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不惜歷經千辛萬苦來到這裡,是為何事?”甘·福爾抿了口茶,放下茶杯,平淡的說道。
喬伊注視著面前這個“神棍”,突然身體放松,抽出一支煙,道,“不介意我抽煙吧。”
“…”
沒有回答,喬伊輕笑一聲,自顧自的點燃香煙,深吸了一口,“我啊…其實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
“你是想要黃金嗎。”甘·福爾雙眼微眯。
“真不愧是神嗎,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我想要的東西。”喬伊吐了個煙圈,讚歎道。
甘·福爾注視了一會兒喬伊,緩緩道,“能讓韋柏毫無反抗的就把你們帶過來,你們的實力,一定很強吧。”
喬伊道,“啊…沒錯…我們的實力很強。”
隱藏實力,詐騙黃金,虛偽的換取他人的信任,依靠信任來換取自己的利益?
抱歉,這些他一個都做不到。
他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麻煩了…
相比於繞上一大圈,最後才得到的答案,他更加喜歡吃快餐,白嫖…
“這個男人,居然就這樣承認了嗎…”甘·福爾心道。
“何等自負的男人…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實力,有著何等的自信…”
念及至此,他伸手抓起茶壺,為喬伊填茶,道,“我知道了…”
喬伊滿意的看著甘·福爾,暗道,“這小老頭,真上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麽黃金是不是…”喬伊做直身子,溫和的說道。
甘·福爾緩緩搖頭,道,“客人,很遺憾,你們是不能帶著黃金離開了。”
喬伊表情一滯。
主人家不同意,怎麽辦?
要不…偷?
不行,我是海軍,可不能做這種事情,再說了,空島人又不是什麽海賊。
就在喬伊正想著用什麽理由說服他的時候,甘·福爾繼續說道,“很抱歉,在一周前,黃金便被人偷走了。”
喬伊呆滯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甘·福爾,道,“被…被偷走了?!”
他的上半身向前傾去,雙手砸在面前的茶桌上,道,“是誰乾的!”
喬伊並沒有去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假,因為面前這個老頭,在原著中,對黃金可一點興趣都沒有…
甘·福爾平靜的看著喬伊,默默的將翻倒的茶具擺好,道,“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知道名字?!”喬伊有些抓急,道,“那你們有沒有看見他的外貌。”
甘·福爾平淡的說道,“事情已經成了,再去追究,只會徒增煩惱罷了。”
喬伊坐回到椅子上,咬牙切齒的回道,“這不是在追究,我只不過是想好好感謝一下他而已。”
偷黃金的混蛋,願你在大海上遇見風暴,沉入海底,被海獸活吞…
見他這副笑眯眯的樣子,喬伊就氣不打一出來,他衝著甘·福爾怒吼道,“你這個混蛋,黃金都被偷了,你就這副樣子?!”
甘·福爾無所謂的擺擺手,勸道,“黃金對於空島來說,是沒有任何意義,偷了也就偷了。”
除黃金鍾以外…
黃金鍾的意義非凡,它不僅是空島人最重要的回憶,更多的是兩族之間和平的象征。
“什麽叫偷了就偷了,你…”喬伊怒起,屁股下面的小凳子被他不小心掀翻…
看著甘·福爾古井無波的眼神,喬伊內心的千言萬語,最終匯成了一個字。
“艸!”(一種植物)
冷靜了許久,
喬伊仰天長歎,眼角緩慢流出一滴淚水。 一夜暴富的夢想算是徹底破滅了…
看著仿若瞬間蒼老了十歲的喬伊,甘·福爾內心吐槽道。
反差也太大了吧…
和之前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喬伊伸手擦掉眼角的淚水,落寞的走了出去。
屋外,韋柏注視著喬伊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喬伊,談得怎麽樣?那個神答應了?”羅西見走出神宮的喬伊,連忙迎上去。
在看清喬伊的臉後,他的笑容一滯,試探性的問道,“沒答應?”
忽然,喬伊停下了腳步,他抬頭望向天空,只見星空之中,幾顆流星快速滑過。
他抬起雙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閉著眼深吸口氣。
良久,他的雙眼睜開,此時喬伊的眼中,希望之光再次燃起。
“目標沒有達成,黃金被人偷走了。”喬伊道。
羅西驚訝道,“被人偷走了?誰呀?”
喬伊搖搖頭,緩緩道,“那個老頭也不清楚。”
“那我們這次豈不是白跑了一趟?”羅西遺憾道。
喬伊道,“不能算做是白跑一趟,起碼我們感受到了空島的景色。”
而後,他微扭頭,道,“告訴士兵,我們要在這裡休整幾天。”
羅西點頭,轉身跑開了。
……
天使沙灘,這已經是停留在空島的第三天。
喬伊將躺椅置放在沙灘上,舒服的曬著太陽。
而就在不遠處的沙地,正發生著一場不像戰鬥的戰鬥…
“喂,怎麽了?韋柏,你就這點能耐?”羅西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韋柏喘著粗氣,眼睛緊盯著羅西的身體…
“韋柏,加油啊。”愛莎趴在小亭的護欄上,大喊道。
小亭內,安娜戴著墨鏡,躺在雲椅上,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均勻,看來是睡著了…
羅西道,“你再不來,我可就過去了。”
他大步的向韋柏走去,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動作。
三步…兩步…
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要一步之遠。
啪!
韋柏率先揮拳,猛攻向羅西的咽喉。
“好快!”
韋柏瞳孔驟縮,揮出的右手被羅西瞬間抓住,停在了他的脖子面前。
“還差得遠呢,韋柏。”
羅西獰笑,五指用力捏緊他的小臂,右腿迅速踢出。
韋柏根本來不及反應,身體瞬間被踢出了一個弓形。
腹部的重擊,讓韋柏的雙腿離開了地面,但又因為羅西手指的牽扯。
讓他無法擺離羅西的掌控,“我已經收力了,不然你的胳膊在剛才那一擊中,會被瞬間扯掉。”羅西看著跪倒在地上的韋柏,道。
“韋柏喲,你還是太弱小了,失去了裝備的你,根本一無是處。”
韋柏咬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會找你一次又一次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