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勞斯萊斯!
方正也是頭一回來豐州,如他所言,想要出人頭地,首先就得多見見世面。
來到豐州城,的確與滄州有很大的區別,城內街道就比滄州寬闊許多,縱橫交錯,主乾道上分布著各色各行的店鋪,門口人頭攢動,非主乾道上還有著綠樹環繞的房屋。
除了城市的規劃建設比滄州有很大的優勝之處,就連行人的穿衣打扮風格,和來來往往的馬車數量,都要遠遠勝過滄州不少。
“不愧是豐州啊,大城市。”方正由衷感歎。
“下次出來要把言瑤妹子一起帶上,讓她也看看這番繁華的街景。”方正後背著自己的刀,腦中浮現出言瑤那出落的越發漂亮的臉蛋。
方正就這麽漫無目的的在豐州城閑逛,走著走著,方正的目光被一個大大的牌坊吸引過去。
“安樂街。”
方正往牌坊內一看,這條街的寬闊程度是方正在滄州從未見過的,據方正自己估計,起碼得有二三百米寬,地面上都是用的上好的青石板路,往前延伸,一眼望不到頭。
商鋪混合著房屋,鱗次櫛比,各種各樣的叫賣聲,飯菜的香味縈繞於此。
“這哪裡還是街道啊,改名叫商業廣場吧。”
方正站在牌坊下:“對了,好像來的路上二叔和我講過,豐州是有很多的街道,都與滄州主城區的熱鬧不相上下的,這安樂街就是其中之一,既然來了,那就進去瞧瞧。”
方正就如同野馬一樣在安樂街東瞧西看,見到了很多之前沒見過的新奇玩意,他的左手死死摁住自己的右手,強迫自己克制住想要購物的欲望。
冷靜,方正!你看他一百遍他也不會是你的,但你看書一百遍,知識就是你的。
方正囊中羞澀,所以秉持著看到就是賺到,不買就是白嫖的原則,東摸西碰。
“不買別碰啊。”有老板喝道。
“知道了。”方正縮回手,悻悻道:“摸摸都不給了,青樓的姑娘都沒你這麽小氣。”
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方正葫蘆娃二娃的聽力老遠就聽到了。
馬車行駛到街內,方正的狗眼都差點被這馬車給閃瞎了。
“一輛馬車四匹馬拉,好大的排場。”方正倒吸一口冷氣。
“這馬,也真都是好馬啊,弧形車頂點金綴銀,車窗雕梁精巧,就連簾子都是上等的明黃色布帛所製,此下還有專門用來遮擋泥土和風沙的白幡,包裹著的還是晶瑩剔透的白玉。”別的不說,雖然方正沒坐過這種級別的馬車,但是他懂行啊,家裡好歹也是有點家底的。
方正酸溜溜的看著這馬車,回想起自己家的馬車,搖了搖頭,罵道:“狗都不坐。”
“我以為我家的馬車還可以了,結果和和這個一比,差遠了!他們的是勞斯萊斯,我們家的,就是奧迪,奧迪的弟弟,奧拓了!”
馬車行駛到方正身邊的時候,方正近距離看了一下,這馬車居然全部都是金絲楠木所製,這種材質,方家都沒有,因為這是皇室貴族專用的。
“等我有錢了!我買十輛!”方正看著馬車遠去的背影,心裡羨慕的很,但是人窮氣不短,輸人不輸陣!
馬車周圍還有一隊衛兵護衛。
不用想了,肯定是豐州城的大人物出行了,滄州哪裡見過這排場。
誰知,馬車卻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方正好奇的跟上前去,他對這種超級貴族的生活也很好奇。
可誰知,其中一個莊嚴的士兵居然跑到一個小攤販面前,給了他錢幣,買了一個冰糖葫蘆,又急匆匆的跑到馬車邊上,通過車窗,遞了回去。
方正摸了摸下巴:“超級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也吃冰糖葫蘆啊,那我也吃,是不是我也是超級富二代或者超級官二代了?”
方正突然想回去好好鞭策一下方剛了,望父成龍啊!不然自己怎麽能當超級富二代啊。
馬車買完之後又在一個攤位面前停下,這些有錢人還挺接地氣的,百姓玩的他們也玩。
方正默默跟上前去,發現這攤位是個錘釘子的攤位。
攤主是一個雙臂赤膊,頭戴紅巾,滿臉絡腮胡的大漢。
現在天氣已經有些轉涼了,方正開始為他的雙腿雙臂關節擔憂起來,這要是下雨犯了風濕,疼起來要人命啊。
攤主背後還擺著一排排各種各樣的兵器,還有些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小玩意,最遠端的甚至是一塊金錠。
攤位上有木板寫了玩法;很簡單,就是將釘子垂到桌子裡, 按照錘下去的次數計算,如果在五錘之內錘下去,就可以在最近的一排挑一個,三錘子在中間區域,一錘子就是那明晃晃的金子了。
周圍玩的人不少,但那塊金子卻始終穩穩當當的放在那,足以看出,這個遊戲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
這些士兵都是經過訓練的,一個個的身體素質比普通人都要強上不少。
當即有一個長得高大威猛的士兵踴躍一步向前,說道:“我來。”
他拿起錘子,對準釘子,重重的就是一下。
“砰”的一聲,釘子一下就被錘下去好大一截。
周圍爆發出掌聲,“好!”
大漢紋絲不動,臉上表情都沒改變過,看起來就像一個面癱。
按照這樣的標準,這士兵第二下估計就得砸進去。
“呸呸。”他朝著自己的雙手吐了兩口唾沫,用力擦了擦,拿起錘子。
仔細瞄準一番,又是一記重錘。
“砰。”釘子又下去一大截,但這次,周圍卻沒有發出叫好聲。
仔細看,因為這釘子雖然下去了不少,但是他卻被打歪了,這會對之後的錘打造成很大的困難。
攤主拿起小錘子,一錘子敲在了釘子的側面,釘子又恢復原樣,他淡淡道:“送你一錘子,不算次數。”
看來攤主有十足的信心。
士兵好像被人小瞧了一番,臉色漲紅,不服氣的又是仔細瞄準,一錘子下去,更歪了。
一連砸了五錘,每次下降的都比一開始要小,甚至加起來還沒有第一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