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貴姓?”女服務員問道。
“我叫薑毅。”
“薑先生是嗎,馮老板囑咐過,您這邊請。”女服務員擺出請的姿勢。
薑毅順著她的姿勢,走向樓梯。
酒店的環境不得不說,清靜幽雅,沒有一絲灰塵。
女服務員在前帶路,來到二樓一個包間,裡面一張圓桌,五六個板凳,牆邊還有沙發靠椅。
“馮老板交代了,您在這裡等他來,我先退下,有什麽事可以直接喊我。”女服務員說完彎下了一下腰,轉身離開這裡。
薑毅走進包間內,書包丟到沙發上,眼睛望向窗外。
在不遠處,有個長滿荷花的池塘,周邊站著五六個人,手裡拿著魚竿正在釣魚。
再往遠處看,有圍牆,也就是說這個池塘也是歸於酒店之內。
觀望一會,薑毅選擇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馮花還有其他人的到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重重的腳步聲響起,並且有人正笑嘻嘻的說話。
薑毅走到包間門口,看到樓梯入口,正走來一個胖子。
身穿黑色大短褲,黑色上衣,一副黑色墨鏡。
走起路來,臉上的肉跟著顫抖。
身高比薑毅還高,應該在一米九左右,一臉的橫肉,在薑毅看來,不是善茬。
胖子嘻嘻哈哈的正調戲女服員,邊說話邊動手去摸人家的臉蛋。
女服務員推脫一番,但也沒有爆粗口,不得不讓薑毅佩服女服務員的心境。
胖子看到薑毅,停止了動作,摘下墨鏡,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問好。
“你就是,那個薑毅吧?”胖子開口問道。
薑毅點了點頭,回道:“沒錯,是我,你是誰呀?”
“哎呀,我以為誰呢,原來是你呀,沒想到長這麽大了,以前我和你師傅打過交道,你那個時候還小,沒過幾年,胡子都長這麽多長了。”胖子嘴裡說著,手摸了一下女服務員的屁股。
“你們認識,我就先告退了.....”女服務員想著脫身,說了一句,立馬轉身想要離去。
“別介呀,進去聊聊,咱倆好久沒見了,談談心。”胖子拉住了她的手,不想讓她離開。
“黑哥,我就是小服務員,放過我吧,馮老板馬上就到了。”
一聽到馮老板三個字,胖子松開了手,立馬翻臉道:“滾吧!”
女服務員像了從死亡中解脫一般,撒開腿就往樓下跑。
胖子轉過身,笑嘻嘻的伸出手,說道:“我叫梁黑,你可以叫我黑子,咱們以後是一條船上的人。”
薑毅也伸出了手,握了一下,感受到胖子那粗手,比他大了一大半。
“你比我大,還認識我師傅,以後我也叫你黑哥吧。”
“客氣啦,咱們進屋聊會吧,馬上馮老板和其他人也會到。”梁黑握完手以後,抬起來看了一手表。
“行,要不讓他們上點菜,邊吃邊聊。”
“也行。”
兩人進了包間,坐在沙發上。薑毅有很多問題想要問,率先開口:“黑哥,問一下,馮老板到底是做什麽生意?”
“他呀,就是一個古董商人,平常倒賣點瓷器之類的,反正只要是年代感的東西,他都收。”
薑毅想了一下,繼續問道:“咱們這次去尋找鴛鴦丹,你知道地址嗎?”
梁黑搖了搖頭,回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畢竟我就是人家一個打手,賣命的,
只要涉及到嚴密的事情,他們不會告訴我的,對了,你師傅怎麽沒來?” 薑毅歎了一口氣,哀聲道:“他已經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梁黑小眼一瞪,不敢置信的問道:“不會吧,前兩年,我還和你師傅聊天呢,怎麽說沒就沒了。”
“這就是命數呀!”薑毅低頭感歎一句。
梁黑伸手拍一下薑毅的肩膀,安慰道:“節哀吧,人死不能複生,你師傅當年做了這麽陰間的事情,肯定也會沾染一點,我也想問一下你,為什麽會繼續走他的路?”
薑毅心說我也不想呀,誰能想到自己穿越過來,會成為這幅模樣。
“沒辦法,吃這口飯,畢竟跟了師傅十幾年,也不想他的手藝失傳。”
“說的也是。”梁黑點了一下頭,突然他看到外面有女人走過,立馬兩眼放光,連忙拍了一下薑毅的肩膀,驚呼道:“薑毅,你看剛才過去那個小妞,怎麽樣,屁股大不大?”
悲傷的氣氛瞬間被打破,薑毅抬頭的那一瞬間,只看到一個影子劃過。
“沒看到呀,人呢?”薑毅也被吸引到。
“走走走,你跟在我後面,我帶你看看去。”
梁黑起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薑毅在他身後,也跟了上去。
女人下了樓梯來到一樓,站在酒店大門外面。
酒店大廳來了不少人,遮擋住他倆的視線,為了能夠看的清楚,梁黑摟著薑毅的肩膀,笑聲說道:“你去問問那個女人叫什麽名字。”
“你怎麽不去?”薑毅反問道。
“必須你去,我年齡比你大,再說了,輪長相,我比你帥多了,我怕過去把她帥死。”
薑毅鄙視了他一下,心想你哪來的自信呀。
“我不去,你喜歡人家,你上呀。”
梁黑見他不去,從口袋中掏出十張百元大鈔,放進薑毅的口袋裡。
“這是一千,我只要他的名字。”
薑毅沒想到他居然這麽有錢,一千塊錢說給就給。
跟著馮老板混都這麽有錢嗎?
“說吧,問名字還是問什麽?”薑毅見到錢,立馬答應,反正就是問一句,一千塊錢到帳,何樂而不為呢。
“問名字就行,我想知道她叫什麽名字。”
“難道沒有其他問的嗎?”薑毅很疑惑,有錢人的想法確實搞不懂。
“沒了,趕緊去吧。”梁黑很不耐煩的催促道。
“行,等我哦。”薑毅伸出雙臂,疏松一下筋骨,徑直走向酒店門口。
來到那個女人面前,薑毅定眼一看,舒適漂亮。
乾淨的臉蛋,配上櫻桃小嘴,雙眼皮,高鼻梁。從穿著來看,淺藍色牛仔褲,白色T恤。
不談外貌,就光身材就已經是諸多女性的夢想。
“是黑子讓你來的吧?”女人突然開口,薑毅猛的一愣,她怎麽知道?
“是.....吧!”
“我就知道,他就這種人,等一下馮老板馬上到,你們在包間等一會吧。”
這女人認識馮老板?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薑毅尷尬笑了一下,連忙跑回去,尋找梁黑。
轉了幾圈,終於在角落裡看到他正在調戲一個女人。
“梁哥,怎麽回事呀,他認識你!”薑毅喊了一聲。
梁黑扭過頭,急忙走過來,拉著薑毅來到二樓包間。
“老弟,我告訴你實話,這次馮老板帶來的人,有四五個是從外地請來的,他們能不能和我們站在統一戰線上,都是一個問題,剛才那個女人,他從包間過去的時候,從她的眼神中,我斷定她也是我們隊伍中的人,所以我讓你再去確認一下。”
薑毅疑問道:“那為什麽她認識你,你不認識她?”
“那就說明,人家把咱倆的底細都摸清楚了,咱倆在人家面前,相當於光腚猴。 ”
從梁黑的話中,能感覺到馮老板的隊伍,似乎不太團結。
每個人都不認識對方,梁黑的話,也說明一點,他說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
必須要等到馮老板過來,才能證明這一切。
又過了一個時辰,天色已經變黑,服務員端著菜進來。
外面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看來是馮老板到了。
薑毅出了包間,想看一下是不是,結果看到一群人走了過來。
裡面有男有女,各不相同,其中馮老板也在中間。
“薑毅,你怎麽出來了?”馮老板笑呵呵的問道。
“沒事,我就是來看是不是你們。”薑毅賠笑道。
“不用,黑子到了嗎?”
“他來了,在裡面呢。”
“行,走,咱們一起吃飯吧。”
一時間,包間內坐滿了人,形形色色有九個人。
薑毅隻認識馮老板和梁黑,其他人一概不知。
菜已經上齊,馮老板站起身子,開口道:“把諸位請到這裡,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我呢,就是想完成自己一個心願,本人能力不足,只能麻煩各位,時間上需要加急,馬上秋天一過,冬季來臨,恐怕就沒機會進山了,所以說,今天晚上咱們酒就不喝了,以茶代酒,慶祝我們一路平安,來,舉起手中杯,乾一個。”
話音剛落,梁黑第一個站起來,接著其他人也站了起來。
“也祝我們這次能夠開開心心去,平平安安回來,我先幹了。”馮老板舉起杯,一飲而下,眾人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