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之所以一定要選擇到加德林商會去休息,主要的原因是為了向曲心婉的家人解釋一下曲心婉的去向。也是,說好帶別人出去歷練一年,結果三四年過去了,人家還沒有見到女兒,雖然知道無恙,不過擔心是絕對的。
有很多事情不到最後一刻是說不清楚的,誰也不相信一個世俗界的女孩子竟然是絕品雙靈根的資質。只能說是造化弄人,反過來說只能說是曲心婉的運氣好,竟然遇到了秦雲,不然她還是可能就此埋沒在世俗中不為人知,更別提得到這麽好的仙緣了。
在加德林商會秦雲將一切來龍去脈向曲心婉的家人交代清楚了,所有的人都不由驚歎曲心婉的運氣,很多事情是無法預測的,盡管曲心婉的父母很想念曲心婉但也知道這一切都與秦雲無關,甚至他們很感激秦雲,若不是勤於,曲心婉這一輩子就可能會泯於眾人矣。
雖然他們不再擔心曲心婉的安全,但到底身為父母,還是緊張的詢問什麽時候可以再見到自己的女兒,這一下可就難住了秦雲。
他的樣子明顯刺激到了曲心婉的父母,曲心婉的母親失望的道:“連你也不知道嗎?那不是有可能我這一神都見不到我女兒了。”
曲心婉媽媽的樣子深深的觸動了秦雲心中那根最為柔軟的弦,讓他心中猛然一震,不由脫口而出道:“也不是沒有機會,只是時間要長一些罷了。”
曲心婉媽媽馬上精神一振,問道:“大概要多久?”不光是她,就連周圍曲心婉的其他一些親人也都是精神一振,豎起耳朵聽秦雲的下文。
秦雲苦笑一聲道:“你們能見到她有兩種情況,但這兩種情況任何一種都不易達到,你們確定要聽?”
這一次開口的是曲心婉的爸爸:“當然要聽,不管做不做得到,至少是一個盼頭,總比一點兒希望都沒有要好。”說著這話的他臉上有一種特別的期待。秦雲舉頭一看,周圍人臉上都是一臉決然。
秦雲再次苦笑一聲,無奈的道:“與你們沒有關系,主要是看我和曲小姐的修行速度來決定的。”
說到這兒他抬頭看了一眼周圍那些迷茫的人們,搖了搖頭,心知不好好解釋一下他們是沒有辦法明白了。
“這麽說吧!曲小姐的天資十分好,她的修行速度絕對極其恐怖,而且她有一個好師傅修行資源也不會缺。可這也會導致她的根基不穩,鑒於此種情況,我想她的師傅一定會想方設法壓製她的境界,使她穩扎穩打的走好每一步,這樣一來她修行的速度必然會慢上不少,導致她的境界不夠她的老師不讓她下山。”
“換句話說,想要靠她自己的修行進度來得到她師傅的同意贏得下山的機會就非常困難。這就是我說的第一種可能性,她靠自己的能力得到了她師傅的允許而下山,不過這相當困難。”
曲心婉的媽媽聽後問道:“那你估計一下,她如果要修煉道你所說的讓她師傅滿意的境地大概要多久?”
秦雲暗暗估計了一下道:“如果她不貪玩,沒有其他的什麽經歷的話,大概需要二十到二十五年吧!”
聽到這個消息,曲心婉的媽媽當時就泄氣,二十到二十五年,這是多麽漫長的一段時間哪,難怪她會有這種表現。周圍的很多人臉上也露出了失望之色。
秦雲對這一切只能看著,沒有一點兒辦法,畢竟自己現在的實力也嚴重不足,安慰人這種事,說實在還真不是他的長項,再加上他和曲心婉的媽媽也不是很熟。
韓三林不愧是和秦雲一起合作過的,當即就發現秦雲的話隻說了一半,確切地說是秦雲的兩個辦法他隻說了一個,還有一個沒有說。他見周圍的人都是一臉悲戚之色,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於是他就問道:“秦兄,那還有一個辦法是什麽?”
聽到韓三林的話,大家這才反應過來,對呀!秦雲說有兩個辦法,剛才才說了一個,還有一個還沒有說呢。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移到了秦雲的臉上,就連曲心婉的媽媽也暫時停止了哭泣,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秦雲。
秦雲看著韓三林道:“還是韓兄厲害,不過剩下這個辦法卻是與我有關,要達到也十分困難。”
韓三林朗聲道:“秦兄不妨說來聽聽。也許我們能幫上什麽忙。”
秦雲看著周圍那些希冀的目光道:“第二個辦法就是我能夠結成金丹,到時候倒是可以到她修行之地將她接出來。這個辦法也很困難,因為就我估計,我要向結成金丹至少還需要十年以上的苦修,再加上結成金丹的時間,也就在十五年左右。所以,第二個辦法我本不願意說,因為實在是太困難了。”
他的臉上是一臉羞愧之色,可就是這樣,他卻發現幾乎在他說出十五年的那一刻曲心婉的媽媽臉上就湧出了希冀之色。
猛然之間他反應過來,曲心婉的媽媽是他聽說了自己可能令他的女兒提前五年甚至是十年,所以感到欣慰吧。
想到這兒,他不由搖頭,可憐天下父母心。為了自己的子女他們是*碎了心,只是希望能夠多見到自己的子女一面。
由此他想到了自己不知道何時才能夠光明正大的和父母在一起;不知道何時才能夠堂堂正正的走進秦家的大門;還有為什麽火雲大陸上的武林高手沒有人能夠達到金丹期,還有......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催促著他要盡快變強、變強。
不得不說畢家主的動作夠快,就在秦雲將一切給加德林商會交代清楚沒有多久,就聽下人來報:“畢雲帆畢公子求見秦公子。”
秦雲一聽,道:“快請。不,我親自相迎。”
韓三林道:“秦兄,我和你一起吧!”
秦雲一笑道:“好,我們一起前去相迎。”說著就和韓三林一起向外走去。
到了外面一看,果不其然,畢雲帆果然在外面,不過剛見到他的那一霎那,秦雲和韓三林都呆住了,這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畢雲帆嗎?
秦雲和韓三林快步迎上,畢雲帆在見到秦雲的那一瞬間眼中有一絲精光閃過,一瞬即逝,不過還是沒有逃過秦雲的眼睛,秦雲心中暗道:“這才是我認識的畢雲帆嘛!”
韓三林搶先對著畢雲帆道:“畢兄,小弟沒有想到畢兄這麽快就到了,有失遠迎請勿怪。”
秦雲沒有說話,在這兒韓三林是主,由他出面招呼畢雲帆是理所當然。
畢雲帆道:“不必客氣,見到我這個樣子,不將我一腳踢出去我就心滿意足了,哪裡還敢怪罪你。”
此時的畢雲帆卻是讓人看著難受,一臉的頹廢之色,讓人看不到一點兒一年多以前的絕代風華。
韓三林深知在大門口不是說話的場所,於是道:“畢兄,我們進去一敘,如何?”
秦雲也道:“有話進去再說。”
畢雲帆看了看秦雲,又看了看韓三林道:“好。”
三人一起向著秦雲暫時居住的地方走去。
到了地方後,三人坐下,秦雲首先開口道:“畢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為何會變成這幅樣子?”不光是他,韓三林也一臉鄭重的看著畢雲帆,顯然,畢雲帆給他的觸動是巨大的。
畢雲帆苦笑一聲道:“當天我在天川平原和秦兄分開後,就徑直回了家。和家主他們商量拜師的事,結果很順利,他們都答應了,至於他們心裡是怎麽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直到金玄帝國進攻帝國,我畢家連接戰死了數人,我見到後十分生氣,向家主請纓出戰,結果不但沒有應允,他還將我關了起來。直到剛才他才將我放了出來,告訴我你要見我,所以我就過來了。”
聽著畢雲帆的講述,秦雲和韓三林不由面面相覷,好厲害一個畢家主,不聽話就直接將人關起來,厲害。他們都暗自慶幸沒有生在這樣的一個家中。
秦雲看著畢雲帆道:“沒想到啊,竟然有這麽多的彎彎繞。不過我今天叫你過來的目的相信你已經猜出來了。可我還是要問一句,明天我就打算啟程到前線去,你現在還願不願意拜我為師?現在就給一句話,至於條件以前就給你說過了,你自己考慮好。”
韓三林頓時目瞪口呆:“拜師,畢兄,韓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畢雲帆看著秦雲就要給秦雲答覆,秦雲道:“我給你一刻鍾考慮,現在不忙著回答,順便我給韓兄說明一下。”
秦雲不再理會畢雲帆,轉過頭將他們在天川平原上的是講給韓三林聽。 講完後韓三林頓時就傻了,這算怎麽回事?
一刻鍾後,秦雲轉過頭來,問道:“想好了沒有?”
畢雲帆離開座位,雙膝著地,看著秦雲。臉上那裡還有一點兒頹廢之色,臉上顯出一臉的興奮之色,他朗聲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著就對著秦雲磕下頭去。
這一次秦雲沒有閃避,一直等到畢雲帆將拜師禮行完後才將他拉了起來。一臉欣慰的道:“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二弟子。不過即入我門,就得遵守武當戒律,你聽明白了嗎?”
畢雲帆道:“弟子謹遵師尊法旨。”
秦雲道:“什麽法旨不法旨的,以後不許再說,一會兒你回去收拾一下,準備明天和我一起走。”
畢雲帆道:“是。”
突然他們聽到“咚”的一聲響。回頭一看,卻是韓三林跪在了秦雲後面道:“請師傅收我為徒。”說著就要磕下頭去。
秦雲嚇了一跳,立刻上前將他扶起道:“你這是幹嘛?”
韓三林道:“我也想拜你為師,你就收下我吧!”
秦雲道:“好,你先去和你的家人溝通,要是他們答應,我也無話可說。”
畢雲帆突然一笑,韓三林怒道:“你笑什麽?”
畢雲帆笑道:“我知道為什麽師傅不願意收你了,他有私心。”
韓三林一愣。秦雲斥道:“胡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