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還有別人麽?我前面還忙著呢,你別忘記了。”
指使人還指使的理直氣壯,真當蘇毓是她們家做飯阿姨不成?過於不要臉了,蘇毓沒鳥薑嫂子,愛誰做誰做。
中午蘇毓做的油餅,炒了土豆絲、青椒肉絲當做夥食飯,至於堂食賣的是大盤雞,有麻辣和不辣兩種,本來麻辣做的並不多,但是沒想到賣的效果反而更好。
麻麻辣辣的感覺太爽了,雖然剛開始覺得有些辣,但是停不下來啊,吃了還想繼續吃,就跟上癮一樣,尤其是面條裹著湯,大家從來都沒有過這種吃法,男同志本來就能吃,一份面條壓根不夠,但是人手有限,手擀麵也限量,倒是雜糧飯弄的多,大家也不挑,湯泡飯照樣吃的香。
大家都很滿意,自然就有人不滿意,當著方經理、陳師傅等人的面,薑嫂子也沒客氣,直接說道。
“蘇毓,你怎回事?我不是說了我要吃疙瘩湯麽?”
蘇毓低頭不語,繼續吃飯,實在是不想跟腦殘繼續說下去。
“怎不說話?心虛了?姓蘇的,要是沒有我們家,你能有這份工作?我吃點東西怎了?”
蘇毓呵了一聲。
“你當國營飯店你是們家廚房啊?當初給我機會的是薑大娘,她老人家都沒說什麽,你算哪根蔥薑蒜?你少在我面前擺譜子,我不吃那套。”
方經理也不讚同的說道:“小蘇說的對,這是公家的單位,啥時候還能點菜了?小蘇說吃啥咱們就吃啥,要是不想吃就出去,又沒求著你吃。”
在張翠的襯托下,之前薑嫂子可是溫柔善良的形象,誰知道生個孩子出來之後,就變得這麽咄咄逼人,蘇毓可是重要人物,萬一到時候撂挑子不幹了,方經理覺得自己想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陳師傅也幫著蘇毓,不客氣的對著薑嫂子說道。
“愛吃不吃,啥時候你們服務員還能對我們廚房指手畫腳了?不想乾就滾回家去?你當這是你家啊?誰都要慣著你。老子就看不慣你們這麽裝樣兒的,小蘇現在是我們後廚的人,要裝蛋滾回家裝去。”
薑嫂子何時被人這樣說過,氣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愣是沒一個人給她台階下,方經理還非常不客氣的直接說道。
“對了,你要給蘇同志道歉。”
薑嫂子嗖的一下就跑出去了,方經理搖了搖頭對著其他人說道。
“這就是典型啊,今天就算是曠工了,等一會兒我必須要好好批評一下,上班還能隨時跑?真當她家菜園子呢。”
蘇毓想說,薑嫂子家可能沒有菜園子,這個比喻可能不是很恰當。
陳師傅安慰蘇毓。
“小蘇,你別難過,我們都是向著你的,今天的事情我們都看在眼裡面,你不用有啥負擔。”
蘇毓:有啥負擔啊?有人幫她出頭,她開心還來不及呢,出頭的人還都是薑嫂子得罪不起的人物,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鼓掌了。
“我沒生氣,還要謝謝方經理和陳師傅呢,薑嫂子可能生完孩子心氣還沒捋順,我不介意的。”
蘇毓說的越是大方,方經理和陳師傅越是覺得蘇毓這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薑嫂子比她大了五六歲,不懂事就算了,還找事。
這插曲蘇毓沒當回事,其他人可都想著找機會一定要給蘇毓出口氣。
陸宵來吃飯的時候,也聽說了這事情,
一臉擔心的看著蘇毓。 “我沒事,對了,我有個事情想麻煩你。”
陳琛不知道倆人之間最近發生的事情,覺得這是陸宵表現的機會。
“小蘇同志不用客氣,說啥麻煩不麻煩的,你的事情就是老陸...啊,老陸你踩我幹啥?我說話還不讓了啊。”
蘇毓看著陸宵有些緊張的樣子,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咱們還是邊吃邊說,陸宵同志,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做一個烤箱。”
陸宵皺眉問道:“烤箱是什麽?長什麽樣子的?有什麽作用?你先給我描述一下。”
陳琛在一旁說道:“小蘇同志,老陸的能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強,別說是烤箱了,你要你能說出來,老陸肯定就能做出來。”
第一次發現陳琛竟然是個陸宵吹,不過也大致將簡易烤箱說了一下,說白了就是幾個鐵架子和烤盤,烤盤最主要是能夠受熱比較快,選材這方面還是要看陸宵怎麽選。
“行,找材料需要點時間,你什麽時候要?”
蘇毓:“一周行麽?”
“差不多,主要是現在鋼鐵不太好弄。”
需要的東西都已經找人弄好了,蘇毓也就放心準備後面需要的材料了,另一邊薑嫂子跑出去就後悔了,回頭看了看,竟然沒有人出來找她。
徑直跑到了娘家,薑嫂子娘家姓李,平時很少有人說她的名字,薑嫂子都已經說習慣了。
“媽,你說這可怎辦?”
又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通,李母生氣的拍著桌子。
“死丫頭,當初就說了,讓你把工作給咱們自家人,不然哪有這樣的事情,你看看現在好了,有你後悔的時候,他們薑家就是太欺負人了,真當咱們李家沒人了,等會你哥回來咱們就去找那個姓蘇的,說啥也要讓她把工作讓出來。”
幾個人當然也聽說了張翠的事情,也沒敢大大咧咧的直接去找蘇毓,而是等到下班的時候才出現。
“姓蘇的,你給我站住。”
蘇毓淡定的看了看幾個人,隨後對薑嫂子說道。
“薑嫂子,經理說你下午沒來,要給你算曠工喲。”
“你,蘇毓肯定是你說我壞話了對不對?不然怎可能會變成這樣,你趕緊從飯店滾出去,不然我要你好看。”
“你想怎麽要我好看?是今天方經理和陳師傅說的不清楚麽?薑嫂子,做人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比較好。”
薑嫂子看向親媽李母,立馬自然是恨鐵不成鋼。
“小癟犢子,你少說廢話,佔了我們家的工作,誰給你的臉在這吆五喝六的,趁著我們現在給你留面子,你趕緊滾。”
蘇毓聽著李母的話有些玩味的笑了。
“這話好像應該是我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