅色板凳瞬間炸裂, 一隻素手輕點劍指,向著趙乾的穴位攻去,原來邱一夜早就想好,趁機點掉趙乾的穴位,把他製住之後一起帶離現場。然後再皎潔的月色下,將兩人吃乾抹淨。
趙乾渾身一震,一條條內力散發開來,無聲的微風輕起。他速度瞬間加快三分,兩隻手和邱一夜互相搏殺,招招狠辣,但是邱一夜的內力帶上了一種冰寒,讓他不得不在關鍵時候,撤下半分。
一間小小的屋子內,風聲繚繞,兩人交手數次,趙乾每次都在險境中度過,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邱一夜的點穴手命中。
晃!
趙乾眼前凸顯恍惚,原來是進入邱一夜近處太久,那股能勾動人欲望的香氣開始蠱惑他。
輕咬舌尖,趙乾努力保持自身清醒,卻見這麽久酒歌還沒有帶人殺來,再拖下去,別說救人,就連自己都得搭進去。
來不及暗道邱一夜功夫精湛,趙乾揮手帶起一大片碎屑,向著邱一夜飆射而去。
身形猛地向後退去,去抓李剛的衣領。
那邱一夜眼前突然被大片的雜物襲來,一點不慌,咯咯笑道:“小哥哥技窮了,那就讓奴家來服侍二位吧!”
揮起衣袖掃掉這空有速度但沒有威力的攻擊,邱一夜就看見趙乾已經一手抓起李剛脖子,右手猛蓄拳勢,對著這堪稱年代久遠的房屋牆壁砸去。
邱一夜眉頭驟然一擰,紅潤香口輕喝:
“休走!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