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雖然很久沒有聯系了,但是周半卿還是很熟悉石真的聲音,經過石真的詢問,關於月下紅影的沒有任何相關的信息。
掛斷了電話,石真也是和周半卿有機會的話是要見上一面。
這次通關三十關的線索也是確定了死者死亡的范圍,月下紅影所指的具體是誰還不清楚。
看到石真搖了搖頭,陸紹二人的臉上也是失望之極。
因為處理了軒轅仕的緣故,石真得到的線索也是最多,三人劃定了一下死者可能出現的幾個地方,就各自分開了。
大概是因為到了此時有了具體的方向,按照古靈戒內地圖的指示,石真準備先四處打聽一下。
谷城處在幻靈空間靠近中心的位置,但是石真發現這時候正是下午,人煙稀少得可憐,所有的商鋪很多陸陸續續地準備關門。
石真也是快步跑到一家即將關門的五金店,急聲道:“大叔,這才不到四點啊,這附近怎麽都要關門了?”
“小夥子,我勸你還是別打聽了,趕緊躲起來吧。”店家並不想多說,將石真趕出去之後,“嘩啦”一聲就是卷簾門拉了下來。
又是找了幾家,所得到的說法和這個店家相差不大。
越往遠走,石真越發感覺渾身一陣燥熱。
強行將內心的狂躁壓下去,石真繼續開始順著谷城的人口相對較多的地方走去。
為了怕陸紹他們找不到自己,石真走到一個公園的門口就是停了下來。
就在石真準備給陸紹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上面直接顯示著“無服務”。
“這地方信號有這麽差麽?”
狐疑地邊走邊搜尋著附近有信號的地方,直到石真走了兩公裡的時候,不僅手機還是一樣地沒有信號,就連四周的雜音都是消失不見。
到了現在石真還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情況。
畢竟這裡人口有些少,這個時間點來公園散步……
想到這裡的時候,石真這才意識到,就算這裡處在荒漠,應該也是有些環境的聲音啊。
這裡除了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之外,周圍極度寧靜的環境直接讓石真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桀桀……朋友,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本就心神不定的石真,忽然聽到如同電鋸的刺耳聲音,精神力直接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扭頭一看,一個枯瘦如柴的男人正在微笑著看著他,距離他也不過兩米左右。
眼前的男人像是從非洲過來的難民一般,衣服早已破爛不堪,蓬頭垢面的樣子讓石真也是後退了幾步。
“你說這是你的世界,你是什麽人?”
如果現在是夜晚,石真還要懷疑一下眼前的邋遢男人所說的話。
幽蓮刀已經就緒,石真神經緊繃地再次向邋遢男人問道:“哥們兒,如果你實在生活困難的話,我倒是可以介紹你一個好去處。”
“不不不,我覺得這裡挺好的,起碼能夠保證死不了。”邋遢男人從懷中拿出一根骨頭,在袖子上蹭了蹭,沒有接受石真的好意。
“很久沒有人陪我這麽說話了,你坐吧,不用那麽害怕。”邋遢男人指了指旁邊的木椅。
見到邋遢男人並沒有對他做出過分的舉動,石真也是下意識地坐到了木椅上,但是手裡的幽蓮刀還是握在手裡。
石真沒有感覺到男人身上有什麽特別的氣息,低頭看了一眼,愕然發現這個男人腳上穿著的居然是一雙非常精致的古代靴子。
“你的鞋倒是很好看。”石真不由得誇讚了一聲。
“謝謝你的讚賞。”邋遢男似是很認同石真的話,自顧自地說道:“十年了,也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
“什麽?”石真越發對這個邋遢男有些奇怪了。
“紅衣祭祀都是因為我才變得這般模樣,這個世界早已對我而言有些格格不入了,我究竟該怎麽辦?他們是殺不完的,朋友你願意幫我麽?”邋遢男子溫柔地對石真說道。
“怎……怎麽幫?”石真有些迷糊了,這個莫名出現的邋遢男子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什麽紅衣祭祀,讓石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而且這個邋遢男說這裡是什麽“我的世界”,自己這是又到了幻境中了。
邋遢男雖然和他靠得很近,但是石真絲毫沒有聞到任何惡臭的氣味,而且這個男人貌似對他完全沒有什麽敵意,從他口中的言談舉止像是歷經數百年的達官貴人。
這一瞬間,石真腦子裡冒過很多疑惑,赤木令也是捏在另一隻手上。
“你只需回答願意或者不願意,剩下的事情以後會告訴你的!”邋遢男的笑容一下子收斂,像是命令的口氣對石真說道。
感受到邋遢男身上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道, 石真身上的防禦形同虛設,更是讓後者不敢拒絕。
“我願意!”石真咬了咬牙說道,大不了和此人拚個魚死網破,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雖然他的鞋確實不錯,但是自己穿著的可是全球數一數二的鴻星爾克。
“哈哈……好!”
邋遢男子放聲大笑了起來,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個字,身上的殺氣也是在頃刻間收回體內,“最近你小心一點,谷城有些不太平,將這個拿著!”
收起了幽蓮刀,石真也是萬般小心將那根骨頭拿到手裡,卻聽到邋遢男叮囑道:“此骨名為斷魂骨,正是可以讓你找到月下紅影!”
在邋遢男消失之後,壓抑的感覺消失,周圍的環境也是恢復了原狀,周圍嘈雜的聲音也是傳到石真的耳朵裡。
再看他所處的環境,居然是在陸紹別墅後方的院子附近。
“石真,石真,你醒醒啊……”
搖晃的感覺傳回大腦,對陸紹說道:“別晃了,對了,我之前怎麽了?”
從陸紹二人的表情就可以知道,這是意識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而身體還停留在原地。
“你真的不知道?”陸紹左看右看,看石真不像是編造謊言欺騙他,這才說道:“出門不到半個小時,卻是聯系不到你了,回到別墅,才看到你一動不動。”
“這次不用那麽費事了,月下紅影有消息了。”石真摸了摸胸口的骨頭,知道剛才他不是在做夢。
而腿上的酸麻也證明了這一點,“明天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