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的家門口圍得個水泄不通,對方對視起來。不知什麽時候王仁甫也今匆匆忙忙地趕到了,他鼓起掌來了。
平時看不出來,徐雲蘭好樣的!徐雲蘭見到王村長一來,她倒心中有數,她知道這事很快會得到平息的。老大撇嘴走到王仁甫面前。
王村長,照你說石必定打人是對的嘍?她冷冷地說道,王明來都為她捏把汗,這是村長大人不可得罪啊!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王明來向老大使了一個眼色,老二也輕輕地推了姐姐的胳膊。
此時王仁甫打量了一番王春花,這個矮黑不溜秋的姑娘。她的膽子不小啊!王仁甫當然沒有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說。
石必定打人肯定是不對的,事情總要解決。
村長,怎麽解決法,我倒聽聽高見。
此時王仁甫心想,春花這姑娘,這要是說給我老三兒子做兒媳豈不是一塊好料!
春花,依你之意,你說怎麽辦呢?王仁甫平靜地問。
老大王春英不暇思索地說道,村長,你來的正好,今天我爹挨打的事正找不到講理的地方,也找不到主持公道的人。你是一村村長,吃得鹽多過得年多,說話算數,丁是丁卯是卯,我相信是一名秉公辦事的正直之人。村長你一生光明磊落,階級鬥爭分明,政治掛帥,是王村思想最先進人物,所以今天之事,我代表我爹聽你的意見,我信賴村長處理問題的魄力和解決的好方法,解決百姓生活問題是公正不阿的。你是王村一村之長大群都是誇獎的好村長,撐管大家的實際事情,解決百姓的問題,所以你可要為我爹作主啊?
王仁甫被她這麽一說,他點點頭,春花你們放心,明來哥你也放心,大家都在,關於今天王石兩家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都散了吧!我會把兩家的碗裡水都端平,盡量和平解決,你看病的醫藥藥讓石必定報銷,另外給你補助十天工分,還有二十元吃營養,好好養養身子,從此兩家的恩怨一筆勾銷?
行,有村長這句話,我春花代表我爹舉手同意!
好,王村長,雲蘭就依你,等下叫石必定把這事就這麽辦吧!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王仁甫揮揮手說道。幾分鍾後大家都相繼散了,王仁甫臨走時交代了徐雲蘭為了和平起見就這麽定了。
王仁甫說定就離開了石家。所有人他們都走了,隻留下王明來父女仨人,雲蘭和石思雨。就在這時石必定低著頭走出了門。
石必定從屋裡端來一杯茶走近他,望著王明來。
明來哥,對不起!今天我出手大重你就看在村長的面子上,等下我會按村長說的做,這二十元錢拿去買點營養品。唉!我也是受害者,聽了別人讒言,突然間心血來潮,一上火就衝動了,可是我踢了你腰部一腳,當時鼓足勁後來的,想起來我很不應該。明來哥去醫療合作社再去叫醫生多檢查一下為好?
是啊!明來哥,我們低頭不見抬頭見,本村本土之人,體量體量吧!徐雲蘭說。
我必定姓石,在王村多謝你們各位關照,尤其是王村長的照顧,從最近幾年,王村來了科技人員,現在全村生活都比以前好多了,現在大家都心平氣和地勞動生產。
剛走出不遠的王仁甫又返回了,他斜視了石必定一眼。
這就對囉!你們都好好相處,雲蘭說得也不錯,相互理解,退一步海闊天空嘛,哈哈。
一場風波就這麽平息了,老大、老二和王明來一同回了家,
老遠就見他們走遠了 王仁甫正要離開時,石必定匆匆忙忙地攥緊他的手腕。
仁甫兄,我們喝酒去,我正準備了一瓶“土八路”酒呢。
改天吧!今天不是時候,等下有人看見不太好!
村長,這是應該的,你辛苦了,你是必定的同學,一起吃個便飯很正常。徐雲蘭說。
於是他們走進了屋,徐雲蘭紅著臉也跟進屋內。石必定收撿飯桌上東西,徐雲仁拿起抹布。
村長,快坐吧!今天如果沒有你恐怕石家要鬧翻天。
石思雨從臥室裡走出來,他望了望自己的娘,心想,這個王村長就是一隻“笑面虎”。
思雨,思雨你愣著幹嘛!村長有什麽好看的?徐雲蘭罵了一句,這時石思雨才回過神。
娘,讓我幹嘛呢?石思雨問。
快去屋後菜園裡弄些茄子,冬瓜,南瓜,辣椒,青菜,蘿卜。徐雲蘭向交代要事樣,這時她指著門口的竹籃子。石思雨很不願意地拿著竹籃子向屋後走去。
喲喲,你兒子還真聽話的,多大了?怎的不讀書啊?王仁甫好奇地問。
讀個屁,他和王明來老三女兒攪在一起後,不瞞你說,他呀被學校開除了。我幾次去求情哪個劉校長就是不領情,還說了一大堆難聽的話,說我生了個兒子不是人?我反駁他,石思雨你校長說他是什麽?
後來他怎麽說啊?王仁甫喝了一口茶問。
誒!我都說不出口,說我兒子是流氓,當時我也不懂什麽是流氓,我氣得和學校較勁,後來來了很多老師把我送出了學校,當時我肺都氣炸了,我兒子不讀書還是我的兒子,你當校長有啥了不起呀!
這就是你的不對,學校是教育陣地, 是知識傳播的地方,你這樣削老師可是犯罪的,幸好那個劉校長沒有跟你一般見識,不然你就吃不掉兜著走呢?哈哈。王仁甫朗朗地笑了。
照你這麽說,老師什麽都是對的?我們農村婦女就沒有了說話權?徐雲蘭還是鉚著勁說,王仁甫搖搖頭。
真是頭髮長,見識等!你是婦女,是沒有經過風浪,亂說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教師是知識分子,要受人尊重……
石必定躺在後堂聽得清清楚楚,這是他手裡拿著一瓶“土八路”料酒笑呵呵地走出來。
村長的話很對!這是教我們怎麽做人,教師是知識分子,要受人尊重。石必定說。
喲喲,這是什麽玩意啊?“土八路”,什麽時候料的酒?來來來,我正好嘗嘗,哈哈。王仁甫拿在手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如果村長喜歡,我還有兩瓶,吃飯後都帶上,你一個人慢慢地享受。石必定笑嘻嘻地說。
此時,石思雨拎著滿滿的一竹籃子蔬菜走進了屋,他斜視了王仁甫一眼,這個色狼,有朝一日老子讓你去見閻王爺。
兒子,呵呵,你去洗洗,我陪村長坐一坐,對了,必定你親自上廚吧!今天村長就在我們家吃飯,可不要委屈了我們的好村長。
好、好、好,你們坐,兒子你幫爹打下手,今天村長興氣好,在咱們家吃飯可是祖墳頭上冒青煙了。石必定攥著兒子的手走進了廚房裡。石思雨牙關一咬,悶悶不樂地拎著一竹籃子菜走到爐灶前,不服氣去倒在地上,石必定目睹這一切,他心裡憋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