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
白發魔女追問:“咱們離萬梅山莊還有多遠?”
出的船艙,小龍女指了指前面,一處水上樓閣,激動道:“那就是萬梅山莊的燕子塢了,我們終於到了,三個月都沒有見到表哥了,想必他的功夫一定精進不少”。
船行進間,眾人才看的清楚,水上花園,琳琅滿目的樓台亭閣。
李白好奇道:“這萬梅莊主究竟是何許人也?”
花無缺連忙解釋道:“這萬梅山莊莊主方寶玉,傳聞其出生之時,天降一顆隕石,其父請來佔卜師測吉凶,其是神龍侍者下凡,遂將隕石雕刻成了一枚黑光璀璨的美玉,上面刻有四個大字:通靈寶玉,其名也喚寶玉”。
“想不到萬梅山莊莊主方寶玉竟然還有如此一段離奇身世,真是奇哉怪哉”。
船靠岸了。
小龍女火急火燎的衝進去了,一路之上故作小聲大喊道:“表哥,我來了”。
倏然耳畔傳來一陣打鬥之聲,小龍女更是迫不及待的細步奔去。
李白走在最後面,靜靜的觀察著萬梅山莊的精致,別有一番精巧,水榭樓閣工藝精湛,絕非一般能工巧匠所能打造,看到此處景色,不免對萬梅山莊的莊主方寶玉欽佩一二。
過了圓門,眼前更是另一方天地,一池清水之上建立一個比武台,周圍陳設著數十個觀禮台,尤其是最上面,端坐椅子之上便可盡收眼底整個水池下面,這設計簡直是為比武而設。
這時比武台上正有兩人,小龍女剛要大喊,可是看到比武台上方寶玉即刻止步閉口,她深深地清楚表哥乃是天生武癡,李白順著她目光瞥去,弱冠之年,身穿紅衫,手握長劍,飄然而來,面容絕美,飄逸灑脫,不免暗淡些許,不愧是完美無瑕的寶玉。
小龍女看的心驚肉跳,為自己表哥每一下都擔心萬分,生怕他受到半點傷害。
李白奇怪道:“這擂台之上是何許人也?”
花無缺解釋道:“那位蒼髯老者乃是天鷹教教主白眉鷹王,另一位年紀輕輕之人便是這萬梅山莊莊主方寶玉”。
“這二人你說誰會贏?”
“大哥,這二人都是當今武林數一數二的絕世高手,尤其是方寶玉,鬥轉星移,更是無人能擋下”。
小龍女聽聞,湊到李白跟前好笑道:“你可知道我表哥是誰嗎,他就是方寶玉,江湖之上鮮有敵手,這次比武當然是他勝券在握了”。
不及李白答道,白發魔女冷冷道:“不見得,白眉鷹王鷹爪功天下一絕,更是難遇敵手,今日與其武鬥,真是輸贏難料”。
“你”。
“真是可笑,鷹爪功雖然凌厲凶狠,但隻適用於近身搏鬥,可是我表哥劍法超絕,尤其是最致命的鬥轉星移,足可奪其性命,這場我表哥必將穩贏”。
正說話間,擂台上的白眉鷹王果然是凌空展翅近身襲擊,正如其所說那般,雖然招式狠辣凌厲,卻遲遲無法近身,方寶玉更是長劍回旋鬥轉,令其根本無法湊近一絲。
鷹爪如劍,爪影虛晃,再加上其神出鬼沒,三兩下看的方寶玉眼花繚亂,驀地側耳聆聽,一聲鷹嘯,背後一陣涼風襲來,頓覺寒意叢生,即刻刺出長劍,鷹爪緊緊地束縛住長劍,同時貼身近前,另一鷹爪襲向胸口,嚇得小龍女花容失色,緊緊地閉眼不敢直視一點自己表哥受傷。
誰料方寶玉後退一下,鷹爪擊空,赫然使勁抽回長劍,劍尖點地,劍身彎曲如弓,
猛地將其彈飛出,白眉鷹王直追而上,同時方寶玉翻身直刺下來。 花無缺關切道:“你表哥沒事”。
小龍女緩緩地睜眼,頓見其長劍迎頭劈下,可是堅硬鷹爪緊緊地夾住長劍,又腰身一拱,雙足踢來,雖然力道微弱,但是足以傷及肺腑。
方寶玉雙腳回擊,二人在空中連續僵持鬥了半天。
夜色漸濃,二人罷鬥。
白眉鷹王氣喘道:“年輕人果然是身強力壯,我老頭子的確是老了,要是我再能年輕二十歲,定要與你好好比試一番”。
“鷹王客氣了,天下誰人不知您的鷹爪功厲害,剛才領教一番,的確讓我受益非凡,今日天色已晚,好生歇息一晚,你我來日再戰”。
“痛快,來日再戰,定要分出勝負”。
李白一眼看出是方寶玉贏了,只是未曾點破而已,深知鷹王也是江湖中響當當的人物,若是自己貿然贏了,恐怕天鷹教在江湖上面子肯定是掛不住了,自己也會被淪為笑話,更會成為武林的一大笑柄。
小龍女見表哥安然無恙,忙衝上前喊道:“表哥,你的武功精進不少”。
“原來是表妹,你怎麽來了?”
“都三個月了,表哥你說來曼陀山莊看我,我等不及就自己偷偷的跑來了”,小龍女嬌聲道。
“好了表妹,我這今日有貴客駕臨,等晚會我去找你”。
白眉鷹王剛要和方寶玉抬步,花無缺上前恭敬道:“見過鷹王”。
“閣下是?”
“在下神劍仙莊的二公子花無缺”。
“你是東方教主二公子?”
一旁的方寶玉聞言後,先是一怔,而後笑道:“原來是日月神教聖教主之子”。
白眉鷹王客氣道:“我已不是日月神教之人,不知二公子此次找我所為何事?”
“鷹王此事說來話長,我還是先以當務緊急事情說起,應褔寺大難臨頭需要你幫忙,我此次就是請你施以援手”。
“不去”,鷹王果斷拒絕道。
“為什麽?”
“沒有什麽為什麽,憑什麽我要去救應褔寺”。
花無缺失望道:“想不到這話是從本教的護教法王說出口的,真不知道你為何成了這般人”。
“我再告訴你一遍,我不是日月神教之人,更不會出手相助,你還是另尋他人”。
花無缺無言以對。
片刻,白發魔女直言道:“鷹王,你若是輸了,可否出手相助應褔寺?”
聞言後,白眉鷹王惱怒不已,但是面對一介女流之輩動武,難免會落人口舌。
“我不屑與你動手”。
“我是黑風雙煞之中的鐵屍幽谷客白發魔女”。
“你”!鷹王十分震驚。
方寶玉也不免打量起來,傳聞當年黑風雙煞單槍匹馬地殺入長安皇城,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縱觀江湖武林,還未有人敢殺入皇宮,而他們就是不可阻擋的黑風雙煞,如入無人之境般,來去如風。
白眉鷹王客氣道:“既然如此,那不妨明日再戰”。
“不行,我們只有三天時間,第一天已經過了,我等僅剩下兩天時間”。
“你”,鷹王歎氣道。
“傳聞你鷹爪功天下第一,我倒要今日領教一番,到底是你的鷹爪功厲害,還是我的九陰白骨爪厲害”。
“那咱就爪下見真章”。
登時二人飛上比武台,四目相對,鷹爪尖銳,挫骨折筋,白發魔女五指發勁,力摧山石。
鷹王自歎道:“好邪氣的九陰白骨爪,雖然自己數年精心鑽研鷹爪功,但是正氣浩然,可是那九陰白骨爪浸透著一股邪魔之氣,而且異常地狠辣,自己還真是難以匹敵”。
白發魔女深深地明白,此戰必須贏了,要不然整個應褔寺終將面對一場滅頂之災,自己就算是拚上性命也要一戰定勝負。
赫然十指發勁,陰寒冰氣射出,周遭倍感煞氣騰騰,就連遠處病態嬌弱的小龍女也咳嗽道:“好陰冷的煞氣”。
方寶玉緊湊到跟前,關切道:“表妹你身體一直不好,還是回去早點休息,姨媽不讓你跑出來就是擔心的身體不好,你還是這麽不聽話”。
白眉鷹王眉頭一皺,登時雄鷹展翅,從天而降,以泰山壓頂之勢抓來,白發魔女雙手擎天,十指浸透著一股陰冷白光,九陰白骨爪犀利狠毒,與鷹爪相觸,電光石火,發出陣陣鋼鐵撞擊巨響。
鷹王訕笑道:“九陰白骨爪果然是勝我一籌,但是十招之後勝負難料”。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白發魔女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赫然從指尖刺出細長鋒利的劍甲,黑漆漆的陰森無比,遍體射出一道攝人心魄的煞氣。
鷹王震驚道:“難道這才是真正的九陰白骨爪嗎?”
方寶玉看向小龍女詢問:“表妹,你可識得這白發魔女武功路數?”
欣然一笑小龍女呼之欲出道:“若我所料不錯應該是桃花島主天池血魔所創的九陰真經上半部武學,她修煉的九陰神爪,可惜......”。
“可惜什麽?”一旁忙李白迫切追問。
兩眼一白的小龍女對其置之不理,瞥向自己表哥侃侃而談道:“可惜她錯練成了九陰白骨爪,不但身體每日劇增毒素,而且心脈全部受損,雖然能逞一時之強,但是絕非長久之計,我看他面色慘白,想必已是中毒頗深,恐時日無多”。
李白聞言對其很是可憐,而與此同時,白發魔女由於舊傷未愈,強行與其一決高下,只會加速舊傷複發,三兩下已是處於劣勢。
就在鷹爪功襲擊頭部之際,一襲白發飄飄,李白縱身一躍,恰好其落在懷中,忙關心道:“放心,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
鷹王惱怒道:“你是何人?”
李白有禮道:“在下一介無名小輩,今日特來請教鷹王蓋世神功,還請莫要推辭”。
“你”!
“傳聞鷹王鷹爪功天下第一,我倒想見識一二,承蒙鷹王不吝賜教,剛才你已連續兩戰,體力不支,我就單手比試,免得別人說我勝之不武”。
哈哈哈!
“年輕人,你也太輕狂了,竟敢讓老夫一隻手,你就不怕我把你分筋錯骨了”。
“那我倒想親眼見識一下”。
“鷹王”。
“請”。
李白言畢,衣衫一甩,單手擲出,鷹王更是怒不可遏,立即使出鷹爪功,移形換影,赫然乍現其眼前,鷹爪迎面直逼。
不慌不忙地李白先是右閃,不料右側又襲來一鋼爪,雙爪左右開弓,勢將其當場打敗,忽然李白左手使勁,一道九牛龍爪死死地抓住鷹王手臂,淡然一笑道:“晚輩這下失禮了”。
瞬間,李白手指再一發力,一下子扯掉了其衣袖。
在場之人無不駭然失色。
鷹王一臉的驚愕。
方寶玉大驚道:“好厲害爪法”。
小龍女弱弱道:“是嵩山少林寺的七十二絕技之一的龍爪功,號稱是天下擒拿法中最厲害的,與白眉鷹王的鷹爪功不相上下,江湖武林對兩者之間高下一直困惑,今日一見其出手,高下立判”。
鷹王好笑道:“你……”。
李白頷首自謙道:“晚輩略勝一籌,今日天色甚晚,改日我們再好好切磋”。
“年輕人,今夜我定要與你一決高下”,不等說完,鷹王飛身無影無蹤。
李白失笑道:“果然是好武成癡的白眉鷹王”。
夜色之中,一聲鷹嘯,鷹王以蒼鷹撲兔速度襲擊,赫然騎在其頭頂,李白毫不掩飾立刻龍爪迎上,頓見二人武動成風,根本看不清一點,爪影虛晃,勁猛剛強,時不時發出龍嘯鷹鳴。
氣貫長虹的鷹王更是拚上全力,一決勝負,李白只見鷹爪襲來,龍爪抵擋,絲毫不給其半點可乘之機,數十招下來,鷹王有些招架不住,氣息失調,力不從心了。
李白猛然抖擻,鷹王被彈飛出去,要不是反應機敏,恐怕早已摔倒於地。
正當二人繼續力戰之際。
方寶玉迎面走來,笑道:“二位,天色甚晚,我等還是用過飯之後,明日再比試拳腳”。
李白客氣道:“全憑莊主吩咐”。
見狀白眉鷹王雖然生氣,但是不得不給方寶玉面子,拱手道:“就聽你的安排”。
“二位貴客,飯菜已備多時,還請大廳用飯”。
來到一處大廳,裡面陳設一應俱全,正中央是一張八仙桌,桌上盡是豐盛的飯菜。
方寶玉爽朗地笑道:“諸位趕緊用飯”。
白眉鷹王和李白對立而坐,剛一坐下,鷹王還是氣衝衝地拿起筷子。
李白剛一夾住一塊肉,不料鷹王筷子橫叉一杠,虎口奪食,豈能置之不理,反手壓製,又橫推平回,鷹王趁機拱起筷子,使其筷子分分合合,肉掉下之際,迅雷快捷夾住,欣然一笑道:“這到嘴的第一口肉我豈能錯過”。
剛要準備拿回,豈料李白一筷子穿過,上面力道雄厚,一下子將其筷子斬斷,趁此機會夾住肉,李白訕笑道:“晚輩唐突了”。
鷹王臉色一沉,大為生氣道:“我就不信了,今天一直會輸給你”。
肉剛要準備入口,鷹王隨即奪過方寶玉筷子,飛筷橫生,飯桌之上兩方鬥得不可開交。
方寶玉訕笑道:“二位還是好好用飯”。
“今日我定要分出勝負”。
李白見莊主言外之意,忙手腕一松,鷹王見輕易得到口中肉,心中很是不悅,忙生氣道:“不算,我要和你再比試一次”。
“鷹王,吃完飯,我們明天再繼續比試”,方寶玉笑道。
李白見狀,附和道:“既然鷹王崇尚武道,那明日定要好生一戰”。
“如此甚好”,鷹王激動道。
“晚輩敬鷹王一杯,我先乾為敬”,李白道。
鷹王端起酒杯,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
李白等人吃飽後就離開了,白眉鷹王突然想起,自言道:“還不知剛才那位少俠大名,剛才只顧著比武,明日定要當面質問”,一說完,再一次端起酒杯牛飲而盡。
臨出來之際,方寶玉沒有詢問李白,而是看向白發魔女奇怪道:“敢問你師承何人何派?”
李白不免也來了興趣,只是知曉其與自己三弟同出一脈,卻不曾知曉他們師承出處。
白發魔女眼神虛晃,又堅定道:“我無門無派”。
見其閉口不言,方寶玉直言道:“傳說在南海有個桃花島主,人稱天池血魔,手下有黑白風花四大弟子,因為一本武林秘籍而將四大弟子全部逐出桃花島,而這本武功秘籍就是九陰真經,他的大徒弟,二徒弟江湖人稱黑風雙煞,銅屍千面佛黑袍妖僧,二徒弟鐵屍幽谷客白發魔女,而你就是桃花島主的二徒弟”。
聞言後,李白先是一震,緊盯著白發魔女,心中不知作何。
“你師兄妹二人偷學了桃花島主的九陰真經,以九陰白骨爪成名於江湖”。
白發魔女沒有答話,只是毅然離開了人群。
隨即方寶玉將目光瞥向李白,好奇道:“閣下是如何習得少林寺的龍爪功?”
李白苦笑道:“什麽龍爪功?”
“閣下就不要再隱瞞了,剛才你與鷹王比試,使得就是正宗佛門功法”。
“我之前有幸遇到少林高僧傳授幾招,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麽龍爪功”。
“閣下有所不知,龍爪功乃是少林寺概不外傳的絕世神功”。
心頭一喜的李白大笑道:“我真沒想過會學到龍爪功,看來真是機緣巧合”。
……
正當二人談的興致勃勃,小龍女失落道:“表哥”。
方寶玉笑道:“閣下,失陪一下,天色甚晚,你等還是早點休息”。
李白頷首致意,之後回到房間。
不料白發魔女已等候多時,心中一驚的李白奇怪道:“不知你找我有何要事?”
“剛才你為什麽不坦露自己的身份,難道是對萬梅山莊莊主有什麽忌憚還是另有隱情”。
“今日出門我等有要事在身,我不想惹是生非,隻想讓鷹王助我等一臂之力”。
“可是你三招之內足以打敗鷹王,為何總是屢屢露出破綻,難道你不想贏了這場比武”。
“我想,我比誰都想贏,可是贏了之後呢,鷹王丟了面子,我等豈不是得不償失,虛名不足掛齒,我隻想讓他心甘情願的幫忙,若是半途而廢,我等有何面目回去見應褔寺眾人”。
“明日我等必須讓鷹王出手相助,不然再拖一天,眾人性命堪憂”。
“我知道了,明日我一定讓他贏得心服口服,自己輸得光明磊落”。
“你打算怎麽做?”
“明天比武台自會見分曉,你就等著瞧”。
白發魔女看其勝券在握的樣子,忐忑的心終於安下一顆定心丸。
涼風習習。
方寶玉和小龍女回到房間,剛一關上門,小龍女迫切道:“表哥,剛才你為何故意輸給了鷹王,難道是有什麽隱情?”
“表妹聰慧過人,你也看出我有意露出破綻”。
“但是來的那三人也不是吃素的”。
“你也看出來,他們一個個身份不簡單,穿白衣的花無缺不僅是日月神教東方教主兒子,更是神劍仙莊的莊主,地位是何等的顯赫,還有黑風雙煞之中的白發魔女,居然是桃花島主天池血魔的嫡傳弟子,真是不敢想象,最重要的是那一位公子”。
小龍女自信道:“那二人武功也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絕世高手,那一手超絕的龍爪功,世所罕見,想必其與嵩山少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此人不可小覷,明日定要親自好生拜訪一番”。
“表哥我和你一起去”。
“如此甚好,我也再試探一下他的武功高深,到時你盡可旁觀他武功出處”。
“明白了表哥,那你怎麽補償我,我可是偷著跑出來的,三個月沒有見你,我想你想的吃飯不香,睡不著覺”。
猛地臉色一凝,鄭重其事道:“表妹你已經長大了,我不能再陪你了”。
“我哪長大了”,上下打量,眼前一幕很是尷尬,同時方寶玉已是關門離去。
怒氣衝衝的小龍女生氣道:“臭表哥,人家想你三個月,你就一句關心話沒有”。
誰料去而複返的方寶玉小聲道:“天涼了,晚上注意蓋好被子”。
心中一暖的小龍女飛奔上床,不等翻身,已是酣然入睡。
方寶玉欲要回屋休息,恰好路過白眉鷹王房間。
只見其雙膝盤坐床上,閉氣凝神,時而鷹爪刺出,時而收回鷹爪,往返數次,根本看不出有何特殊,搖了搖頭的方寶玉最後回屋休息了。
白眉鷹王自言道:“今日見識了天下另外兩種絕世爪法,其中玄機奧妙博大精深,自己應該更加刻苦練習鷹爪功,若是碰到更厲害高手,自己豈不性命堪憂”。
一夜無眠的白眉鷹王還是繼續苦練鷹爪功,希望明日再戰不落下風。
天還未亮,比武台上已是站著一人。
白眉鷹王以為自己會早到,沒想到還會有比自己早到一步之人。
“來者何人?”
“神劍仙莊的花無缺,還望鷹王不吝賜教”。
破曉微涼。
剛一說完,花無缺雙臂一展,如雄鷹翱翔,毅然從天墜落,生生地騎在其頭上,一雙鋼爪死死地刺來。
心頭巨驚的白眉鷹王道:“你怎麽會鷹爪功?”
“鷹王忘了你曾經是日月神教之人,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乾坤大挪移”。
“在整個日月神教之中乾坤大挪移僅次於葵花寶典,乾坤大挪移心法有著過目不忘和精進武學之神奇,所以歷代教主先是練習乾坤大挪移,而後修練葵花寶典,兩者關系密不可分,任何武功只要看一遍就會牢記於心,而且熟練起來招式更加的準確到位”。
鷹王自知敗局已定,但還是強行比試一番,心中很是不服。
花無缺立地金剛,飛身鬥轉,鷹王整個人被旋轉升空,絲毫沒有半點攻擊機會,只能任憑騎在肩頭拔地而起。
腰身一弓,翻身的鷹王雙足迎面踢上,力道勁猛,可斷山石,花無缺不曾躲閃,而是腰猛然收縮,一團氣囊凝聚腰間,就在其雙足襲來間,宛如踢在皮球上一般,毫無反應,趁機腰身一震,鷹王雙腳被彈飛出,整個人順勢一飛而出。
鷹王驚歎道:“公子果真是神功驚人”。
花無缺有禮道:“鷹王,過獎了”。
天已大亮。
方寶玉第一個率先到達比武台,接著就是白發魔女和李白。
見二人立在比武台,方寶玉一切自是明白,二人角逐已經結束,唯有李白還蒙在谷裡,還要準備今日激戰一番,想不到今日會是這樣的結局。
突然白眉鷹王恭恭敬敬道:“我白眉鷹王願意前往應褔寺幫助你們躲過一劫”。
方寶玉上前來,欣然一笑道:“既然鷹王願意前往,身為好友,我方某人豈有不助之理,這等行俠仗義之事,豈能無我”。
花無缺感激道:“多謝方公子出手相助,我等真是感激不盡”。
李白和白發魔女上前拱手致意。
鷹王看向方寶玉感謝道:“多謝多謝”。
“你我何須客氣,能與前輩成為莫逆之交,更何況你我都好武成癡,為人仗義,這是我們默契相投的緣分”。
二人擊掌為誓,很是欣賞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