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眼就認出被綁著的小女孩,正是應該還在薩曼城的小櫻!
神火教會的人是什麽時候到聖輝城把她綁走的?玫瑰旅店的人很可能出事了,另外小炙是否安好?
桓燁和伊莉婭心中大亂,手上握著兵器的力勁越來越大。他們實在沒想到神火教會竟然知道兩個孩子的事情,還拿孩子做人質!
“卑鄙!她只是個孩子,你放了她,我跟你單打獨鬥!”桓燁的內心越來越覺得氣憤。
他們很早就跟倆孩子分開,怕的就是神火教會波及到他們的安全,沒想到最後還是被這些邪教徒得逞了!
小櫻和小炙兩個孩子一直是他們心中的珍寶,特別是溟寒,他跟孩子們相處的時間最長。
小櫻的嘴被魔法封印住,無法開口說話,但三人卻知道她嘴裡的嗚嗚聲是在向他們求救。
從小在山上長大的孩子,從來沒經歷過什麽苦難,小櫻怎麽能忍得住不哭呢?
“孩子別怕,老頭我這就來救你!”桓燁不忍心孩子遭罪,舉劍就要上前。
溟寒和伊莉婭死死攔住他,不讓他過去。他們只要一衝動,難保孩子會遭罪。
溟寒第一次露出濃烈的殺意,心中彷佛有一頭猛獸在蘇醒。
他盡可能平靜地說道:“你想要我們怎麽做才肯放了那孩子?”
“神主”依舊不慌不忙,他翻動法典,周圍的靈力飛劍猛然潰散。
“你們犯下的罪本來不應該由孩子來承受,可是你們沒有悔過的心,就只能讓她來替你們接受神火的審判了!”
神火教會似乎並不是想用小櫻來威脅他們三人,而是想要活活燒死她!
眼見身後的教徒將小櫻捧起,一路要傳到祭壇木柴堆上,溟寒三人再也按耐不住,立刻消失在原地,全力攻向祭壇。
周圍的重甲士兵將他們三人團團圍住,不肯讓他們靠近祭壇。
溟寒手中劍光大作,一道道鋒利的劍光衝天而起,那些重甲士兵被劍光吸引過去,不受控制地脫離地面,落入劍光中被絞殺至死。
伊莉婭展開武神領域將堡壘覆蓋,瞬息間來到那紅發男人身前。她劃出一記手刀將那本法典斬成兩段,另一隻手狠狠掐住男人的脖頸。
“神主?憑你這卑鄙的家夥也敢自稱神主?”伊莉婭加大手上的勁,男人露出痛苦的表情,不斷掙扎著。
桓燁提著龍鏊劍衝向祭壇,卻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擋了回來,飛出數十米外才停住,臉上的神情痛苦萬分,五髒六腑猶如翻江倒海,嘴裡溢出鮮血。
祭壇上站著兩名教徒,他們的眼睛亮著白光,已經看不見瞳孔。
這兩個人看起來不太對勁,異口同聲說道:“你們原本可以活下來,可偏偏就是要站在我的對立面!”
“懷潛!”溟寒憑借感知認出兩人身上藏著懷潛的氣息。
他收回魔法,擔心會傷到小櫻。周圍的重甲衛兵已經沒有站著的,只剩那些所謂的教徒正驚慌失措地看著那被掐住脖子的“神主”大人。
小櫻被教徒綁到柱子上,腳下的柴堆突然燃燒起來。
“小櫻!”伊莉婭將“神主”丟到桓燁腳下,使出十二分力量想突破到祭壇上。
可懷潛設下的魔法屏障強度過高,任她怎麽使勁,就是無法打破那面看不到的屏障。
溟寒全力攻擊懷潛的屏障,把畢生所學的魔法全都用上也無濟於事。
他聽到小櫻的哭聲,聽到這個不到七歲的小女孩在向自己求救,
他的眼中已經顧不上其他人了。 溟寒突然想起幾年前的傍晚,他剛從山下采藥回去時,發現兩個嬰兒正躺在河邊哭泣。當時他只是想救這兩個可憐的孩子,誰知這一照顧就過了這麽多年。 小炙和小櫻已經成為他的親人,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溟寒冷靜下來,體內隱藏的那股強大力量正逐漸被釋放出來。
桓燁提著劍架在“神主”的脖子上,喊道:“不想他死的話,快放了那孩子!”
“神主”大聲笑起來,愈發凶狠起來,說道:“這都是命運!我即使死了,也能到回到神的身邊,永遠侍奉他們!你們再掙扎也不會有用的!”
桓燁聽他這麽一說,再看那些無動於衷的教徒們,心知這個“神主”只不過是個傀儡。
他一劍砍下,這位作惡多端的“神主”臉上還掛著殘忍的笑容,人頭已經落到了地上。
伊莉婭用雙手狠狠砸在魔法屏障上,拳頭上沾滿了自己的鮮血,她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傷,也沒感覺到疼痛。
火勢越來越大,幾乎要將小櫻吞噬掉,她的哭聲也戛然而止。
伊莉婭失控地喊著,此刻她心裡能想到的只有克洛,腦海中不斷重複克洛的名字。
“救她!一定要救她!”
“早知如此,你們當初就不該踏上這條路!”祭壇上那兩個被控制住精神的教徒再次異口同聲,身形越發詭異,身上的關節在不斷作響。
與此同時,魔界獸之海深處,閉眼長眠的克洛忽然氣息暴漲,引起周圍海域和沿岸魔力風暴肆虐。
魔界中心,冥王龐大的身軀開始顫動,那雙巨大的魔瞳猛地睜開,一對猩紅的眼球朝獸之海望去,原本停止一切生機的魔驅正在蘇醒,加快跳動的心臟導致整個魔界出現不規律的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