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旦先發製人,率先身體衝了過去,右手持棍,大臂發力,將棍捅了過去,直搗一人咽喉處。
“嘔!”見一人被這麽一捅,叫了半聲倒地捂住喉嚨說不出。接著手臂拉回,左手握到棍身中心,躍起!騰空轉身兩周,便將棍劈了下去。
“啊……”
袁旦將一人重劈,使其瞬間倒地,連連慘叫不止,頭上被掄出一個大血包好似那南極仙翁。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袁旦手拿長棍精準快速,僅兩招便使兩人打倒在地,手握刀棒的劫匪根本就近不了袁旦的身。
“身先士卒”的那倆人沒過多久雙雙中招,其余眾人先是一愣,緩過神來,轉身跑向王蘭花哪裡。
“來啊!誰能打敗本姑娘,本姑娘就是誰的了!”王蘭花見狀戲謔道。
眾人一聽,發瘋似的,吱呀怪叫地衝向王蘭花。
“只不過,我可不像他會對你們心慈手軟!”王蘭花冷冷說道。
“唰!”
一把唐刀出鞘,一道冷光閃出,刀身印有蓮池荷葉,刀柄以象牙鑄成並刻有國香寒蘭,底部栓有白色刀穗將其盤在胳臂上。
“喝!”王蘭花大喊一聲,首先接住一人的刀劈,迅速轉身饒至其後,唐刀反握,一擊刺中一人後背,遂立即拔出,緊接仰身躲開另一人棒球棍子橫擊,反手用刀背砸向另一人握住棍子的手腕,只聽“哢嚓”聲,手腕被擊骨折,疼得那人大叫,無心再攻擊,王蘭花看準了機會抽刀刺中那人腹部,隨手一攪動將刀抽了出來順帶出了一節腸子。
“哎呀我去!”一旁的陶婷婷和李少侯同時感歎道。
陶婷婷臉色一繃緊,說道:“蘭花下手也太狠了,不行不行,我要吐了……嘔~”
李少侯趕緊扶著陶婷婷,說道:“這種場景看多了也就習慣了……嘔~”
“大……大哥!這倆人不好惹啊!”一小弟說道。
刀疤臉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袁旦和王蘭花兩人,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人,沒辦法,刀疤臉趕緊喊道:“傻啊你們,旁邊那倆一看就不會打架,抓住那倆人我們就贏了!”
其余人聽到後,紛紛立即向李少侯和陶婷婷兩人衝過去。
“不好!”袁旦和王蘭花暗道不妙,也同時奔向兩人。
此時的李陶二人也是剛剛吐完,回頭一看一群人衝著自己殺了過來。
李少侯趕緊用身體護住陶婷婷,陶婷婷笑了一下,說道:“起來,我有辦法。”
這時只見她手裡拿著一瓶“防狼噴霧”,3米之外噴向了那一群人。
一時間中招的人無不捂住雙眼大跳大叫停止了攻擊。
“好機會!”袁旦搶先一步來到了二人面前,將那些沒中招的通通打了一遍……
過了一會兒地上的人七零八落地躺著打滾,但他們也慶幸沒有落入剛才那名銀色頭髮女孩手裡,不然比這還要慘。
“好了,揍他們一頓就行了,你還要殺了他們不成?”袁旦對著已經起了殺心的王蘭花阻攔道。
“這群家夥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死有余辜!”王蘭花怒道。
“他們害了人,所以才不能這麽輕易放過。”袁旦笑了下,繼續說道:“敢說出那句話的人,下場都比較慘,我要讓那人一輩子都在地上趴著!”
說完袁旦走向了躺在地上胖子那裡,惡狠狠地瞪著他。
胖子感到不妙,連連求饒道:“爺爺饒命!爺爺饒命!我只是開玩笑,
開玩笑而已!爺爺饒了我吧!” “哼!你想得美!”袁旦冷笑道。
只聽見“砰!砰!”幾聲,那胖子便撕心裂肺就像那殺豬一般地哀嚎了起來!四周的人紛紛堵住了耳朵。
“這次,我斷你手腳,下次你要還敢胡作非為,我定取你狗命!”袁旦正色道:“你現在及時去醫院或許還有得救,救過來最多也只能走走路,不然你就一輩子趴在地上吧!”
說罷轉身向刀疤臉走了過去!
王蘭花看到後,害羞地笑了起來低下了頭。
刀疤臉看到袁旦走向了自己,害怕的連忙跪下,說道:“小……小兄弟,有話好說,今天加的油我白送給你,白送你,我把錢全都給你,一分不少的全都給你!”
袁旦說道:“錢不用了,把你油罐車鑰匙給我!”
“啊?這……”刀疤臉愣道。
“把你的油罐車鑰匙給我!”袁旦再次說了一遍。
刀疤臉聽後,直接哭著說道:“小兄弟,油罐車是我的命根子,我給了你,我以後還要怎麽活啊!”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只要你的油罐車!別讓我再說一次!”
“好好好!我給你!我給你!”
刀疤臉連忙從褲兜裡拿出鑰匙給了袁旦,袁旦接過鑰匙,那刀疤臉便一頭昏倒在地。整個加油站只聽到了漫天的哀嚎聲。
“李兄,既然讓你破費了,這個一車的油就送給你了!我來開著,沒油了隨時隨地都可以加。”袁旦對李少侯說道。
李少侯笑著說:“袁哥,想不到你和袁嫂這麽厲害,跟著你倆,瞬間感覺安全感十足!”
“是呀是呀,袁哥袁嫂你倆可太厲害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厲害的人,比我們家死猴子強多了!”陶婷婷也跟著起哄說道。
“別開玩笑了,我倆只是配合好而已,還不是你們想得那樣。”袁旦害羞著說道。
旁邊的王蘭花微笑不語,假裝四處看風景。
袁旦這時說道:“李兄,之前第一次見你被欺負的時候,你還哭著說你家太窮了,你媽還在醫院躺著,敢情說的都是瞎話,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你的‘鈔’能力了。”
“我我……我……”李少侯想解釋道:“我那不是想賣下慘,好讓他們放過我嘛!”
陶婷婷這時搭話說道:“這死猴子就是喜歡一個人逞強低調,我也不知道他為啥老想這麽做。”
“哈哈,得了,以後你只要不騙我就行了,走吧!我們繼續出發。”袁旦笑了下,說道。
四人便開車離開了加油站,帶著那輛剛“送”的油罐車,繼續他們的行程。
……
……
時間轉眼開到了傍晚,李少侯這時困得連打哈欠,便拿起了身邊的車台手咪說道:“袁哥,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我快困成一坨了!”
“吱——”汽車停下,袁旦道:“好啊!停下吧,正好我也有點困了,你們帶帳篷了嗎?”
袁旦心想:這貨終於提出休息了,開這車可真累死我了。
“帳篷?前面不就有酒店嗎?”李少侯說道,“來來,我請你們去酒店。”說完李少侯“陰險”的嘿嘿一笑。
“啊?這……”袁旦有些不好意思。
“好耶!”王蘭花高興道,“好久都沒洗澡了,正好洗個澡。”
“哈哈,看把我袁嫂高興的。”李少侯打趣道。
“(#`O′)喂!”袁旦和王蘭花兩人異口同聲說道,隨後兩人都害羞了起來。
“來吧來吧,跟著死猴子走,不會虧待你們的。”陶婷婷笑道。
“啥?你說啥?你那邊歌聲太大了,聽不清。”袁旦王蘭花兩人又同時說起來。
車裡笑聲不斷的聲音從車台裡面傳來。
......
就這樣四人來到了一家酒店裡。
“歡迎光臨!四位要住酒店嗎?只剩兩間豪華套房了呢。”前台服務員禮貌地問道。
“正好,就訂兩間豪華套房吧。”李少侯說道,心想著:真是天助我也,袁哥和袁嫂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在一起,哈哈哈。
“先生您好,1021和1022號房間已為您開放,一共是3290元。”
“好嘞!結帳!”
“呃......”
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這和劇本上寫得不一樣啊!房間裡李少侯呆呆地坐在床上,心裡不爽道。
“李兄,這種酒店我還是頭一次住呢,你以前經常和你女朋友住這種酒店嗎?”袁旦對旁邊的李少侯說道。
“......啊?哦......”李少侯反應過來答道。
顯而易見,袁旦和李少侯分到了一個房間而王蘭花和陶婷婷亦是如此,所以李少侯臉上才掛滿了不爽。
“謔!你們有錢人家的生活過得就是不一樣。”袁誕說道。
“還......還可以吧,主要是跟著袁哥你們,肯定要好好招待了。”李少侯接著問道,“袁哥你身為一班的班長,家裡肯定也是達官顯赫吧?”
袁旦回答道:“沒有,我家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我爸是礦工,我媽在開著一家包子鋪,妹妹還在讀初中。”
“啊?”李少侯驚訝地問道,“那你是怎麽做到的呢?難道你中考考了個大滿貫?那也不可能,大滿貫據我了解也就只是班裡的普通學生,即使是要當上班裡的小幹部,也是要花不少錢呢,何況一分錢不花就能當上班長。”
“呵呵~”袁旦笑了一下,接著說道:“說來也是湊巧,那天我去學校裡報道,遇到了學校的校長,當時我不知道他是校長,就見他急急忙忙地找東西,我出於好奇便問了一下,他說,他的狗跑丟了。”
“狗跑丟了?是不是那隻那隻羅納威犬?”李少侯突然問道。
“嗯......你見過?”
“見過,他還高興地抱著自己的狗又親又撫摸的,看得我賊惡心。”
袁旦接著說道:“我就對校長說我可以找到,校長一聽就對我說,說我只要能找到他的狗就封我為班長,接著他又問我在幾班,我說一班,校長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後來把他的狗找到了,我就成了一班的班長。”
“......”
袁旦說完,只見李少侯張大了嘴巴聽得目瞪口呆,他腦中有千千萬萬種想法能想出袁旦是怎麽上位班長一職的,但打死他也沒想到只是幫校長找到了狗......
“啊啊啊啊!”李少侯羨慕嫉妒恨地抓狂道:“真真豈有此理!怎麽會有這樣的校長?為啥我沒遇到這種好事,學習好,打架強,還能遇到天上掉的餡餅!你你......你這簡直就是小說裡的主角光環附體啊!”
“這本來就是小說啊......”袁旦突然停下,心想:我為啥會這樣說?
“誒???”李少侯想道:他還真把自己當成小說主角了。
愣了一會兒,袁旦坐在了李少侯旁邊,一手拍搭到肩膀上,說道:“你說你一個大少爺,不在好好過日子,還非得裝窮裝孫子,反過來又來跟著我去冒險,你這個大少爺是怎麽想的?”
李少侯面露難色,說道:“正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雖然生在了有錢人的家裡,但我從小都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爸媽幾年才回一次家,上了初中之後,爺爺奶奶都相繼去世了,而他們竟然為了自己的生意沒有回來,我恨透了他們……”
袁旦聽著,長吸了一口氣,看著李少侯低沉的臉龐,也不好說些什麽。
李少侯接著講道:“從小到大陪伴我的,就只有陶婷婷了,別看她平時對我大吼大叫的,但我都知道,她其實是個特別樂觀善良的女孩子,她爸爸在她3歲的時候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現在還躺在床上,都是她媽一手拉扯到大,一年前我鼓起勇氣向她表白,從那以後我就想以後一定要讓她過上最好的生活。”
這時的李少侯臉色多了些少許的欣慰。
“我也想過著平凡的生活,不想走父母給鋪好的道路,所以我就想什麽事都要靠自己的努力來獲得成果,為了我自己,也為了陶婷婷。”李少侯說完站了起來,羨慕地看著袁旦。
袁旦看著李少侯的眼神,說道:“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李少侯笑了笑,說道:“說實話袁哥,我真挺羨慕你, 你放學能回家,能和家人一起吃飯,這些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在我的眼裡卻成了一種奢望。”
袁旦也無奈地低下了頭,說道:“那只是以前,現在回不去了,我爸媽被這一次的戰爭卷入到了其中,我現在只有我妹妹一個親人了,因為這次的戰爭,我就必須要找到孫悟空,去詢問我們的造物主——神,究竟是宇宙中的何種文明。”
說完,袁旦緊握著拳頭,回想以前的溫馨場景:放學回家,妹妹纏著自己做遊戲,爸爸下班回來給自己和妹妹買東西,媽媽看著爸爸買了這多東西不停地訓斥著爸爸,最後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著飯,飯後出去上公園散步,眼睛不禁濕潤了起來。
李少侯聽罷,正色道:“袁哥,這種事情發生了,我們也都很無奈,事已至此,倒不如放眼望去,去找一個能陪著你的人,我看著王蘭花對你挺喜歡的。”
袁旦聽到後,臉色一紅,對李少侯說道:“別瞎說,我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時間,她的過往也是不堪回首,一個苦命的女孩,我只不過是心生善意救了她。”
李少侯樂道:“那你臉為什麽紅了?”
袁旦一聽,連忙解釋道:“我……我我哪有臉紅了?”
“我反正提醒你了,這種女孩不可多得,趁著這種時候,趕緊去找她表白吧。”李少侯說道。
袁旦起身走向了浴室,轉頭對李少侯說:“我先洗澡了,明天一早還要接著出發。”
說完打開了浴室門走了進去。
李少侯繃著臉,暗道:人挺不錯,就是有點悶騷,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