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縫圍繞著整個脖子,就像被什麽鋒利的武器砍過似的,伸手摸去,能清晰的感覺到皮膚裡的肉,甚至是裡面的脊椎骨!
奇怪的是不痛,不流血,只是有一條縫!
腦袋就像是粘在脖子上一樣,可能自己輕輕往上一抬,就能把頭摘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
王多寶不敢嘗試,後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一瞬間他就想到了自己的舅舅,王鑫,那個斷頭詭!
“斷頭詭的殺人規律不是開門嗎?難道是我理解錯了?還是說無意間觸發了殺人規律?”
王鑫的兩次說話方式截然不同,第一次是讓自己開門,自己沒開,第二次是讓自己找王興星,帶他去祠堂。
兩次說話的方式完全就是兩人一樣。
“是點燃那根詭香起到的作用?還是自己點頭觸發了殺人規律?”
“對!就是點頭!”
王多寶清楚的記得,就在自己點頭的那一刻,脖子就感覺被什麽東西斬了過去。
“原來斷頭詭的殺人規律不僅僅是開門,還有他說的話也不能答應或者點頭,亦或者不能讓他看到。”
條件滿足,觸發了殺人規律。至於自己為什麽現在還沒死,王某人表示我本來就是詭。
看著前方望不到邊跡的水泥路,搞不好自己在點頭的一瞬間,就走不出去這裡,看到的一切可能都是假的,或者這是另外一層詭域!
能對付詭的只有詭,能對付詭域的只有另外一層詭域。
想到詭,王多寶不由得苦笑一聲,自己是詭不假,可是是什麽詭他並不知道。
如果非要算的話,他推斷是一隻水詭,畢竟自己屍體是泡在水中,至於自己怎麽死的,記憶很模糊。
“那麽,我能開啟我自己的鬼域嗎?”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詭域開!
我不氪金,我不氪金,詭異開!
神神叨叨念叨一番,啥事沒有。
“也是,我要能開詭域,昨天就可以走了。”
噠。
一根煙點燃,王多寶吸了兩口,煙霧從脖子飄出,一雙瞳孔變成綠色,靜靜的看著煙霧消散。
“既然走是走不出去,那麽只能回去找詭了。”
掐滅煙蒂,扔在地上,往來時的方向走去,回到那個不止一隻詭的王侯村。
。
走時是中午,回來時已然是下午,太陽掛著天邊,夕陽照在王侯村哪一排排紅磚房上,異常的妖異。
“日常簽到只能簽到三次,至於簽到詭……”
走在土路上,王多寶思索著,同一隻詭不能簽到兩次,斷頭詭就是一個例子,那麽現在村子有詭的地方就有村長家,還有自己的舅舅,那隻斷頭詭。
或許其他地方也有詭,只是自己不知道。
很快就看到了自己家的哪扇門虛掩著,只有一條縫隙漏在外面,村長家大門半開著,地上還有一個空的酒瓶子。
“系統簽到范圍在十米,如果站在門口,或許剛好能簽到樹上哪隻吊死鬼。”
王多寶在村子家大門口停下,看著半開著大門裡面,哪裡只有一顆樹乾,一口石井,樹上吊著的老婆婆被門遮住,不推開,根本看不到。
“系統這麽高級的東西,不可能簽到詭只能簽到一次吧,系統,給我簽到。”
“……”
沒有聽到系統的聲音,難道要看到詭才能簽到?還是自己的距離超過十米了?或者詭一天只能簽到一次?
前兩者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因為第一次簽到敲門詭,並沒有看到就簽到成功,而村長家的前院不可能有十多米,就算有十多米,他可是記得,桃樹是種在中間的,石井還在桃樹後前方,那麽隻最後一個可能,一天只能簽到一隻詭。 王多寶撇了撇嘴,一天只能簽到四次,系統真小氣。
吱呀……
一陣陰風吹過,村長家的門開了,沒有風吹動,沒有人推動,就這樣活生生的打開了。
一個老婆婆掉在樹上,背對著王多寶,僵直的身體左右晃蕩,她脖子上的上吊繩跟著搖擺,繩子摩擦著樹枝,發出刺耳的咯吱咯吱聲,好似再過幾秒就會掉下來一樣。
“怎麽回事。”
還沒說出口,吊著老婆婆的樹枝斷開,身體直挺挺的立在地上,脖子詭異的扭了過來,然後是身體,一雙漆黑的瞳孔盯著這裡!
“我一來這吊死鬼就下來!之前走出去的時候,老婆婆一動不動,剛剛也沒聽見咯吱聲,難道是哪扇被吹開的門?讓我看到裡面的吊死鬼?”
第一次看到吊死詭門是一開一合的,自己匆匆撇了一眼,第二次在二樓看到了一雙腳,第三次才算完整的看到吊死詭,也是驚鴻一瞥,而這是第四次看到,所以她動了?
如果看到四次就是觸發了吊死詭的殺人規律,那麽門是怎麽開的,還有那口石井中的水詭怎麽沒看到。
“不管了,現在觸發殺人規律的只有吊死詭,那麽我就解決你好了。”
短短幾秒,王多寶冷靜的分析出吊死詭的殺人規律。這個老婆婆帶來的壓力遠遠不如敲門老人,更不如自己的舅舅,那隻斷頭詭。
能對付詭的只有詭,從系統簽到的詭異東西也在其中。
詭香在包裡,只不過他不敢用,現在只能確定詭香對詭有效,對自己也有效,其他效果暫時看不出來,遠遠沒有鬼鈔來的實在。
沒錯,王某人說的解決詭就是兩個字,給錢。
簡單,有效。
從包裡掏出一張鬼鈔,看著老婆婆一步一步走來,青灰色的手一直拿著自己的上吊繩,麻木的臉上一塊塊屍斑浮現。
一步一步,走著。
吱呀……
當老婆婆邁過門檻的那一刻,一隻腫脹腐爛的手,緩緩將門給關上了!
“原來門是水詭開的。”
“為什麽要關上門?”
王多寶挑了挑眉頭,看著走出來的吊死詭,夾著鬼鈔的手遞了過去,道:
“阿婆,這個給你。”
讓他意外的是,老婆婆沒有去接,也沒有去看,就這樣一步,一步從王多寶身邊走了過去!
好似完全沒有看到他這個人一樣。
與此同時,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表哥,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