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誰在操控老子的身體?!!
安恪內心發出猛烈的咆哮,咆哮的同時,還不止一次的試圖重新獲得身體的掌控權。可是,不管他怎麽努力,不管他怎麽抓狂,他的身體始終一步步的走向學校的實驗樓。
實驗樓是供學生們做實驗的地方,平日裡人很少,因為今天唯一一個上實驗課的班臨時調課的緣故,所以導致人本來就少的實驗樓越發的冷清。
僵硬的雙腿機械的移動著,一步又一步。
漸漸地,接近了頂樓。
在頂樓入口那裡,有一扇掛著鎖鏈的鐵門擋住了去路。
安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停了下來。
他不由得暗松了口氣。
門鎖住了,就不會上頂樓,也不會大概率的遇到危險了吧?
然而,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來,他的身體就又動了起來。
只見他的雙手猛地舉起,下一瞬,布滿青筋的雙手猛地拉向那扇鐵門的鎖。只聽‘劃拉’一聲,鎖斷了……
我特麽……
安恪隻覺得整個意識都炸了毛,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還具備大力斷鎖的能力呢?
“吱呀……”
鐵門開了。
安恪的身體又一次動了起來。
僵硬的雙腿上了樓頂。
樓頂的風有點喧囂。
安恪的身體迎著這片喧囂走向樓的邊緣,然後,僵硬的準備翻過欄杆。
停下!
趕緊給老子停下!
你這隻愚蠢的土撥鼠,這是老子的身體!
你算哪根蔥!
憑什麽鵲巢鳩佔!
憑什麽拖著老子和你一起去死!!
意識到將要可能發生的事後,安恪的靈魂越發抓狂。
可是沒用……
在他抓狂的咆哮聲中,他的身體有條不紊的飯到了欄杆外面。
然後,猛地向前傾斜了過去……
身體急速下墜的同時,安恪終於獲得了身體的掌控權。
可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不甘的叫聲,就和這幅軀殼一起重重的砸落在實驗樓下方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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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安恪醒來了。
周圍一片漆黑,因為這黑氣太過濃鬱,所以他一度以為自己死後去到了地府。
可待他稍微適應了一下黑暗的環境後,就發現事情不太對。
這不是地府。
也不是醫院。
而是陳列著二十幾張課桌椅的教室。
此時的安恪歪靠在教室後面的黑板報下方的牆壁上,他有些懵。
“什麽情況?從高樓上摔下去,不是在醫院,也不是在地獄,而是在教室……?”他很納悶。
納悶的同時,試圖起身出去查看情況。
然而努力了幾下,卻沒有動彈分毫。
“嗯?”他低下頭查看情況。
下一瞬,整個人都炸了毛,“靠,什麽情況!!!”
這不是他的身體。
躺在這裡的不是安恪自己的身體,而是一個二十歲全身上下不著寸縷的男子。
對,沒錯,就是不著寸縷。
這個家夥,大半夜出現在某校的教室裡,而且沒穿衣服……
真是奇葩!
不過對於現在的安恪來說,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委身於這具奇葩身體裡的安恪,明顯察覺到這軀殼充斥著濃烈的死氣。也就是說,這是一具屍體,而他,雖然是靈魂,但是,因為屍體靈魂匹配度的緣故,他一時半會兒並不能操縱這具屍體。
眼看天快要亮了。
如果他不能在天亮之前控制這具屍體給這屍體找身衣服逃離的話,他很有可能會被冠以一個大色批的雅稱。
那可真是沒活路了!
雖然不確定這屍體是誰這裡是什麽地方今夕是何年,但是能活下來的話,肯定會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活下來,而不是什麽‘老色批’。
意識到事態微急的他很努力的想要快速掌控這副軀殼。
他不斷的在屍體內遊走試圖尋找突破口,然後一次又一次的做著嘗試。
然而,最後的結局卻是累趴在屍體的一隅氣喘籲籲。
月亮從雲裡鑽出來又藏進去……
窗外,夜蟲歡快的鳴叫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到最後竟然開始有了偃旗息鼓之勢。
天,似乎快要亮了!
安恪有點絕望。
天亮之前如果他無法取得這屍體的控制權的話,這屍體的主人‘老色批’的名頭怕是要坐定了,在那之後,就算自己可以取得這屍體的控制權,余生也將是人人喊打的老鼠抬不起頭。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於是稍作休憩的他更加賣力的開始操控這具屍體。
一次……
兩次……
三次……
屍體的手指似乎能動了。
……
五次……
六次……
七次……
腿,好像也有抽動的意思。
勝利就在眼前。
發現自己並不是在做無用功的安恪來了精神。
然而就在他一鼓作氣完全掌控這具屍體的時候,一隻白貓幽靈一般出現在窗外。
“喵……”
一聲貓叫在窗外起,安恪還沒反應過來,潮水一般的疲憊就洶湧而至,屍體的手指和抽動的腿立刻消停下來,而安恪的意識也不由自主的睡了過去。
確定他沒有掙扎之力後,白貓伸出前爪姿態優雅的打了個哈欠跳下窗戶離開了。
……
……
天亮了。
身穿黑色火焰袍的學生三三倆倆的進入學校並前往各自的教室。
跑在最前面的學生率先打開了教室的門,沉積了一夜的教室濁氣襲來,後面進來的學生嚷嚷著要開窗透氣。
然而就在這時,有學生注意到了教室後方黑板報位置的異常。
“那是什麽?”
驚訝的聲音響起,大家的視線皆被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