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黃老師7點鍾就收拾好了東西,來到巴適小學的門口,這是姐姐和他約好的時間。因為文曉迪說早一點出城好,以免遇到交通堵塞。
大前天早上,李老師已經回家了,是黃老師送去車站的。那天,黃老師很想邀請李老師到自己家過年,可是想想兩人的關系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就沒有敢開口。
昨天下午,謝老師也回家了。他最近幾日總是悶悶不樂,黃老師找他,也總是各種借口回避,估計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李老師說,根據嚴老師的猜測,大概是謝老師家裡人勸他和凌老師分手,選擇趙老師。其實趙老師能被青睞,除了工作能力強,家境、身高長相方面也是有優勢的。
趙老師本名趙清泉,是獨生女,父母都是國營企業的職工,母親已經退休了,父親仍在崗。她身高一米六六,體重五十公斤,算是很好的身材了。她的眼睛不大不小,笑起來像兩彎皎潔的月亮。高且小巧的鼻子,配上一張有一點薄的小嘴。一頭長發直直的,披到肩膀。戴一副白色鏡框的眼鏡,長得很是斯文。
黃老師有點搞不懂女生之間,怎麽會有那麽多的八卦,說得好像都是真的,末了,又是不確定的猜測。
“滴滴”一輛白色的小轎車駛來了,打斷了黃老師的思緒。
文曉迪打開車門,說:“早上好。”
黃老師也說:“早上好。”
姐姐沒有說話,只是衝他笑笑。
他和姐姐之間似乎沒有說過“早上好”、“中午好”、“下午好”、“晚上好”這樣的話。他們村裡的人見面,也經常省略掉這些問候。只是早上見面,單說一個“早”,其他時間就直接說,“去哪裡啊?”、“吃飯了嗎?”之類的話。
文曉迪幫黃老師把他的行禮放到後備箱,然後兩個人上了車。姐姐提醒黃老師系上安全帶,然後車就發動了。
如果不堵車的情況下,坐大巴,上高速路,這個城市到他們家所在的城市,大概三個小時的車程,從市裡到鎮上,大概又是四十分鍾。所以他們預計,能趕回家吃午飯。
黃老師掏出新買的智能手機,插上耳機,準備一路上好好地聽音樂,既陶冶情操,也可以學唱歌。
這新手機才買了幾天,黃老師已經學會了三首歌曲,他的心裡很是滿足,想著以後如果有機會再次和同學或者朋友去,也可以吼幾嗓子了,就算不是去,指不定什麽時候也有需要唱歌的場合。
因為天早的緣故,這一路上也沒有什麽車子,但是黃老師卻很不舒服。這小汽車怎麽沒有大巴車舒服呢?黃老師感到很壓抑,胸口悶得厲害,胃裡似乎也一陣一陣的往上抽。
文曉迪真的是一個細心的人,他居然從後視鏡裡發現了黃老師的異樣,就遞給黃老師一個橘子,說:“吃個橘子吧,這樣會舒服一點。要是想吐的話,袋子在車後座的口袋裡。
“我感覺這裡面很悶,可以開窗嗎?”黃老師問。
文曉迪把車窗降了一半,問:“這樣可以嗎?”
黃老師說:“舒服多了。”
“我平時坐車好像沒有那麽辛苦,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黃老師解釋說。
“他的車底盤矮,空間小,我剛開始坐的時候,也不習慣。”姐姐說。
“要是明年生意好,買一輛新的越野跑車吧,那樣低盤高一點,空間也大一點。”文曉迪說。
黃老師這才明白期中的原理,想不到真的是坐小車沒有坐公交車、大巴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