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一聽是任老爺的客人,立馬就換了一副面孔,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凌晨幾人便跟著服務員來到了二樓
座位上,一個看起來就很富有的中年人,坐在一個大桌子前
服務員把凌晨幾人帶到了這個桌子面前
“九叔”桌子前的看起來很富有的男人,回應了九叔一個笑臉
九叔立馬回了他一個微笑“任老爺”
任老爺,招呼著幾人坐下,“九叔這是”任老爺指著凌晨問道
“哦,這是我師弟,凌晨,任老爺可別看他年輕,他可是一位道長啊”九叔解釋到
任發也是有見識的人,知道道長在現在的道士中算是出類拔乎的了
“原來是凌道長啊”任發連忙打招呼
“任老爺”凌晨回了一個禮
“任老爺,請問幾位客人要喝什麽呢”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問道,還遞上了一個菜單
“這”九叔有點拿不住主意了,連對這凌晨使眼色
凌晨看到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連接過服務員手中的菜單別說上面的東西還是挺齊的
上面都是一些英文,在怎麽凌晨也是從現代來的嘛,還是會幾句
“我來份咖啡吧”任發先點了
“我們這兒就來三份coffee吧”凌晨點了三份咖啡,把菜單也還給了服務員
場面寂靜了下來
“任老爺,不是說任千金回來了嗎,不知道她”九叔開口,打破了寂靜
“你說婷婷啊,哎,她剛從省城回來學了化妝,現在到處都在教人化妝”任發雖然話語裡有點責備的樣子,但語氣和臉上的笑容全是寵溺的表情
“你長的像包子,你女兒也好不到哪兒去”文才小聲說的,果然很快就打臉了吧
任發突然看向門口道
“看,我丫頭不是來了”只見一個約莫二九年華,穿著一身粉色西洋裙,斜帶著一頂粉色帽子,左臂挎著個女士皮包的美麗少女走了過來
“爸爸”女孩開口對著任發道
“九叔這就是我那丫頭,任婷婷”任發介紹到
“嗯,來見過九叔”任發點了點頭,介紹了九叔
“九叔”女孩給著九叔給了個微笑
“都這麽大了啊”九叔也給了任婷婷一個微笑算是回應了
坐在任婷婷身邊的文才,目光呆滯的隨著任婷婷移動著,聽到九叔的話語,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任婷婷的鼓囊囊的胸脯上,小聲開口道:“是啊,好大!好大!”
任婷婷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向文才眼睛看的地方,連忙捂住胸口,看文才的眼神就像看流氓一樣
凌晨連忙踢了一腳文才,文才回過神,抱著腳差點哭了出來
凌晨心想我也沒用多大勁啊,他也不想想,他那遠超一般人十多倍的體質,這一腳把文才踢的腳直接腫了起來
不過文才也只有忍著痛,不敢伸張
任發看到這一幕,點了點頭,連忙介紹道“這位是凌晨道長”
任婷婷先是雙瞳放大,有點震驚,畢竟沒見過這麽小年齡的道長,其次就是沒見過怎麽好看的道長
凌晨再怎麽說也算帥哥一枚,出了長相以外,他道長修為也將他的氣質,更加的存托了出來
任婷婷也點了一杯咖啡,文才看心上人點的也是咖啡便說道“師叔,我可不可以不要coffee,也要咖啡啊”
凌晨單手捂頭心想“艸,怎忘了這一幕,這臉丟大了”連忙解釋道“這coffee就是咖啡的意思”
聞言,
文才這才略顯尷尬的轉過頭來。 兩人交談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卻瞞不過就坐在文才身旁的任婷婷,任婷婷不由內心暗罵一句:“土包子!”
任老爺見氣氛尷尬便直接進入主題,對九叔說道:“九叔啊,關於先父起棺遷葬的日子,不知道你挑選好了沒有啊”
聞言, 九叔思索了一下,勸說道:“任老爺,我看你還是再多考慮考慮吧,這種事情一動不如一靜”
“誒!”
任發搖了搖頭,固執的說道:“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當年給我家看風水的說二十年之後一定要起棺遷葬,只有這樣,對我們才會好”
這時文才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現一番便說道“誒,看風水的話,不能信”
聽聞此言,九叔一臉黑,我們雖然是道士,但還不也是看風水的
本身就對文才比較厭惡的任婷婷聽到這話以後,更是嗤之以鼻的說道:“看風水的話不能信,難道你們說的話就能信了”
聽到此話,文才還高傲的抬起頭,道“那當然”
原本他還想要繼續開口,不過,當他偏過頭來,看到九叔正黑著臉盯著他的時候,隻得乖乖的低下了頭
這時候,任發也對著任婷婷道“誒,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麽嘴”這話雖說是對任婷婷說的,但其實也在對文才說,不過文才沒有聽出來
九叔見任發如此堅持,也不好再勸,掐指一算後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三天之後動土起棺吧”
“那我們都需要準備些什麽東西呢?”任老爺問道
文才又開始作死了說道“當然是準備錢了”
聽到這話,本就黑臉的九叔,更是怒從心生,問道“你要多少”
文才還在,在心上人面前出頭有點沾沾自喜,比了個五的數字,話還沒說出口,便感覺背後一股殺氣
看到九叔黑的快要下雨的臉,連忙把手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