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敲門呢,還挺有禮貌。我正這樣想著。門被推開。
外面站著一個彪頭大漢,看上去實在不是善茬。
正當我露出如臨大敵的神態時,瞥了瞥旁邊兩人,二人並未有太大警戒,僅僅只是有些吃驚罷了。
我瞬間明白了,是熟人啊,原來。
“爸,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馮濤有點吃驚的說道。
“我怎麽知道?”那大漢竟憨憨一笑,手撓了撓頭,露出了一種……嗯……該說是羞怯嗎……的表情。
他笑著說道“這房子就是我年輕的時候和你媽建的,當年我們和你們差不多大,那時候我們遊山玩水,浪跡天涯……”
“行了行了。”馮濤不耐煩地說到,“你們就沒走出過這片山區,還整天吹牛,我都聽煩了。”
“村子附近也算是遊山玩水嘛。”大漢說。說著他望向辛雪,又望著馮濤,擠眉弄眼。
馮濤倒像是沒看見。不理會他的眼神說道,“王磊失憶了,你帶他去找村長吧,他身上沒有聖物。”語氣似有些傷感。
這大漢眯起雙眼,“失憶了?這麽巧?”
他走到我面前,“小磊子,不記得我了嗎。”
我搖搖頭。
“哎,我是你昊叔啊。前幾天還揍過你呢。”
好家夥,這我能忍?這不是挑釁嗎。
但當我看到他傷感的眼神時,我才發現他或許是真的不會說話。
“真的不記得了,順便一問,我的父母在村裡嗎。”看到他,我也想見見王磊的父母了。
這下三個人都沉默了。
這不妙的沉默啊。
“我原來是個孤兒,哈哈”我笑道,想給他們個台階下。
這話說出來瞬間讓我想起了一件事,就算是作為最強的惡龍,我好像也是個孤兒啊。
我不記得自己來自哪裡,我似乎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若是說是神賦予我生命,可是我又有絕對的直覺,那裡只是中轉站。
待這場戲演完了之後,去探探究竟吧。
“小磊子,就算你失憶了,我們也會相信你的,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我相信你的為人。”昊叔拍了拍胸脯說道。
“嗯,我們回村吧。”我對他們說。
於是我們回到了村口,這次與上次不同的是,有四個黑衣村兵,手持鐵劍站在村口,他們的身後,是哪個猥瑣老頭。
“馮昊,可算等到你了。爺爺我都等了一刻鍾了。”猥瑣老頭笑道。那模樣屬實欠揍。
“日天大人,讓您久等了。只是,村長明明說讓我押審,大人您為何親自前來。”昊叔出乎意料的畢恭畢敬。
“這不是為了盡快查出結果嗎。交給我吧,我會好好審訊的。”
盡快出結果個屁,以我角色扮演的經驗,小偷多半就是他。再說這狗東西剛剛才把王磊給乾掉。
昊叔面露難色,但顯然不可拒絕。他和老頭的實力相差一大截。
每個世界都有不同的度量實力的體系單位,無論是所謂鬥氣、魂力、法力、道……在我的眼裡都是勢,勢高則強,勢低則弱。
日天的勢,和這群人不在同一個層面,當然和我的也不在同一個層面。
“就讓他帶我走吧,叔。”我對昊叔說。他或許不情願,然而沒有選擇。
於是我過渡到了四名黑衣兵的手中。
臨近村門,我注意到村名叫“天口村。”以天命名,可真夠自大。
於是我左腳踏過了村門。
焯(Chao)!!驚雷在我腦中炸響。這門是個結界?
我當即反抗村兵,但那一瞬間渾身一麻,竟完全掙不脫幾人控制。
押送的人察覺到我的抵抗,用力把我推了進去,我差點沒站穩摔倒。
竟然有我都無法察覺的結界,這地方有古怪,爺不想演戲了。
我轉身欲揍他們。
卻驚訝的發現,從來都是俯看他們的我,看不到他們的勢了。
“小子,你想死嗎!”一名黑衣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