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完成任務後,一般有多少錢?”
張九好奇的問了下。
可能有些不太合適,畢竟那是別人的隱私。
不過李阿嬌並沒有隱瞞,說道“每次任務完成,最少兩千鬼幣,如果支線任務完成得比較多,可能會到一萬以上。”
“不過我最高的時候才五千多。按照1:10結算,有五萬多。”
啪嗒!
張九的利群煙掉地上。
果然啊,獎勵居然天差地別。
第一次遊戲就兩百塊鬼幣…
這次跑到地下室去交換東西,也就一百塊,那可是拿命換回來的啊。
這天差地別的差價,讓張九很無語。
不過也有一點讓他比較平衡的。
那就是獎勵物品不同,別人獎勵的以鬼幣為主,以但是張九則是以技能、物品為主。
也有可能別人的系統跟自己的真不是一個系統呢?
而支線任務,是需要玩家去觸發的。
觸發任務後,系統才會提示玩家去完成,並宣布獎勵。
以完成任務為目標,甭管鬼的好感度,畢竟對於玩家來說,這些鬼,不過遊戲中的NPC。
每個地方都有故事,如果能掌握這些故事,遊戲任務會輕松得多。
針對npc,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張九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在作弊?
擁有解析之眼,還有什麽是他看不出來的?
除了主線任務,別的信息,好像了可以用解析之眼看出來。
“關系驚悚世界跟遊戲任務的事,你也了解得差不多了,現在可以跟我說一下,你在這上面到底發現什麽線索了吧?”
李阿嬌又在張九那裡拿了根煙點著。
她說的一些信息,還是有不少對張九有用的。
所以張九也不吝嗇,拿出了眼鏡跟耳環。
李阿嬌不明所以地問道“就這些?”
“不然你以為一次支線任務就能知道殺人狂是誰?”
“眼鏡不能代表什麽,不過這耳環卻可以告訴我們,殺人狂是個男的,左耳有耳洞。”
張九卻不以為然,這已經是個提示了。
就看個人理解。
李阿嬌卻失笑問道“你怎麽就可以肯定是個男的,難道不能是女的嗎?”
“戴單耳,男性幾率很大,而且你看角落的血衣,那是男白襯。”
“男性戴單耳的多,並且分男左女右,這就是我的個人觀點,你可以不必理會。”
不過是共享信息,什麽組隊估計難說,畢竟自己是個新人。
人家不一定瞧得起他,一切不過是為了他手裡的線索罷了。
張九扔了搖頭狠狠地踩了一腳。
“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至於你是怎麽認為的,隨你吧。”
李阿嬌趕緊跟了上去,這裡實在太恐怖了,如果被那群鬼拽到牆裡或者樓梯裡,估計就要永遠留在驚悚世界了。
張九一個新人既然可以比她先一步上來,肯定有過人之處。
“我叫李阿嬌,你叫什麽名字啊?”
“張九!”
“我之前說過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是我看走眼了。”
其實就她就是想安全回去,不然今晚她可能在樓頂休息。
可是在賓館樓頂休息,天不亮可能就沒命了。
因為天台上的水泥之下,肯定屍體更多,還有在對向角落有一個水泥建起來的水塔。
誰都不知道水塔裡有什麽東西。
李阿嬌選擇跟張九合作,就是不想自己去那邊冒險。
張九沒說話,只是默默地下樓梯。
可能是因為他手裡拿著殺生錘,敢伸手出來的鬼不多。
到六樓的時候,李阿嬌才注意到殺生錘。
“哇,這鐵錘你是從哪得到的?”
“我記得現實世界的東西是帶不進來的吧?”
李阿嬌好奇的問道。
張九沒注意過這個問題,不過他也不想凸顯自己跟別的玩家有什麽不同。
“在我房間拿的。”
隨便搪塞過去了。
經過這次交換信息,張九對驚悚世界有了個大概的了解,不過還是有些東西李阿嬌不知道的。
比如驚悚世界裡的肉,是從哪得來的?
是玩遊戲失敗的玩家嗎?
系統會在npc的要求中形成任務,任務級別越高,獎勵就越豐富。
別人獎勵金錢,可是自己為什麽以物品為主?而且得到的物品還相當於作弊。
當然,別人也有物品獎勵,但是跟張九一比就跟雞肋。
驚悚世界是一個很大的世界,那麽它到底是存在什麽地方的呢?
現實世界和地府之間嗎?
玩家是通過入口進入驚悚世界,那是臨時打開的嗎?
……
張九回去休息,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原因,沒多久就睡著了。
要知道,驚悚世界裡的大多數玩家都不敢睡得太死,即便睡著,也是差不多天亮才睡。
畢竟誰也不知道,閉上眼睛後會不會有個鬼突然跑出來抹脖子。
誰也不想成為鬼的盤中餐。
第二天!
張九被前門聲吵醒了,過來的赫然就是馬小丁。
看到她的鼻子,張九就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昨晚沒看清楚,現在一看,那鼻子跟她的皮膚顏色有些格格不入。
就好像那不是她的鼻子。
而且這所謂的白天,的確灰蒙蒙的,光線不強,像太陽落山後的天色。
“大哥哥,我們現在可以玩遊戲了嗎?我喜歡玩捉迷藏。”
聽到捉迷藏張九就一陣頭皮發麻,輸不起啊。
“不玩,我要下去續租!”
看來這次的主線任務有一定的難度。
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殺人狂是誰。
不過說下去交房租只是個借口。
只是想熟悉熟悉這裡的環境。
順便跟房東了解一下關於房客的信息,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關於殺人狂的蛛絲馬跡。
距離早飯時間還早,張九到樓下去看了看,樓下跟樓上的布局好像沒什麽區別。
沒一層樓有五個房間,放到現代的現實世界,跟旅館沒什麽區別。
到三樓的時候,張九還看到梁奇。
“喲,新人不錯嘛,居然活下來了。”
梁奇上來打招呼。
不過語氣不太好聽,“我還以為昨晚死的人會是你。”
張九沒搭理他,繼續往樓下走。
“也對,像你這樣的新人,應該選擇苟活到遊戲結束。”
“你就應該祈求我們剩下的三個平安無事,否則你也活不長!”
梁奇帶著笑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