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欠文的一天,補兩更
李剛?他怎麽和那位邱一夜在一起,兩人還進了這麽偏僻的巷子。
趙乾帶著種種疑惑,然後立刻轉身回頭,對上了酒歌一抹輕吻。
原來趁著趙乾回頭看的時候,身後沒有設防,酒歌把握機會上前一步輕墊腳尖,微微張嘴,就和趙乾轉頭是碰在一起。
微微軟軟的觸覺讓趙乾大驚失色,連退三步,震驚道:“師姐,你……?我的清白啊!”
雖然擂台上也親過,但那只是面頰之吻,意義很多,所以趙乾可以忽略但是這次嘴唇碰到了就不在趙乾的劇本裡面了。
趙乾覺得自己不乾淨了,不過對於李剛的擔心,還是佔了上分。
先是用手努力擦掉嘴唇上那種感覺,趙乾眼睛努力惡狠狠的看了眼酒歌,道:“師姐你這就不對了,長得醜還這樣,要不是我還有事就動手了。”
趙乾不留余力的開始打擊酒歌,讓這位美麗女子潔白的額際隱約泛起青筋。
不過趙乾沒有深度作死,而是立刻改換口風,說道:“師姐,我還有事,你就先回去吧。”
他擔心李剛被人騙了或者坑了,於是一邊說一邊往後退,身子向著李剛離開的那條巷子追去。
至於酒歌,她要追來就追來,反正有問題的是那個女人,又不是他。
站在原地的糾葛還沒有發作,就看見趙乾離開的背影陡然加速,看樣子形式是有些急迫的,難倒是那名女子有問題?
酒歌顧不上多想,立刻開始跟上去。
李剛進的巷子彎彎曲曲,周邊樓房大多高低起伏並不一定,因為這裡屬於頌文府新舊整改的區域,所以近年建造的房屋會相應地高一些。
此刻李剛也有些不自在,因為旁邊這位隻到自己腰間位置的女子,總是時不時的靠近他,在他身上留下一抹抹清淡但是又讓人覺得皺眉的香氣。
這股香氣有些撲朔,李剛明明聞得不喜歡,但是心裡卻有股想要吃的欲望,目標不是別人,正是身邊這名身姿曼妙婉轉動人的女子。
煩人?
李剛隻覺得是自己心境不太好的原因,完全沒有想到是有人對自己出手了,而且他覺得這個女人的視線為什麽總是往自己腰間看,難倒是褲子沒穿好?
秉承這種想法,李剛不禁雙手動作幅度加大,提了提自己的褲子,也讓旁邊的邱一夜輕輕淡笑出聲。
此刻邱一夜隻覺得這兩天的按捺實在是物有所值,一想到旁邊這個身高如嶽的男人今晚會躺在自己的床上,任自己所求練功,就愉快地感覺人都要步入顛魂之境。
她的武功是建立在男子的純壯精元上面的,名叫太陰索陽功,是冀州教第十二代大教主創出的功法,專門在歡合之際趁機從根本索取男子的陽屬性精元,所以旁邊的李剛剛出現在她面前,她就決定把獵物定為她了。
至於那股香氣也不普通,那是練功的副產物,被她成為欲望體香,會使得周圍的異性不停的在心裡對自己產生那種欲望,最後被她吃掉精華。
吃人也是為了練功需要,單純的合歡索取純陽精元後,她還需要一份能夠短暫處於體內的寶庫,用來存放吸納來的精元。
不過這在江湖被視為邪功也是應該的,因為食人上癮,即便初次目標只是人體內那兩份寶庫,最後都會演變成對肉食的欲望。
此刻在不知不覺中,邱一夜早就遁入淺魔之際,只是狀態不明顯自己也察覺不到。
看著李剛的身形,邱一夜淺淺一笑,肩頭擦著李剛的側腰,靠的極近,道:“大俠怎麽了?奴家有這麽可怕嗎?”
李剛側看她不說話,眼睛覺得有些恍惚,好像這個不是女子,而是一塊讓人充滿欲望的美味。
兩個人雖說一邊走一邊聊,邱一夜的香氣滲入也會有所減緩,但是時間太久之後,即便是心思簡單機敏過人的李剛也有些遭不住邪功帶來的負面影響。
不知不覺就來到一座宅院門前,這座宅院並不是邱一夜上次去的那家,而是她專門用來食獵的宅院,而李剛就是她鎖定的第四位獵物。
李剛此刻被香氣有些迷得上頭,身子都有些搖晃,只能勉強辨認路面,即便心中怒吼‘醒來’也只能以觀眾的第三視角看著自己慢慢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他已經察覺不到對於身體的控制,一切都是在欲望體香的催控下,由身體的本能行動。而他的蒲扇大手,也早就揉捏住身邊不懷好意的佳人身上,上下隔著衣物摸索著。
醒來!
醒來!
醒來!
李剛心中大念金剛童子功,同時冥想努力催動沉重的內力運轉,只是收效甚微。
而遠遠吊在兩人身後百米左右的趙乾、酒歌兩人,早就輕輕一躍來到房梁上,看著李剛上下其手。
趙乾不由微微一歎:“沒想到,李哥玩的可真花,這才不到兩三天功夫,就到這種地步了。”
他是真心佩服,難道說身體越高大的人,對這方面需求也高。
身邊的酒歌早就已經收斂起嫵媚神色,凝重嚴肅說道:“李大俠的狀態不對?他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趙乾一驚,暈?藥?瞬間種種迫害出現在他的腦海。
“不是,應該是一種催情藥劑,不過我沒有看到那女子是怎麽出手的,不過這樣一來肯定是有陰謀在的,而且你別忘了,李大俠練得是金剛童子功,怎麽可能在這時候破身。”
酒歌說出自己的推斷,立刻地趙乾就臉色以急,道:“那還等什麽?再掉下去李哥就得被吃了。”
他已經看見兩人走進內門,而那名叫邱一夜的女子,已經脫掉了外面薄薄一層肩紗。
酒歌輕拍趙乾肩頭,沒有挑逗意思,而是嚴肅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的需要先準備一個防止催情藥劑的方法。”
趙乾這時候哪裡能找到什麽防止辦法,再說,等他找回來估計李剛的童子身都得破了,於是當斷即斷:
“酒師姐,那你去幫我們求援順帶找一些能克制那迷藥的辦法,我先去糾纏一會。”
說完不等酒歌回應,立刻身形躍下,直指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