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求能完成主線任務,也得強行改變自己的心態。
否則下次遊戲,人沒死,心態卻崩了。
“你見過他沒有?”
張九低頭問道。
馬小丁點頭說見過,“胖胖的,滿臉胡子,一身油膩。”
“我才不跟那種人玩呢!”
這形象一下子就出來了,簡直就是現實世界裡的宅男形象。
這種人只是某個方面比較變態,有特殊嗜好,跟殺人狂不是一個路子。
“哥哥,我們玩捉迷藏好不好?”
“誰輸了誰就切掉一根手指。”
馬小丁有些陰森地舉起了她的小手。
她的手指有斑駁過的痕跡,上面的線幾乎要掉光了。
不過卻看不出有斷裂的痕跡。
張九打了個哆嗦。
驚悚世界的小孩都那麽暴力嗎?不是挖眼睛就是切手指。
“不玩,我還有事要忙,你先回去,明天我會過去吃飯的。”
開玩笑,他可不是鬼,切了手指那根手指基本上廢了。
雖說遊戲裡受傷出去後可能會消失。
但也沒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哥哥,你不是要出去吧?”
馬小丁忽然有些詫異。
張九心中有些許不安。
出去能怎滴,難不成世界末日?
於是點點頭不說話。
馬小丁忽然笑了。
“那你一定要活下來哦,如果大哥哥死了……”
“我家冰箱可放不下肉了。”
這警告有點特殊,出去就必死無疑嗎?
外面到底有什麽?
剛才開門讓馬小丁進來,好像也沒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啊。
開門讓馬小丁出去,張九還特意看了下走廊,確實沒看到什麽危險的東西。
只是安靜得可怕,燈光也跟昏暗,甚至有的燈在閃爍。
忽明忽暗,氣氛有點說不出的可怕,讓人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
張九問過馬小丁,但是她什麽都沒說。
甚至還有些害怕,怕說出來後會死一樣。
【叮!】
【系統提示,玩家王麗在遊戲中死亡!】
張九還以為系統發布任務,誰知竟是有人在遊戲中死亡了?
這是他想不到的,這次玩家在遊戲死亡,居然會有播報?
看來外面是有一定的危險,否則玩家不可能會出意外。
苟活,讓別的玩家完成任務而結束遊戲,但也要別的玩家有那個能力。
“看來還是自己靠譜!”
縱使危險,也要闖一闖了。
離開房間,這次沒有帶菜刀,畢竟除了殺生錘之外,還有一根柳枝。
來到樓梯口,賓館有六層樓,沒有升降機,張九注意過了。
王麗住一樓,梁奇住三樓,他自己住四樓,李阿嬌住五樓,杜龍住六樓。
每一個玩家住一層,遊戲似乎早就有意這麽安排了。
五個人聯手的話,可以綜合住戶的資料。
有什麽問題,到時候聯手一起解決。
這樣遊戲的難度會降低,死亡率也會降低。
只是有些人拉不下臉,看不起張九這個新人。
沒辦法,只能靠自己了。
張九走向樓頂,不管怎樣,先上去看看有沒有線索。
其他人的死活他也管不著,在遊戲中,本身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哢哢!
然而還沒走幾步,樓梯平台上突然傳來聲響,張九停頓了下。
抬頭看著平台上面,沒看到有什麽異樣的。
結果來到平台,突然一隻手從扶手伸出,抓住了張九的腳踝。
“臥槽!”
本來就有點繃緊神經的張九踹了腳出去,連自身的那點鬼氣都湧出來了。
“好久沒有嘗過新鮮的肉味啦,哈哈……”
樓梯扶手居然會說話?
該不會是樓梯扶手鬼吧?
張九想都不想,拿出殺生錘砰的砸到扶手上,發出震震回響。
那隻手一抖,頓時五指伸直,發出慘叫聲。
“還想吃肉,我讓你吃!”
張九對著樓梯扶手又打了一錘。
聲音很大,幾乎整棟樓都能聽到。
那隻鬼沒了叫聲,該不會是跟牆鬼一樣躲進去了吧?
“誰在上面亂敲,知不知道要注意的?”
“打爛了什麽東西照價賠償!”
樓下傳來那女人的聲音。
張九這才停手,不然把樓梯扶手砸出個大洞來。
他趕緊往上走,不過卻看到了關於樓梯扶手的事。
那隻鬼,跟牆中鬼一樣,都是被人將屍體丟進建築物內密封起來的。
不僅如此,還有樓梯鬼,這些階梯埋藏的還不止一個人。
知道真相的張九驚訝地差點合不攏嘴,這都是什麽騷操作?
這麽說整棟樓,最起碼有百分之三四十都是屍體?
一棟用屍體建起來的賓館,那該有多驚悚?換了個正常人早就嚇跑了。
張九走在樓梯上有點緊張,這要是突然跑出來殺人,讓人防不勝防。
啪嗒!
忽然,什麽東西從上面掉了下來。
張九緊了緊手裡的殺生錘。
不僅如此, 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好像有人在狂奔。
晚上這麽熱鬧嗎?
張九不敢猶豫,跑向樓頂。
通過一路狂奔後,總算到了漆黑一片的樓頂上。
樓頂的溫度驟降,跟樓下溫差較大,張九穿得比較單薄,冷得他心發顫。
露天的樓頂上沒什麽奇怪的地方,四周圍是紅磚圍尾欄,四個角落都有避雷針,旁邊還有幾根天線。
空曠的地方有晾衣架,只是晾著的衣服早就破爛不堪。
不過在某個角落,塞著一件白色的襯衣。
說是白色也不盡然,白色衣服上還有紅色的血跡。
染紅了大片!
這就是主線的線索?
如果是這樣,那解析之眼會不會可以直接看到殺人狂是誰?
張九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
再次睜開,卻大失所望。
“惡魔的衣服上沾染著三十幾條人命的血液…”
只是變態殺人狂的衣服而已。
怎麽就成線索了?
好奇心驅使下,張九上去打開了襯衣,一副眼鏡跟一個耳環掉地上。
不是近視眼,耳環是個圓圈,沒什麽修飾。
殺人狂戴眼鏡,打有耳洞?
不是近視眼鏡,這個無法當成線索,畢竟不是必要。
耳環才是關鍵的線索……
“誰?”
樓梯那邊傳來聲音,感覺有什麽東西走上來,張九連忙轉身用手機照著樓梯口那邊。
結果看到一個女人扶著牆,微微喘著氣,臉色很是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