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了,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都有你大姐了。”何父說的鄭重其事。
“時代變了,老爹。”何苦答的無可奈何,“再說了,我二姐不是還沒結婚呢?我一個做弟弟的不能著急,要不然她臉上無光。”
“你小子,就是常有理。”何父知道他說不過這個小兒子,索性也就放棄了,然後轉頭看向何母,埋怨道:“都是你慣得。”
看著落入下風的丈夫發起了埋怨,何母笑了起來,“那是你兒子聰明。”
聽到母親的讚揚,何苦看向父親,也笑了起來,“那是您兒子聰明。”
接著何父也笑了起來,“恩,是我兒子聰明。”
在一片歡笑中,一桌子好菜就陸續出鍋了,當然,這個好並不是因為何苦的烹飪技巧,而是源於他父母的選材,不是有句話這麽說: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簡單的烹飪。盡管何苦的廚藝並沒有給這些食材增色,但何母還是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以至於他的父親都看不下去了:“這個火候大了,這個時間短了……”
為了轉移父母對自己的說教,何苦很是不仗義的撥通了二姐的視頻,在一陣不算漫長的等待後,那張熟悉的面孔並沒有出現在他的手機屏幕裡,網絡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怎麽了,老弟,你這很稀罕啊。”
“中午好,二姐。”何苦熱情的打著招呼,“吃飯了麽?”
“沒呢,這不是正在做呢。”身處異鄉的秋月獨立且自主,“怎麽了?你不是缺錢花了吧?”
“沒有沒有,就是單純的想你了。這不快七夕了麽,看看你有沒有給我找個姐夫。”堅決執行損道友不損貧道的何苦使了一個禍水東引的計謀,暗自道歉之後就變得心安理得:關心自己的姐姐並沒有錯,不是麽?
“說,你是不是爸媽的內奸?我這美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好不容易解脫出來,傻瓜才奔向另一個墳墓。你看大姐,年紀輕輕的就在爸媽的唆使下結了婚,何其的不智,現在好了吧,連自己的時間和空間都沒有。不是我說,咱們爸媽……”說的興起的秋月被何苦急促的咳嗽所打斷,然後探過頭來,看著熟悉的背景,立馬換了用詞,“咱們爸媽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爸媽,簡直太為兒女操心了,好了好了,菜要出鍋了,等會說。”
實力坑姐的何苦看著掛斷的視頻,笑了起來,絲毫不以為恥的說道:“只要我二姐結婚了,我就結。”
何父表現的很堅持:“她是她,你是你。”
何苦不再言語,默默的清點著碗裡的米粒。不一會,何父再次撥通了秋月的視頻,與剛才不同,這次秋月接的很快。
手機屏幕裡出現的是一個英氣勃勃的女孩兒:及肩短發被她隨意攏到耳後,露出一張勻淨的瓜子臉,狹長的雙鳳眼飽含笑意,導致那對刻意挑起的飛眉有點格格不入。
“親愛的老爸,許久未見您還是這麽有魅力。”秉承伸手不打笑臉人的秋月,第一時間拍了何父的馬屁,然後看著擠過來的母親,又添了句:“老媽,您這是怎麽了?怎麽越來越年輕了?”
很明顯,何父很吃這套,催婚的心意也就暫時拋到了九霄雲外:“就你嘴甜。”
“嘿嘿,是您教導有方。”秋月又是一道甜湯。
“月月,中秋來家不?”伴隨著成長,遠遊的孩子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何母很是期待跟兒女的團圓。
“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能住幾天。”遠遊的孩子又有幾個不想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