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隻感到一陣好笑,一個實力和自己差不多的妖物竟然要拜自己為師,這不是很搞笑嗎?自己有能力教他嗎?這個問題還真是棘手,他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我和你的修為差不多,你難道就不怕我教不了你嗎?”
大蟒蛇道:“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任何一個修真者,而你是我見到的唯一一個修真者。如果你不教我就沒有人會教我了,因為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我如果錯過了你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秦雲腦門上浮現了一排密密麻麻的黑線,什麽叫“我如果錯了你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這混蛋把自己當成什麽了。不過,看來這便宜老師將成為自己遊蕩半年來的最為坑爹事了。想到這兒秦雲才恍然醒悟過來,自己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過了半年之久。他暗暗歎息一聲,才對面前的大蟒蛇道:“我可以收你為徒,但在這之前你造下的殺孽太重,你需要在這裡守護這裡的百姓不受傷害至少三年。在這期間你可以先修煉我給你的功法打下基礎。三年後我來接你,當然如果三年後我有事來不了的話,你就多守護他們兩年吧,等我來接你。這些條件你可接受?”
大蟒蛇點了點頭道:“答應,答應。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那大蟒蛇還沒有化成人型,不能像人類一樣行禮,就對著秦雲點了就下腦袋。
秦雲滿意的點了點頭,身後不遠處的虎嘯天三人都有些發愣,這大蟒蛇會開口說話已經夠嚇人了,而如今大蟒蛇要拜這位雲兄為師更是讓他們大開眼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秦雲竟然答應了,這一切都太詭異了,讓他們的腦子很有些不夠用。等等,劉一鳴想起了什麽,他的目光移到了秦雲手中的寶劍上,紫色的,江湖上紫色的劍中最出名僅有一柄,那就是“紫玄劍”。這是紫玄劍,那眼前之人身份不言而喻,他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劍公子”秦雲。劉一鳴激動起來,虎嘯天很奇怪自己這二弟是怎麽了?難道是嚇傻了。他輕輕一搖劉一鳴道:“二弟,你怎麽了?”
劉一鳴面色通紅,指著秦雲的劍,聲音嘶啞的道:“紫玄劍,紫玄劍哪!”
虎嘯天道:“什麽紫玄劍不紫玄劍的?”他突然想起了什麽,目光轉到秦雲的紫玄劍上,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也激動起來:“真的是紫玄劍。”
段刀的腦子不太靈光,直到此時也沒有反應過來,見兩位哥哥這麽激動,他把頭湊到劉一鳴的面前問道:“二哥,你們怎麽了?什麽是這麽高興,能給我說說嗎?”
劉一鳴此時已經穩定住情緒了,他白了段刀一眼,道:“看到他手中的那把劍了嗎?那是紫玄劍,難道你不知道紫玄劍是‘劍公子’所有嗎?”
虎嘯天也反應了過來,喃喃自語道:“雲秦,秦雲。唉!我怎麽沒有早想到。”
段刀也傻眼了,自己前不久還和他打過一場。可誰曾想,他就是“劍公子”啊,這也太意外了,老天怎麽會開這種玩笑,段刀此時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其實不只是他,虎嘯天,劉一鳴二人也是一樣,誰也沒想過自己心中最為崇拜的“劍公子”會一下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虎嘯天不愧是三人中最有決斷力的一位,他上前三步對著秦雲彎腰一拜,道:“原來是‘劍公子’到了,適才我等三人多有冒犯,請恕罪。”其他兩個人也是一躬到底。
秦雲一愣,目光一瞟手中的紫玄劍,隨即恍然大悟,敢情是自己手中的劍把自己給賣了。他右手一震,紫玄劍回鞘。然後朗聲一笑,上前將虎嘯天扶起來道:“虎兄,過了啊,我秦某雖有幾分虛名,但也還沒有動不動就要別人請罪的習慣。兩位也請起吧。我與三位一見如故,何必把氣氛搞得那麽將呢?三位如果不嫌棄就和以前一樣叫我雲兄弟即可。”
虎嘯天道:“那怎麽能行?江湖道上的朋友如果知道了還不得把我們罵死。這樣吧,以後我們就叫你秦公子如何?”
秦雲雖然不在意那些虛名,可也沒有辦法反駁虎嘯天的話,於是就點了點頭答應了,虎嘯天又大著膽子道:“秦公子,這條大蟒蛇造下殺孽無數,你真要收它為徒嗎?你就不怕他不聽你的話?”
秦雲一笑道:“妖物雖然好殺,但極重承諾,這條大蟒蛇如今有我照應,應該不會再有亂殺生靈之事了,這一點請盡管放心。”
劉一鳴眼珠一轉道:“秦公子,這條大蟒蛇都能拜入你門下學習,不知我等三人可有這等福氣?”虎嘯天和段刀三人也是一臉期待,不過秦雲要不了多久就要離開去尋找自己的機緣,確實沒有時間。再加上這三位的年齡都能當他的叔叔輩了,讓他們三人當自己的徒弟,自己一時間還真接受不了。秦雲沉吟了一下道:“我與三位沒有師徒之緣,不過我有一陣法,待我根據三位的情況改良後可以教給你們,有此陣法應該可以提高你們的一些實力。”
“那我們就先謝過秦公子了。”虎嘯天眼中有一抹黯然之色,也有一絲感激。秦雲的話至少給了他們一個希望,一個變強的希望。
秦雲點了點頭道:“那好,你們先到這個村子中休息幾天,待我到我徒兒的洞府中將功法傳給他後再去尋你們。”
虎嘯天三人同時一抱拳道:“好,多謝秦公子。那我們就先告辭了。”說完一轉身離開了。
秦雲向著遠處叫了一聲“天雲。”和往常一樣,天雲一陣風般的出現在秦雲的身邊。秦雲指了指大蟒蛇道:“老夥計,這是我收的徒弟,叫什麽名來著,你叫什麽名字?”後面一句是秦雲問大蟒蛇的。
大蟒蛇一愣,道:“我從一生下來就沒有名字,不如這樣吧,師傅你給我取一名字吧!”大蟒蛇很機靈,乘機提出了要讓秦雲給他取名字的要求。
秦雲一愣,好家夥,這麽大的個兒,原以為會很老實呢,誰知道竟然是這麽個貨。才拜師呢就開始壓榨師傅了,誰說妖物不奸猾的,秦雲此時很想爆捶那個說這話的人。不過既然大蟒蛇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自己也不能示弱。好嘛,自己和這非人類就這麽有緣,第一次是天雲,它不會說話,畢家主替他說了;這一次碰到個會說話的,自己給提了出來。唉!命哪。
不過秦雲還真沒什麽可抱怨的,誰叫自己是這條大蟒蛇的師傅呢,他偏頭想了一會兒道:“你這家夥,開始的時候造下的殺孽太重,而如今既歸我門下,當要戒殺,戒貪吃的毛病。我此你一名叫“戒全”。意思是希望你能把以前的壞毛病全都戒了,怎麽樣?這個名字你願意嗎?”秦雲問那大蟒蛇。
大蟒蛇長這麽大有誰關心過它,一直都是自己孤零零的生存,如何會有名字這一說,它很興奮的道:“好,只要是師傅取的名字我都喜歡。”它是真心的高興。
秦雲笑了,這是他半年以來笑得最開心的一次。他看了看天雲,又看了看自己的徒弟戒全道:“戒全,這是我的老夥計,叫天雲。為師在江湖上行走已經快三年了,天雲也陪了我近三年。它是我最好的夥伴,雖然它還沒有修煉,甚至我都不知道它有沒有靈根,能不能修煉。你可以叫它一聲師叔。”說道這裡秦雲突然很想哭,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讓天雲修煉,如果不是今天收戒全為徒的話,自己恐怕永遠不會往這上面想。
戒全有些不願意,不過是秦雲吩咐的,它還是畢恭畢敬的對天雲叫了一聲“師叔”,雖然聲音充滿了不甘。天雲似乎很興奮,它長嘶了一聲。秦雲見天雲如此興奮,也高興極了,當下他也不再耽誤時間,翻身飄落在天雲的背上,對著戒全道:“戒全,你在前邊帶路,為師要到你的洞府去瞧瞧,順便傳你正當的修行法門。”
“是,師傅。”它身子一動,尾巴一甩,就如同箭一般的衝了出去,秦雲一拍天雲道:“老夥計,跟上。”天雲邁開四腿緊跟著戒全而去。其實戒全是想給天雲一個下馬威,蛇類行動本身就快,再加上它是修真過的,速度就更快了。可它越跑越驚, 無論它的速度有多快,天雲總是不緊不慢的都跟在自己身旁,一點兒累的跡象都沒有。
再說說天雲吧,它知道戒全看不起他,它就有心露一手,不對,是露一腳才對。它本身神駿異常,半年來秦雲心情不好,從來沒有讓它盡興跑過,這時候能夠盡興一回,它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嗎?答案是否定的。
其實大蟒蛇的洞府並不太遠,也就離那個村莊八十多裡吧。在戒全和天雲不服輸的比試中,還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趕到了。此時戒全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吐著芯子呼呼隻喘。反觀天雲,還是氣定神閑似乎沒受到多大的影響,僅僅只是出氣稍粗了一點兒。戒全一下子服氣了,自己這師叔雖然沒有修煉過,但跑路的本事還真不是吹的。
秦雲對它們的比試心知肚明,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蛇精徒弟的性子實在是太傲了,不適當的打壓打壓,它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戒全的洞府很大,想想也是,它那麽大的個兒,洞府小了也裝不下它呀,走進洞府裡面,秦雲發現裡面竟然極為整潔,和自己想象的亂糟糟的妖怪窩要好多了。不說他了,就連天雲眼中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一條蛇而已,它竟懂得打掃衛生,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進入洞府後,秦雲找了一塊比較高的石塊兒坐下,戒全將自己的全身盤起,身子一下就立的很高。天雲也站在一邊聽秦雲的吩咐,秦雲道:“今天我會教你們一種家族中傳下來的修煉秘籍《玄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