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雖然玩世不恭,但他畢竟是家族中輩分最高的人,而且也是修為最高的人,他的話自然沒有人反對。這就顯示出了老祖宗在家族中的特殊地位,可以越過家主直接發布命令,雖然他說的代替家主發布命令。
在修真界一個家族能不能興旺主要是看著家族的實力如何,而家族的團結更加重要,一個團結的家族迸發出來的力量是其他人不能想象的,毫無疑問,秦家就是這樣一個團結的家族。
這當然是和秦家那位創立者有關,他才是一個真正的聖者,能在很早之前就預見到團結對於家族的重要意義。
在老祖宗的催促下,大家離開了大廳。當所有人都離開後老祖宗開始給天雲和戒全測靈根。
只見他先將手放到天雲的頭上,數個呼吸後,他移開了手掌,可秦雲看到他的眼中分明有著掩飾不住的驚歎。老祖宗深吸了口氣道:“小子我不知你從哪兒來的狗屎運,竟然找到這麽一匹寶馬。”
秦雲“嘻嘻”一笑道:“這是運氣,也說明了我的運氣確實好的不得了了。對了,天雲的靈根資質到底怎麽樣?”
老祖宗道:“簡直是好的一塌糊塗,雷風雙靈根,其中風靈根是絕品靈根,雷靈根是上品靈根。風主速度,雷主攻擊,簡直就是絕配嘛!小子,你有福了。”
秦雲早就傻了,怎麽可能,這個家夥竟然是雙靈根,而且都是極好的靈根,媽的,人家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還真是。不過他也真心為天雲高興,這麽好的資質將來一定會有大成就的。
老祖宗見秦雲一臉豬哥相,就懶得在管他,又把手放在了戒全頭上,數個呼吸後,他的手放了下來,不過他的臉上卻有了一抹怪異的神色。
秦雲早就回過了神,見到老祖宗這幅表情,不由一愣,難道戒全的靈根資質不好,不然老祖宗怎麽會是這幅神色。秦雲輕輕的碰了老祖宗一下道:“老祖宗,怎麽了?戒全的靈根到底怎麽樣?”
老祖宗看了秦雲一眼道:“我都不知道這是你的幸還是不幸,你這徒弟的資質一點兒都不比你這匹馬差,但是它卻比這匹馬的問題多多了,要想成長到一定的階段非常困難。”
秦雲聽到老祖宗這麽說不由就是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問道:“老祖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您能說的明白一點兒嗎?”
這次輪到老祖宗苦笑一聲道:“你這徒弟的靈根也是雙靈根,一雷一火,雷靈根為絕品靈根,火靈根是上品靈根。”
聽到這兒秦雲面上一喜,老祖宗接下來的話卻使他一下子從天堂掉到了地獄:“別高興的太早,這種搭配對於人類來說都不一定是好事,更別說他是獸類了。雷主攻擊,火主暴躁,一般由這兩種靈根的修真者都沒有好下場。”
秦雲聽到這話當時就傻了,自己的徒弟靈根資質這麽好竟然會沒有好下場,這使萬萬無法接受,不過他相信老祖宗沒有騙他。
秦雲問道:“老祖宗真的就沒有辦法打破這個詛咒了嗎?”他聲音中充滿了希冀。
天雲知道秦雲此時心中必然萬分悲痛,因為它跟隨秦雲的時間最久,知道秦雲從來都是胸有成竹的,如此的一種希冀神情還是它第一見到。其實它自己也是心痛無比,感同身受之下,它相信秦雲會比自己難過無數倍。
也不怪秦雲會如此表現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如此,好不容易收一個徒弟卻被告知它不適合修行,這對於任何一個真心收徒的人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其實還有一個人比秦雲更加難受,那就是事主戒全,它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踏上了修真的道路,遇到了一個還算是盡責的師傅,沒想到卻被告知它不適合修行還有比這更加使人難受的嗎?它用一種想立刻就衝出去大叫的衝動,不過,它壓製了下來,因為師傅還在為它的事情苦惱,它不能在這個時候添亂。
老祖宗看著秦雲和天雲他們那希冀的眼神,偏頭想了想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在傳說中就有人擺脫了這個詛咒。據他提供的方法一共有三種。”
天雲在這時候插嘴道:“竟然有三種,剛才你還嚇我們,讓我們以為無法可解,現在看來也不難嘛!”
老祖宗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秦雲適時插嘴道:“笨,如果這三種方法真的那麽好辦到,那麽老祖宗還會說有三種方法嗎?直接給我們說一種最簡單的不就可以了嗎?”
天雲聽到秦雲的解釋後,不由縮了縮脖子。秦雲這個時候卻懶得理它,對這老祖宗道:“請老祖宗明示解救之法。”
老祖宗看著秦雲道:“這三個方法都困難無比,你真的要聽嗎?”
秦雲堅定的點了點頭道:“這是我的弟子,我自然要保證它能夠擁有登上絕頂的希望。”
一旁的天雲聽到秦雲的這句話當時感動的不行,低低的叫了一聲“師傅。”
秦雲伸手拍了拍它,道:“好了,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你是我秦雲的弟子,雖然我不能給你像我師尊那樣的好條件,但只要你一天是我的弟子,那麽師傅就有義務為你解決一切你解決不了的問題。”
隨後他轉過身對著老祖宗道:“老祖宗,請教我應該如何做才能讓戒全正常修煉。”
老祖宗看了一眼他們這個怪異的組合歎了一口氣道:“哎!一切都是命。既然如此,你就先知道它為什麽會變得如此的原因。”
秦雲道:“請老祖宗賜教。”
老祖宗道:“其實這一切與他們的靈根有關,雷主憤怒,火主暴躁,這兩種靈根湊在一起不就是憤怒與暴躁的代名詞嗎?這也是修行影響性格的一種體現。”
老祖宗見秦雲他們聽得認真,知道他們還沒有死心,隨接著道:“三種辦法之中的第一種就是在它發病的時候找一個高手將它控制住,這個高手的修為必須要比它至少高上一個大境界。一直到它進入化嬰期為止。”
天雲這時候再次插嘴道:“為什麽到了化嬰期就行了呢?化嬰之後就沒事了嗎?”
老祖宗道:“不錯,如果它這種靈根能夠修練到化嬰境界的話,那麽他就能真正掌控他自己這種恐怖的資質,成為一方霸主,甚至能夠破碎虛空。”
天雲驚訝道:“這麽強?”
老祖宗完全把它忽視了,繼續道:“第二種方法,就是找一個能夠安定神魂的至寶,最好是冰屬性的,讓其長期佩戴,這種方法能夠減少它發作的可能性,而且還能溫養它的神魂,對它有著想象不到的好處,不過,由於和他的靈根屬性相駁,就會導致它修煉速度慢上一大截。”
天雲這個大嘴巴再一次插嘴道:“這個看起來似乎不麻煩嘛!”
秦雲這個時候真想削它幾巴掌,不過他也知道天雲靈智雖開但見識自然不算多廣,隻得給它解釋道:“一般至寶都是舉世難求的寶物,能溫養神魂的自然就更珍貴了,一時之間能上哪兒去找。”
天雲一聽頓時焉了。
秦雲見它知錯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他抬頭望向老祖宗道:“不知第三種方法又是什麽?”
老祖宗道:“其實第三種方法只能是一個輔助的辦法,真正起到的作用並不大。”
秦雲一聽更來了興趣道:“那您說說是什麽辦法?”
老祖宗道:“這種辦法,就是現在的你就可以施展。”
秦雲頓時啞然,指了指自己道:“我?這怎麽可能?”
老祖宗道:“不錯,第三種方法就是教化。簡單的說就是讓人或正在修煉的妖物能夠明白是非善惡,最終能夠克制自己。這種方法如果搭配前兩種方法的話效果會非常的好,單獨使用的話,最不保險的就是這種方法。”
秦雲也是張大了嘴巴不知說什麽好,這種辦法實在是太另類了。不過眼下確實是他唯一能夠使用的方法。
老祖宗道:“我這兒有一塊千年寒玉,可以讓戒全隨身佩戴,有了它,在築基期以前戒全應該沒發狂的可能。”說著就從身上掏出了一塊古樸之極的寶玉,遞給了秦雲。
秦雲捧著寶玉不知道說什麽好,老祖宗給他的幫助太大了。他當即給老祖宗跪下了,啞聲道:“多謝老祖宗,此恩此德,永世不忘。”
老祖宗一把將他拉了起來,道:“老子最煩跪來跪去的了。另外,你記住,在戒全築基之前就不要給它找合適主修功法了。就修煉《玄元決》好了,借助無屬性的《玄元決》應該可以平息一下它的心神,降低發狂的可能性。”
秦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戒全,這等事請自然只能讓它自己做主,免得將來它對自己有怨言。
老祖宗看著秦雲的動作一下子就明白了秦雲的意圖,他不由感歎秦雲都是一個好師傅。這條蛇有福了,這是老祖宗此時的心裡話。
戒全一見師傅目光望過來,立刻就明白了師傅的意思,當即道:“我願意聽從老祖宗的話,築基期以下隻修煉《玄元決》。”
秦雲點了點頭,老祖宗此時又發話了:“好了,在這兒耽誤半天了,你也應該去和你父母說說話了。”
秦雲一點頭道:“那老祖宗,我先回去了。”
老祖宗點了點頭看著秦雲帶著天雲和戒全消失在了視線當中,他不禁微笑了起來:“後輩如此,人生一大快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