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漂亮的女人,驚慌失措的在一條在一條漆黑的路上奔跑,她的身後有個白色的,光溜溜的人形怪物向她逼近。這條路女人覺得似曾相識,卻又十分陌生。四周一片漆黑,卻又能看清一切。濕滑油亮的地面,泛起熒熒綠光。就這女人顧不上害怕,一心想要逃命。在即將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突然!左側又竄出一個怪物,張嘴血盆大口向他咬來,深洞一樣的眼睛放著紅光,獠牙差點咬到女人脖子。幸虧她反應及時向右邊急轉,加速的跑了起來,那個怪物沒有繼續追,向路口的另一方向跑去。她知道怪物是打算包抄,準備再次發起偷襲,她想掉頭避免被堵截,可身後那隻怪物依舊緊追不舍。她見前面有個拐彎,決定變換前進方向,就拐了進去,想著變換路徑總能減少被攔擊的概率!之後她每次遇到岔口就隨機的轉彎,可跑著跑著竟然跑進了一條死胡同!尖笑刺激這她的耳膜,是身後追擊她的怪物發出的!她想要翻牆,突然兩個怪物,跳上了那個牆頭。猙獰的面孔上,黑洞般的“眼睛”放出紅光,張著嘴血盆大口,呲著獠牙,發出詭異刺耳的尖笑聲,她嚇得坐在了地上,下意識退到牆邊,發現對面房頂上還有一隻怪物。一共四隻怪物,一時間,四隻怪物從三面一齊撲向她。“啊~!”她下意識抱住頭尖叫出聲。千鈞一發之際,她聽到咒語聲響起,怪消失了,周圍的一切景物都消失了,四周依舊漆黑,沒有光源她似乎卻什麽都能看到,一個穿著灰藍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全身泛著綠光臉色灰白,不似人色,毫無表情的想她走進。女人尖叫:“鬼啊~!”
這男子不禁踉蹌了一下:“額!我剛救了你。你還魘在夢裡。別動!”
男子在他頭上輕輕一撫,女人隻覺得一股電流從那人手上傳來,全身一陣酥麻過後,她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
又是這個夢!一個多月了,每天睡覺的時候,都被這四個怪追,今晚的夢,還是第一次差點兒被怪物追上!太可怕了!
叮咚!門鈴響了!她小心翼翼的走到門邊,透過貓眼一看,破口大罵:“你個臭流氓!居然追到我家裡,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門外的男子一臉黑線:“大姐!剛才不是我,你就死了好不好!誰流氓了,那不都是意外麽?”
女人不禁回想了一下白天的細節,她因連日沒睡好覺,午休去公司附近吃飯,頭暈的大腦空白,走進面館的瞬間,迎面就親上了這個“流氓”,嚇得她身子往後倒,被這“流氓”一把抱住了!她推開“流氓”要走,這人居然追著她,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她當時生氣,沒細聽,就聽見什麽緣分之類的,什麽不跟他走晚上要出事兒,女人煩了上去一腳,“你才要出事兒,晦氣!”踢得那“流氓”沒再追來。
現在細想,覺得這“流氓”似乎不那麽簡單!於是打開了門!
那“流氓”一臉流氣的訕笑,看著挺屌絲。不等女人請,他顛顛的進屋坐在了沙發上!女人看著他那樣就生氣,不過有求於人,先忍了吧!
男子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清了一下嗓子:“我叫王大年,大年初一生的,是個高人!”說到高人這兩個字有點兒搖頭晃腦的感覺。
“就你?大年詭事處理所?你能看事?”
“嘿!我可是大師知道嗎?大師!”剛要嘚瑟的王大年,看見女人又要踢他,趕緊消停了!語氣正常的說了一句:“剛才你見到一個穿中山裝的人沒有?”見女子睜大眼睛看他,
他又開始不著調的說:“那是我養的千年老狐狸,我。。。”剛想說小弟兩字,王大年突然覺得背後有陰氣,就突然改口說:“是我大哥,我大哥!” 最近噩夢不斷,休息不好已經影響到自己的工作了,王豔豔著急的說“你幫我問問狐仙大哥,這噩夢怎麽破?”
“我。。。”王大年剛想說自己厲害,想想反正是來賺錢的,說那麽多沒用,就說“可以!今晚先做個法事吧!保你安穩睡覺的!要想徹底解決這事兒,明天來我店裡在細談吧!”
“好的!”女人想,先做個法事試試他的水平,回頭再說!“多少錢?”
“200!把你姓名生辰八字給我!”
女人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她叫張豔豔,可這八字是個啥,她哪知道!
“你就寫陽歷生日和出生的時間就行!”
拿到紙條的王大年,沒有掐指一算,而是掏出手機,搜索了一下公歷陰歷對換,然後把手機計算結果抄了下來!然後就是搜索了一下黃歷看了看!看的張豔豔白眼翻上了天,覺得怎麽就答應了給200,給他50都多了!
王大年走到手機黃歷上面寫的今日吉位之處,剛好是餐桌,他把寫著生辰八字的紙,用一種奇怪的方式疊起來,有打卡隨身背的雙肩包,拿出一個杯子,倒了點酒,把疊好的紙壓在酒杯下,又拿了一個小碗,倒上一點兒小米, 點了三支香,插在米裡。念叨了兩句!對,就念了十來秒,王大年轉身,伸出的手上有一藍一綠兩張二維碼,說了一句“200!”
“這就200?”
“我名片都給你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今晚你再做噩夢,明天我把錢退你!”
王豔豔肉疼的轉帳,用破財免災兩字安慰自己!
王大年美滋滋的溜了!出門不久,王大年耳邊傳來沉穩的中年男子之聲:“你擺那香酒,毫無意義,騙錢有損修行!”
“李先生!您那一摸就她一命,拿錢是了緣,沒摸清對方底細之前,不想招惹背後害她的人。不拿錢,我們就和那人結了梁子。按照江湖規矩,拿錢就是各為其主,我拿200,就乾200的事兒,保她幾天平安。隨便看看,這錢咱們夠不本事賺!可就你那一摸,跟她要錢她能給?擺個陣仗方便要錢!你幫她,收他三支香也應該啊!”
王大年覺得身後的綠光散去,就開始盤算,這王豔豔背後害他之人的手段,估量他的水平。也回憶著王豔豔家的裝修,和衣著,掂量著,這姑娘能出多少錢?要是沒錢也不要緊,這姑娘身材不錯,長得漂亮,那一吻,哈哈,也值得幫她一幫,說不定。。。
美國科學家,做過一個實驗,如果人的大腦認為自己死了,那麽這個人會真的死去。這個要害王豔豔的人,就是要在夢裡,讓王豔豔的大腦認為自己死了,從而達到害死她的目的!這話要是直接告訴王豔豔,估計自己又要挨頓打。可不說,又怎麽能知道這人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