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是一所學院吧?”
“慕容小小、孔盈盈的檔案在官方的手裡,具體失蹤的卷宗我沒有找到,不過王野和秦軒兩人的信息倒是很齊全。因為目前為止,只有你和我從那個世界逃脫了出來,經過我那老朋友給我的卷宗,在根據你給我的一些線索,死者應該是從這裡轉移到岐黃市的。”夢兒說完之後,已經走進了學院內。
“你別告訴我這裡有進入封妖遊戲館的入口,曾經失蹤的玩家全是在這裡出事的?”
“跟我來。”指了一下唯一沒有倒塌的2號教學樓,石真和夢兒一起走進了教學樓的地下一層。
地下室的燈光已經明顯損壞,整個走廊內一股潮濕的味道,推開鏽跡斑斑的B101實驗室,夢兒用手電筒照向靠近門口的牆壁。
“第一案雖然已經銷案,但是實際上兩起案件的凶手是同一個人,死者應該只有王野和秦軒其中的一人,至於其他的人,你看看牆壁上的壁畫。”
“王野,三星獵妖導師,曾在岐黃獵妖所擔任學院實習教練,榮獲《時間輪回》策劃一等獎……”石真看了一眼牆壁,將王野的簡歷念了出來。
接下來牆壁上都是寫著關於這些教師的生平,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是或多或少的和《時間輪回》有些關系,而秦軒則是策劃二等獎的獲得者。
“應該還有什麽最重要的角色沒有出現。”石真想起了在遊戲內遇到的NPC,對夢兒問道:“秦軒的嶽父嶽母你認識麽?”
“他們?”
“羅翰生和張梅豔。”
“嗯,張梅豔是這所實驗室的主任,而羅翰生則是這所學院的院長,他們二人是十年前失蹤,直到兩年前才確認死亡,死亡的地點正是在這所韶光學院!”
“那他們的關系……”石真感覺到脊背有些發涼,調查的結果和之前在綁靈人生中的不太一樣。
“親人關系,凶手大概率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夢兒將整理好的文件交給石真,指了指上面四個人的檔案。
回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在遊戲中遇見了三個,甚至覺得羅翰生才是那名凶手。
將文件看了一眼,憑借記憶裡將這些內容全部記在腦海中,開始觀察起這個實驗室來。
綁靈人生展示的是金枚獵妖所才是第一現場,根本原因可能就是不想讓玩家知道真正的凶手,反而把秦軒塑造成了一個“受害者”。
命案現場已經被摧毀,整個實驗室還殘留著四人當時打鬥的痕跡。
“他們有沒有什麽親屬?”石真正要詢問,門外響起了一道疑惑聲。
“請問兩位來這裡做什麽,我都說了,這裡根本就不是命案現場!”男人的聲音有些激動,佝僂的身體看到夢兒的穿著,更是讓身體有些顫抖。
“羅叔,我們不是有意來到此地的,這個案子牽扯到的人太多,您也不希望凶手逍遙法外吧,現在我們發現了一些關鍵線索,凶手可能馬上就會找到。”夢兒一邊攙扶著男人,一邊溫柔的說道。
看到男人面容的那一刻,石真抬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畫。
羅渺安:2477年出生,韶關學院董事長,曾經為國家研發的“新型天蜂衛星”做出了巨大貢獻……
石真沒有繼續往下看,男人看年齡差不多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但是身體的狀態像是已經到了老年人的時候,佝僂的樣子,明顯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了。
“四年前警方就和我說過一樣的話,
夢兒丫頭,不是我不配合,實在是……”夢兒扶著羅渺安坐到一個椅子上,後者也是將眉頭擰在一起,沒有說下去。 “梅姨生前不是總喜歡做點心麽,還經常給羅翰生吃。”石真記得張梅豔第一天就是拿了一盤綠豆糕,但是卻被羅翰生給要回去了,“我記得她經常去祭拜什麽人,但是總被羅翰生打罵。”
羅渺安本來無精打采的眼神仿佛被石真的話觸動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抬頭看了一眼石真,似乎石真所說的話,勾起了他很多的回憶。
當時聽到羅翰生說張梅豔經常去亂葬崗,以為綠豆糕在那裡做的,看這個羅渺安的表情,就知道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餓那樣。
“也不知道豔兒為什麽總是被翰生欺負,很久沒有見到他們了,倒是有些懷念那些點心了。”羅渺安主動的和石真說起了張梅豔二人的事情,“當時本來應該是我死的,他們,唉!”
羅渺安似乎對腦海中的回憶有些抵觸,話總是說到一半, 見到石真的面容,這才問道:“你看起來也就20歲吧,你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他們二人不和我還是之後才聽說的。”
“我嘗過她做的點心,也親眼見過他們二人爭吵的樣子。”石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點心他沒有吃,二人吵架的樣子都飆血了。
夢兒也有些奇怪石真的話,夫妻兩人失蹤之前可能只有親戚朋友才知道這些事情,難道石真是在綁靈人生之中見過?
“這丫頭今天說會給我帶來一個驚喜,沒想到卻是一個這樣的消息。”羅渺安似乎對人畜無害的石真有些親近,說話的時候也沒有那麽多的防備了。
“翰生是我的大兒子,梅豔就是我的兒媳婦。豔兒生了兩個丫頭,但是我們羅家你也應該清楚,都是搞科研的,但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就是傳男不傳女,所以我又收養了一個孫子。”
羅渺安似乎是很久沒有說這麽多的話了,一直在咳嗽,夢兒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變出來了一瓶礦泉水,從口袋中拿出一小袋研磨好的藥粉。
喝完藥之後,羅渺安狀態明顯好了很多,石真也不催促,那個孫子可能就是秦軒和王野其中的一人。
“名字好像叫軒兒,從小身體就是瘦弱,不過倒是聰明能乾,直接成了一個獵妖館的館主,算是幾個兄弟姐妹中我最得意的了,呵呵。”
說到這裡,石真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人老了,就想多讓人陪陪,三人都有事業,之後從孤兒院又是收養了一個男娃,名字倒是很霸氣,和豔兒一樣總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