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為秦雲和那兩個騎士而變得安靜的街道瞬間沸騰了起來,“劍公子”是誰?在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是一個傳奇,一個使人不敢想象的傳奇,而如今他就站在這兒為這些最低賤的人討公道,所有人都感動的不得了。
秦雲眉頭一皺,心中頗為不悅,他沉聲道:“姑娘,在下雖然不才,但也不曾得罪於姑娘。不知為何苦苦相*。”他的話雖說的好聽但其中的意思一聽即可明白。
這女子看起來似乎好說話但其實心思深沉,看起來她是想和秦雲打招呼,其實是想將秦雲推向風口浪尖。要知道秦雲如今在江湖上的名氣之大不可想象。很多人都以打敗秦雲為目標,特別是那些年輕俠少,她這句話一出,頓時就將秦雲身份暴露了。以前別人都只知道“劍公子”之名,不認識其人,而今在這大街上被這麽多的人看著,秦雲以後想跑都難。
那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劍公子’如何睜著眼睛說瞎話,你當街訓斥我的家奴,這還不夠嗎?俗話說的好‘打狗還的看主人’,公子當街訓斥我的家奴又何曾給過我面子?”
這個女人好不厲害,幾句話似乎所有的道理都跑到她那邊去了。就連旁邊的幾個江湖中人都覺得她講的有道理。秦雲冷聲道:“小姐好厲害的一張巧嘴,秦某佩服。在下想問小姐一個問題,如果小姐不是生於富貴之家,和這些平民一樣,你還會有如今這麽咄咄*人的氣勢嗎?不要說別人,就說這龍騰帝國的開創者不也是一介平民出身嗎?照小姐這樣說這個開國皇帝也隻是一介賤民不是嗎?沒有一個人出生時就包裹著一件富貴的衣裳。一個人的富貴隻是後天的,連這都不懂還敢要我給你臉面,羞也不羞。”
那女子還沒想好如何回答,隻聽秦雲又道:“一個女子就視他人於無物,輕賤他人性命,真是懷疑她的父親是不是腦殘,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沒教你。別說是教訓幾個惡奴,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面子上,我連你一塊兒懲治。還有,大家都聽好了,以後再讓我碰到類似的事情,我會用他的血來祭我這還沒死過人劍。”說完一雙眼睛向四周掃去,但凡和他眼睛接觸的人都低下了頭。
就在秦雲的話剛剛說完,周圍一片寂靜,就在這時候旁邊的一座茶樓中傳來了一陣掌聲,只見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漢子從茶樓中緩步而出,他大笑著道:“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何才能夠保證我畢家長久繁榮,剛才秦公子的一番話使我茅塞頓開,我畢家祖上也是一介貧民出身,而後一步一步使畢家走向可如今這樣的地步。我想我知道如何才能夠使畢家長久繁榮了,畢某在此多謝秦公子了。”說著抱拳躬身一禮。
秦雲微微閃身讓開這一禮,心中卻不由以稟:畢家。要知道帝國一共有三大勢力,加德林商會、皇室和畢家,加德林主要使管經濟,皇室是帝國的權利中心,畢家則管理這全國三分之二的軍隊,相當於現在的軍事主席。
秦雲開口道:“畢家主能夠想到治理家族的辦法,真是可喜可賀。不過這不關我的事,家主不必多禮。”
畢家主道:“秦公子這話就不對了,如果不是秦公子一番話,我如何能夠想到以後家族的管理辦法。冰雲,你還不趕快下車給秦公子賠禮道歉。”畢家主後面的一句話是對馬車上的人說的。
在馬車的斜前方早有奴仆放好了墊腳的墊腳凳。只見馬車的車簾一動,一位麗人在丫鬟的攙扶下下了馬車,那麗人的腳剛一離開墊腳凳,就從丫鬟手中抽回了手,向畢家主和秦雲的方向走來。這位麗人心思深沉,也許是因為常年在家族明爭暗鬥中的緣故吧。不過,這麗人確實十分美麗,瓜子臉,細細的眉毛下面有一雙一見就會沉迷其中的眼睛,高高的鼻子一張櫻桃小嘴,身材也十分完美,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外面罩著一件淡黃色的外套。剛剛有一點生氣的街道瞬間變得安靜無比,幾乎可以說是落針可聞。又瞬間恢復了剛才熱鬧的場面,大家交頭接耳的討論著這位畢家大小姐。
畢冰雲走上前向畢家主盈盈一禮:“見過爹爹。”又向著秦雲彎腰道:“冰雲,見過秦公子。剛才多有得罪,請秦公子見諒。”
秦雲抱拳還了一禮,道:“無妨,隻要冰雲小姐不怪罪在下莽撞,在下就感激不盡了”
畢冰雲俏皮的一笑道:“秦公子剛才還說不怪罪的,現在怎麽反悔了。”
秦雲一愣,馬上反應過來,不由的十分尷尬:“這........”
那畢家主趕忙解圍道:“冰雲,別胡鬧了。秦公子,可有時間到我畢家一敘。”
秦雲不由感到一陣頭大,自己什麽時候變成香餑餑了。三大勢力都想和自己交好,自己已經到過其他兩家,如果拒絕畢家,恐怕江湖上的人都會認為自己看不起畢家。那就是一個天大的誤會,秦雲不由暗歎“江湖路果然不是那麽好走的”。想到這些,秦雲無奈的道:“既然畢家主相邀,小子敢不從命。家主頭前帶路吧。”
畢家主沒想到秦雲如此的痛快,不禁呆了一下,立馬醒悟過來,道:“好,秦公子肯賞臉畢家蓬蓽生輝。冰雲,你也和我們一道回去吧。”這後一句卻是對畢冰雲說的。畢冰雲不敢違抗父親的命令,應道:“是,父親。”
秦雲轉身走到自己的馬旁, 一翻身上了馬背。他伸手拍著馬的脖子,道:“老朋友,走了。”那馬極通靈性,緩緩邁步而行。這馬跟了他一年多了,秦雲對它極為愛惜,它也十分依賴秦雲,除了秦雲誰也騎不了它。
畢家主趕上來與秦雲並肩而行,他看到秦雲的馬後,眼睛一亮,讚道:“好馬,不知秦公子如何的來?”
秦雲道:“我這老朋友是在一家磨房發現的,那家主人不識寶,讓它拉磨,它傲得很,不肯動,那主人把它打的渾身血淋淋的。我見了覺得十分不忍,就買下了它。”
那畢家主也是一個愛馬如命之人,聽了秦雲的訴說後,不由歎道:“幸虧這馬遇上了秦兄,不然,這樣一匹好馬就要明珠蒙塵了。不知此馬何名?”
秦雲道:“沒有名字,我一直當它是朋友,所以就叫它老朋友。”
畢家主道:“好馬取一個好名字也很重要,秦公子不妨為它取一個名字。”
秦雲略一沉吟,道:“這也好,我看我這來朋友渾身雪白,僅四蹄烏黑發亮,不妨就叫做天雲。老朋友,你看如何?”那馬一聲長嘶,竟似十分開心。一旁的畢家主不由得嘖嘖稱奇。
秦雲看天雲十分興奮,也十分高興:“那好,以後你就是天雲了,我叫秦雲,你叫天雲,我們還真像一對兄弟。”
秦雲和畢家主在前,畢冰雲在後,一行人緩緩向畢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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