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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有血條》第一百五十九章 災民危機解決,西廠下設新衙門
最新網址: “林貞海,廣育府發生如此災禍,你身為總督難辭其咎,換做任何人都沒臉繼續苟活,自盡謝罪吧……雜家敬重讀書人,留你全屍,給你個體面。”

 眼看著劉副將也包圍過來,研墨太監四平八穩,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判官,宣布出林貞海罪行。

 “廣育府四城失守,原因是邊軍大將軍程回高擅離職守,和總督大人何相乾?憑什麽要總督大人償命。”

 有個城主氣不過,站出來質問太監。

 他不怕死,但怕不明不白的死。

 總督日夜操勞,說一聲鞠躬盡瘁都不為過,到頭來為什麽要背負這種汙名。

 “好了……”林貞海揮揮手,示意手下別說話。

 自己這條命,今日必死無疑,但手下們以後還得活。

 一旦得罪這群太監,下場必然淒慘。

 “劉副將,你現在是統兵大將軍,還請當斷則斷,出手處斬無能總督吧。”

 白簡閱催促道。

 研墨太監也冷冷盯著劉副將,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全是冰冷和威脅。

 “將軍,會不會是借刀殺人?”劉副將身旁,一個參將小聲說道。

 誰都清楚,林貞海是為民請命的清官,甚至酒畫行者都畫出了他憂國憂民的場景。

 這時候殺林貞海是痛快,但事後,必然遺臭萬年。

 而且林貞海背後有坤業王府,萬一坤業王爺清算復仇,劉副將就是替死鬼。

 劉副將不說話。

 其實他也猜到了白簡閱的歹毒用心。

 他們就是借刀殺人。

 ……

 “起火了,起火了……糧草庫房起火了……”

 突然,有個白家私兵驚慌失措,邊跑邊喊。

 “什麽!”

 劉副將眼睛瞪的像銅鈴,呼吸都差點被嚇斷。

 開什麽玩笑,這種暴雨天,糧倉失火得火油澆灌。

 這還哪裡是失火,明明是縱火。

 “發生了什麽,好好細說!”

 私兵跪在地上,白簡閱卻沉著冷靜,不慌不忙問道。

 “總督大人,糧倉失火,但弟兄們在火勢蔓延開之前,已經及時撲滅,並沒有浪費多少糧食,弟兄們已經加強看守。”

 私兵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道。

 “起來吧,既然已經撲滅,將功抵過,免你死罪!”

 白簡閱不鹹不淡道。

 劉副將長籲一口氣,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萬幸!

 一旦糧草被燒,這場仗,就可以直接認輸了。

 “將軍,我猜縱火之人,可能就是白家,他們故意在逼你!”參將又小聲提醒道。

 這一次還不等劉副將開口,林貞海率先冷笑:“白簡閱,我以前隻以為你胸無大志,自私自利而已,可我終究還是眼瞎了,沒看出來,你陰謀詭計的花招這麽多。”

 “別演了,你居心叵測,不過是要我林貞海這條命而已……可以,我給你!”

 “但我有一個條件!”

 林貞海盯著白簡閱,眼裡只有輕蔑。

 什麽糧倉失火,根本就是白簡閱自導自演的把戲。

 至於研墨太監,他還沒有這個腦子。

 “什麽條件?”

 白簡閱也不尷尬,反而很平靜的問道。

 “給百姓一口飯吃,讓他們有點力氣,再從北門離開八角城,去投奔內部城池!”

 林貞海道。

 “可以!”

 白簡閱很痛快的點點頭。

 災民必須離開八角城,北門是必經之路。

 其實林貞海不提這件,他也早早已經有所準備。

 白簡閱奸詐,但他不蠢。

 “林總督,不妥吧!我認為還是以武力驅逐災民,有限的糧食,要給將士們吃,畢竟,災民太多了。”

 劉副將上前,試圖勸勸林貞海。

 邊軍才是鎮守八角城的關鍵啊。

 “劉副將,我死之後,金山銀山有琪基王爺鎮守,沒有人敢染指,希望你可以公平發放下去。”

 “至於糧食,其實不重要了。”

 “假如沒有白簡閱,沒有這個太監,或許八角城萬眾一心,還有一線生機。”

 “可這群攪屎棍到處興風作浪,有限的兵力還要保護他們,反而給敵國盟軍留下更多破綻。”

 “巨人很難從外部打倒,卻往往因身體內部的潰爛坍塌。這群人只在乎自己的蠅頭小利,他們心裡沒有國家,更沒有百姓,每一個都是爛到流膿流湯的渣滓,他們才是中州最大的禍害。”

 林貞海抬頭看了眼遠處的城牆,苦澀一笑。

 他似乎看到了千軍萬馬踐踏八角城的場面,看到了敵國軍隊長驅直入,一路燒殺搶掠,數不清的城池生靈塗炭,最終京都被圍,百姓屍橫遍野,民不聊生。

 一己之力,無力回天。

 “總督……”

 災民中,不少人也守護著林貞海。

 但他們心裡清楚,災民們隻想一口飯,隻想活下去。

 對災民來說,林貞海根本不比一口飯珍貴。

 香味!

 突然,空氣中飄出一些香味。

 白家私軍推著一車又一車的食物走過來,遠處的災民立刻炸了鍋,蜂擁而上。

 “糟糠?這是給豬吃的吧。”

 林貞海看了眼木車裡的所謂糧食,皺起了眉。

 都是些爛菜葉子,剩飯泔水,雖然有食物的味道,但也隱隱有餿味。

 “豬可以吃的東西,災民為什麽不可以吃。”

 “林貞海你別得寸進尺,我承諾的事情,已經做到,希望你不會食言,自盡吧!”

 白簡閱派兵,守著一車車糟糠嗖飯,咄咄逼人。

 “林總督,一路走好,我會厚葬你!”

 “黃泉路上不急,說不定很快咱們就能相遇,八角城守不住,我沒有臉面獨活!”

 劉副將鄭重其事抱拳。

 如果是餿飯泔水,倒也不至於影響士氣,等災民離開八角城,還可以恢復秩序。

 府兵跪倒一片,災民中也有不少人跪下。

 很多災民還在訴說著林貞海的事跡,免糧稅,打山匪,修路橋……樁樁件件,都是為了百姓蒼生。

 ……

 “慢著!”

 就在這時候,遠處急匆匆跑過來幾個人。

 轟隆!

 絕頂高手氣浪湧動,直接震開圍困災民,震出一條通道。

 “二位郡主,我們正在處決罪人,你們來幹什麽?”

 白簡閱皺起眉頭。

 來人是兩位郡主,還有魔教一群人,剛才喊話的就是郡主。

 研墨太監也眯著眼。

 八角城有這兩個郡主,也是真的煩人。

 “這是人吃的東西嗎?”

 甄無顏走到糟糠木車旁,直接一腳踢碎木車。

 菜湯泔水撒了一地,很快被雨水衝刷開,不少人眼珠子都紅了,那些可以吃啊。

 “大膽!”

 研墨太監差點跳起來。

 他身旁的絕頂高手站出來,可甄無顏身旁也有承光教的閉關者。

 “你這是幹什麽?”

 林貞海也急了。

 雖說是豬食,但現在是什麽時候?

 災民能吃一口就不錯了,還挑什麽?

 白簡閱捏著拳頭,總覺得事情不簡單,魔教的人,好端端踢槽糠幹什麽?

 又不是喂給他們。

 白簡閱又看了眼兩個郡主。

 不對勁。

 兩個郡主表情坦然,眼底甚至還有淡淡的譏笑。

 她們在笑自己。

 笑研墨太監。

 她們為什麽胸有成竹?

 “妖女,你找死!”

 災民中,立刻有人跳出來怒罵。

 他剛才一直流口水,眼看著能吃豬食了,可卻被禿頭妖女打翻。

 吃不到糟糠,我就吃了你。

 嗖!

 甄無顏從袖口掏出一個大白饅頭,直接摔在這個災民的嘴裡。

 她根本懶得狡辯。

 “林總督,教主臨走前,令人準備了大批熟食,有燉肉,有饅頭,足夠一支軍隊消耗幾天。”

 “教主有令,所有糧食,全憑總督調遣。”

 甄無顏朝林貞海抱拳。

 ……

 “有肉味!”

 “我聞到了肉的味道。”

 “是饅頭的味道。”

 ……

 災民中有人在喊。

 與此同時,鎮光部和承光教成員的護送中,好幾輛木車被推過來。

 木車上是興高采烈的綠血客們。

 他們打開了木桶,食物的味道和毒蛇一樣,通過鼻腔,直接鑽到每個人的腦海深處。

 別說災民。

 就連劉副將和林貞海,都發出了咕嚕嚕的饑餓聲。

 玩家們點了烹飪技能,做飯水平可以的。

 要知道,這批食品經過冷凍,還是路上剛剛才燉煮出來,味道正是最囂張跋扈的階段。

 “這只是其中一批食物,八角城各個地方,都有承光教的食物存放點。”

 甄無顏又道。

 無數人眼冒綠光,無數人狠狠咽著口水,災民正在逐漸餓狼化。

 甚至,鎮光部出手殺了幾個不知好歹的饑民,他們也不知道怎想的,居然試圖去搶肉吃。

 林貞海目瞪口呆,大腦都是恍惚狀態。

 糧食?

 足夠幾萬人消耗的糧食?

 向長風留下的?

 他為什麽要留糧食?

 他為什麽能留如此多的糧食?

 好多問題和亂麻一樣,讓林貞海直接茫然。

 “林總督,事不宜遲,趕緊乾活吧!你的府兵擅長維持秩序,立刻安排分發食物,災民填了肚子,得盡快離開八角城!”

 趙藤柔站出來說道。

 “林先生,她說的是真的,咱們有糧的!我親眼所見,所有災民,都可以吃好幾口。”

 趙攸佑看著林貞海滿臉憔悴,心裡有些刺痛。

 他的頭髮都白了不少,以前明明沒有的。

 “來人!”

 “來人!給我來人!”

 “來人……”

 林貞海愣了幾個呼吸,突然嘶聲力竭的喊道。

 他站在暴雨中,雙手舉起,雙拳死死捏著,捏出了鮮血,捏到皮膚都幾乎被撐破。

 這一瞬間,他似乎捏碎了命運甩下來的一切苦難和厄運。

 向長風。

 今日之大恩大德,我林貞海銘記在心。

 此生若能報恩,我林貞海願意粉身碎骨。

 此生若來不急,那就等來世,我林貞海當牛做馬,報答你恩情。

 “遵命!”

 府兵們在幾個城主的統領下,開始去疏通災民,去維持秩序。

 不少府兵喜極而涕。

 他們有本事讓災民有秩序,但沒本事變出糧食啊。

 ……

 “當初我爹給向長風要來兩座城池,朝堂多少人罵我,罵我爹……我是對的,我的眼光是對的。”

 趙攸佑也沒忍住流著淚。

 其實第一次見到那麽多燉肉和饅頭,她就已經哭過。

 真的忍不住。

 “如果八角城能守下來,也有你攸佑郡主一份功勞。”

 趙藤柔歎了口氣。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趙攸佑誤打誤撞,確實立了大功。

 但話說回來,向長風這家夥,為什麽會準備如此周密?

 他一個江湖門派的教主,囤積一支邊軍都足夠消耗的食物,到底是要幹什麽?

 造反?

 不對,看向長風的樣子,他根本沒有造反的跡象。

 難道是未卜先知?

 這就可怕了。

 白簡閱一腳踢翻糟糠木車,五髒六腑都要被氣炸。

 魔教!

 魔教!魔教!

 又是魔教。

 又是你向長風,又是你向家人。

 三番五次,每一次都是你向家人壞我的事。

 我就簡簡單單殺個林貞海而已,僅此而已,你為什麽又要跳出來。

 向家人……都該死!

 該死啊。

 劉副將心滿意足,又回城牆專心排兵布陣。

 只要沒有糧草問題,危機可解除一半。

 魔教?

 也是奇怪,魔教囤積這麽多糧草幹什麽?

 但現在不是思考魔教的時候,打仗才是第一要務。

 遠處的雲層下,三個宗師還在對抗,紫光此起彼伏,像是一種神跡。

 琪基王爺點點頭,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他有預感,藏在城內的那隻黑手,也快冒頭了。

 話說回來,這個魔教教主,可真不簡單。

 居然能預想到糧草問題。

 而且味道還怪香的……好肉!

 ……

 整個八角城,都忙碌了起來。

 災民們很快被有序組織起來,玩家負責分發食品,鎮光部鎮守所有安置點。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多謝大老爺,多謝大老爺,您可真是活菩薩,活菩薩!”

 真正拿到肉和饅頭之後,災民給玩家跪下,不住的磕頭。

 玩家們雖然是面對一群npc,但遊戲真實度太高,那一雙雙真誠的眼神,讓無數玩家也忍不住眼眶發紅。

 他們突然有一種,自己真的在救人的錯覺。

 不是npc數據,就是活生生的苦難人。

 很多玩家已經在一次次下跪,一聲聲救世活神仙的感激中,逐漸迷失自我。

 玩家們已經忘了任務。

 忘了酬勞收獲。

 他們只是想救人,多救一個可憐的老人,可憐的小孩。

 “淦,老子在哭什麽,這是個遊戲!”

 有個玩家揉了揉眼。

 吃到東西後,災民們就聽話了,目前已經有不少災民在府兵的率領著,從北門陸陸續續離開。

 雖然他們行走速度很慢,但必須離開八角城。

 ……

 井底!

 梁改天盤坐在密室中央,他頭髮無風自動,身前懸浮著一團似紅非紅,似黑非黑粘液,一張臉保持著平靜,平靜到像是一張五官僵硬的面具。

 由於梁改天滿嘴牙齒已經全部脫落,嘴巴有些癟,所以那張臉更加詭異扭曲。

 咕咚咚!

 咕咚咚!

 紅色粘液蠕動,像是一種軟體動物,散發著淡淡的味道,令人作嘔。

 與此同時,一滴又一滴的血液,還在從梁改天的指尖漂浮出去。

 這是災血。

 是梁改天引蝗亂世體的本源精血。

 其實除了牙齒掉光之外,梁改天雙手雙腳的指甲蓋,也已經全部脫落,他手指光禿禿,現在指骨也在劇痛。

 “趙琪基,你再等等,你再等等我……等這團災血大成,我就讓全城災民成為瘟疫源。”

 “我到想看看,你們中洲誰敢窩藏殺我兒的凶手?我要讓你親手把凶手抓回來,親手殺了凶手,給我兒報仇雪恨。”

 梁改天感知到了城牆坍塌。

 他可以確認,災民已經進城。

 但剛才某個瞬間,也確實危險,一旦被趙琪基感知道自己的存在,他可以破壞災血凝聚。

 梁改天現在小心翼翼。

 好在災血已經凝聚出七成,距離大成就近在咫尺。

 “師傅,壞消息!”

 突然,水猴的臉出現在井底。

 “災民饑餓,原本不可能離開八角城,可中洲魔教跳出來,居然囤積了大量糧食。”

 “現在饑民吃飽喝足,正在從北門離開八角城,已經有不少災民離開。”

 水猴沉著臉道。

 其實他心裡特別複雜。

 他希望災民都滾,全部滾出八角城。

 畢竟,沒有了災民,師傅就沒必要燃燒引蝗亂世體,師傅對付一個趙琪基,成功最好,失敗也可以從容離開。

 現在師傅被仇恨衝昏頭腦,要玉石俱焚啊。

 “會回來的,災民們很快就會回來!莫急,莫急……”

 梁改天絲毫不慌。

 他嘴角笑了笑,雖然沒了滿嘴牙齒,但卻很自信,運籌帷幄。

 北門外,就太平嗎?

 並不是!

 中洲皇帝的這群皇子們,心腸可一個比一個歹毒啊。

 呵呵,皇位。

 一將功成萬骨枯,想坐那張椅子,不容易啊。

 “是!”

 水猴悄悄退下。

 “魔教!”

 “魔教教主!”

 “狗屁的教主。”

 梁改天嘴裡碎碎念念。

 ……

 少易派!

 玩家們聚集在雜院,有個叫鄭能量的玩家,有點孤僻。

 鄭能量的遊戲id,原本叫’我們村的劉能有力量‘。

 他落地鄭家莊,就姓了鄭,系統安排名字:鄭能量。

 鄭能量拜師少易派俗家弟子,由於天賦高,又拚命做任務,再加持一點點運氣,他已經是少易派內門中的佼佼者。

 江湖人稱:能量法師。

 六大派圍攻韜光頂失敗,又被叛軍敲詐了一波,繼而禍不單行,遭遇整個江湖聲討,簡直一片狼籍,山門都快被打穿了。

 玩家們更是直接下線。

 不少內門都背叛出去,有些加入山匪,有些想辦法找魔教的路子,還有一些沒出息的家夥,居然點了烹飪技能,在魔教蒸饅頭。

 鄭能量很堅定留在少易派。

 他參與了少易派每一次戰鬥,和江湖三教九流對戰,還掛了兩次。

 他不後悔,甚至很光榮。

 畢竟,這裡有很多小哥哥,他喜歡小哥哥。

 等級什麽的,並不重要。

 少易派的npc小哥哥有禮貌,身材好,禿頭也風味十足。

 西廠來了個太監,氣勢洶洶,大開殺戒,渾水摸魚的高手全部逃走,山門清淨了。

 很快,六大派其他掌門乘坐騎紛紛趕來。

 可能是要商討什麽大事吧!

 鄭能量不關心這些。

 僅存的玩家們因為任務收益差,正在抱怨,似乎又有玩家要跑。

 論壇到處都是關於魔教的帖子,鋪天蓋地,炫耀收益,炫耀國戰,連特麽給災民發饅頭都要炫耀,一幅幅嘴臉恨不得給魔教跪下磕頭。

 沒過多久,西廠的太監走了。

 “鄭能量,你來禪房!”

 掌門悟蒼走到雜院,雙眼盯著鄭能量。

 “啊……好啊!”

 鄭能量的鐵菊一緊。

 臥槽。

 老掌門不會是饞我身子吧。

 這節骨眼,老掌門還有這種興致?

 難道是個老行家?

 其余玩家一臉茫然,都想不通為什麽掌門要單獨叫走鄭能量。

 內門弟子中,鄭能量其實不算卓越。

 但鄭能量確實是最堅定的少易派支持者。

 ……

 禪房!

 六大派掌門都在其中,房間裡氣氛凝重。

 鄭能量心裡有些失落。

 心和腸子,都空落落。

 “西廠要成立一個全新的衙門,主要職責,是去江湖上行俠仗義,鋤強扶弱,替西廠挽回凶神惡煞的名聲。”

 “我們六人要去韜光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行俠仗義的事情,主要由你們綠血客去做。”

 “至於報酬,不會虧待你們!金錢獎勵就不提了,六大派剛得到西廠資助,目前比魔教富裕,你們這次參戰的獎勵,稍後都會翻倍補發。”

 “我觀察過你,你對少易派最忠誠,所以就由你,去給綠血客們宣布消息吧。”

 悟蒼冷冷道。

 說實話,他心裡厭惡這群綠血客。

 一個個見風使舵,眼裡只有銀子,根本沒有任何忠誠度可言。

 背叛宗門之快,簡直駭人聽聞,最可怕的是,這群人絲毫沒有羞恥之心,沒有道德,那些沒有背叛的忠臣,反而引來嘲笑。

 離譜到家了。

 “好!”

 鄭能量點點頭。

 “金錢只是小事,還有對你們綠血客更重要的獎勵。”

 “你們的體質特殊,悟性天生注定……但現在,你們有了逆天改命的機會!”

 “只要幫西廠博得好名聲,就有改變悟性的可能。”

 “用你們自己的渠道把消息立刻宣布出去,背叛六大派的弟子,我們既往不咎,隨時可以回來,並且還有銀子補貼。”

 “傲俠派綠血客眾多,也可以來投靠六大派聯盟,我們承諾同等優待。”

 “清楚了嗎?”

 悟蒼繼續道。

 鄭能量瞪著眼。

 啥?

 改變悟性?

 臥槽。

 老禿驢你沒開玩笑吧。

 這可是驚爆消息啊。

 “掌門,西廠新衙門,叫什麽名字?”

 鄭能量問。

 論壇開貼,總不能直接說西廠吧,總得有個下屬分公司。

 “我們是六派聯盟,所以這個新衙門,就叫……六廠!”

 悟蒼道。

 “六……六廠?哈藥六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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