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拒絕呢?”
沒有任何意外的,對方拒絕了雪萊的要求。
“的確如此...”
雪萊無奈的聳了聳肩。
畢竟在對面看來,自己可是拿了東西翻臉不認人的混帳貴族。
不配合他的話,也是正常的選擇。
不過既然如此的話.....
“那我就只能親自動手了!”
伴隨著話音的落下,雪萊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什麽?!”
似乎被雪萊突然爆發出來的速度驚到了,鬥篷下的人影在雪萊消失後,並沒有做出反應,反而愣在了原地沒有任何的動作。
“那麽,讓我看看...”
不知什麽時候,雪萊已經出現在了人影的背後,他探出左手抓住了鬥篷的邊緣,隨後便想把其扯下來,露出下面隱藏的真身。
“休想!”
當鬥篷被雪萊抓住的時候,安娜終於回過了神來。
她大喝了一聲,隨後抓著短刀的右手靈活的翻轉向著雪萊的喉嚨刺了過去。
“唔!”
看見安娜反抗,雪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一拳打在了安娜的腹部。
頓時,安娜渾身的力氣都被卸掉了。
“女的?”
失去了安娜的阻撓,雪萊輕易的將覆蓋在她身上的鬥篷扯掉。
可隨後看見穿著皮甲,一臉憤恨看著自己的安娜,雪萊趕緊一陣蛋疼。
怎麽又是女的?
“你很幸運,並沒有被腐化...”
雖然很好奇為什麽單獨傭兵團中僅有安娜一人沒有被黑暗腐化,不過在看見老釘頭已經被他手下的傭兵架著跑了老遠後,雪萊放棄了現在詢問的打算。
“你給我站住!”
看見雪萊又要去追她已經逃跑的同伴,安娜掙扎著站起身想要攔住雪萊的去路。
“為什麽?”
看著攔住自己身前的安娜,雪萊好奇的問道。
一般人在他放過之後不應該感到慶幸才對嗎?
為什麽眼前這名少女要趕著來送死?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傷害團長的!”
雖然身體因為之前那一拳提不上任何力氣,可少女依然堅定的說著。
“但你的團長已經不是你之前認識的那個團長了....”
“什麽意思?!”
聽到雪萊的話,眼神堅定的安娜突然慌亂了起來。
“你就是之前放箭的弓箭手吧?”
看見老釘頭已經徹底跑遠,雪萊索性跟安娜解釋了起來。
“既然能夠擔當弓箭手,你的觀察力一定很強!想必這些天,你同伴的異樣你都看在心裡的對吧?”
“......”
安娜抿了抿嘴唇沉默的看著雪萊。
“作為一名弓箭手,你最後卻拋棄了你的優勢選擇了跟我近戰,你是在求死。對嗎?”
看見安娜沉默不語,雪萊緊接著說道。
“從我拿到那件東西出來以後,大家都變了....”
在雪萊點明了自己的想法後,安娜突然松懈下來癱坐在地上。
“你等等...”
聽到安娜的話,雪萊突然發現事情有了一定的轉機。
他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戒指,發出了一段隱瞞的魔力波動後,他蹲在了安娜的面前詢問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是你把那件東西拿出來的?”
在說話的時候,雪萊一直盯著安娜的眼睛,
確保她絕對沒有撒謊。 “現在我更期望我和我的同伴們都死在裡面,而不是把那件東西帶了出來....”
安娜發出了一聲苦笑。
看得出,她後悔極了。
“那件東西現在在哪裡?”
得到了安娜的確認,雪萊的情緒激動了起來,他一把握住安娜的肩膀,大聲的問道。
“不知道...”
肩膀被雪萊捏的生疼,安娜皺了皺眉頭,卻並沒有說什麽。
反正她現在整個人的命也都在雪萊手裡......
“不知道?”
聽到安娜的答案,雪萊愣了一下,隨後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很顯然,雪萊誤以為安娜是想以那件東西為條件跟他談判了。
“唔...”
脖子被雪萊掐住,一股窒息感瞬間傳到安娜的腦海中。
“我真的不知道...”
雙手握住雪萊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安娜痛苦的解釋到。
“東西明明被你帶出來了,你怎麽會不知道?”
“它的確被我帶出來了,但是之後我就因為傷勢過重而昏迷了三天....在我醒來後,團長就告訴我,我帶回來的東西在第一天夜裡就消失不見了!”
安娜的臉已經因為窒息而變得紫紅。
她的身體以為感覺到死亡的威脅而劇烈的扭動了起來。
“....”
聽到安娜的解釋,雪萊顯然了沉思中。
從安娜的語氣來看,她並沒有撒謊。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需要找老釘頭確認一下才行.....
“呼....呼....”
在雪萊松開手後,再次能夠呼吸的安娜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一刻她無比的珍惜還活著的感覺。
“你不是一心求死嗎?”
看見地上安娜一副貪婪呼吸的樣子,雪萊像是嘲笑般的問道。
“我...”
聽到雪萊的話,安娜羞愧的低下了頭。
的確, 她之前明明下定決心犧牲了的,結果她卻出賣了情報......
“我不知道你是孤兒重新被老釘頭養大,還是什麽....你剛剛的行為無比清楚的告訴我你不想死對吧?”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雪萊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安娜。
“.....”
安娜低著頭,既不反駁,也沒有讚同。
“你知道我是誰嗎?”
看見安娜毫無動靜,雪萊抬頭看了看剛剛從頭頂飛過去的一隻雄鷹,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誰?”
因為雪萊刻意賣關子的原因,安娜的好奇心被勾起了。
“雪萊”
“沒聽說過...”
“那後面加上法雷爾呢?”
“法雷爾?!”
安娜聽到這個姓氏猛地抬頭了頭。
法雷爾這個姓氏,在帝國只有兩個家族擁有。
而帝都的那位法雷爾已經在十幾天前死在了戰爭中,也就是說....
“不錯,我是帝國南方公爵,即將加冕為帝國最高領袖的雪萊·法雷爾!”
見少女知道自己是誰了,雪萊挺了挺身板,努力的裝出平時威嚴的樣子。
“堂堂帝國的最高統治者竟然會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然而與雪萊想象不同的是,安娜在得知了雪萊的真實身份後,並沒有立馬行禮表示自己冒犯了他的威嚴,反而嘀咕了一句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是信息衝擊太大了嗎?”
看著地上昏迷過去的安娜,雪萊摸著下巴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