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正義”的問題，阿爾傑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蠕動的饑餓”所具備的能力和特性。

這件強大的非凡物品或者說封印物品讓作為序列6的齊林格斯變得極其強大，甚至可以戰勝大部分序列5。它幾乎全能。

他話未說完，安靜旁聽的“太陽”戴裡克.伯格就愕然脫口道:

“牧羊人！”

“牧羊人”?嗯，秘祈人途徑的序列5，據說極其強大，甚至可以可以抵抗序列4的強者，呃，是等同品階的惡靈……

等等，菲尼克斯之前說“真實造物主”可以說是最強的神明的原因，會不會就是因為牧羊人的能力?

“牧羊人?”

“牧羊人?”

“羔羊啊……”

“正義”和“倒吊人”同時發聲，一個完完全全的疑惑，一個則略帶驚訝，似乎在哪裡聽過“牧羊人”這個名稱，知道一些情況，但卻不了解具體的細節。而凱奧絲則是感歎起了真實造物主手下教會的信仰和習慣用語。

無論是第四紀的“真實造物主教會”，後來的“救贖教會”“神啟會”“極光會”，對信徒的稱呼都是“羔羊”。

見大家的目光都投到了自己身上，戴裡克頓時有點慌張，他再是沉默內斂，悲傷鬱結，也還只是個少年。

他忙結巴著解釋了“牧羊人”的能力，說明了這和“蠕動的饑餓”的相似性。

原來“牧羊人”的含義是這個啊……“極光會”掌握的序列途徑一如既往的詭異……難怪他們信奉的對象是“真實造物主”，不，“墮落造物主”……克萊恩一下恍然，但沒有點頭，表現出早就知道的樣子。

不過，序列4就可以對抗序列5惡靈的含義，是不是說序列5就可以“放牧”序列4的惡靈……這麽說，作為真神的“真實造物主”，理論上說，祂在殺死一位真神後就絕對可以放牧祂了……

這就是菲尼克斯說“倒吊人”這個神明是最強神明之一的原因嗎……那麽“門”又是怎麽樣的強大呢……

聽完“太陽”的解釋，“倒吊人”阿爾傑似乎解開了某個謎團般點了下頭，一時默然。

原來是這樣……“女皇”小姐看起來早有了解……我感覺她即使比不上齊林格斯，也相差不大……

“正義”奧黛麗則更加好奇地問道:“牧羊人是哪個序列途徑的?序列幾?”

“‘秘祈人’途徑的，5。”克萊恩抓住機會，看起來隨口地，不著痕跡地點了一句，以表示自己什麽都知道。

接下來，奧黛麗接取了這個任務，在討論完該討論的事情，分享完該分享的情報後，高踞上首的愚者克萊恩微笑宣布今天到此結束，然後看見“正義”“女皇”和“倒吊人”麻利地起身行禮，看見“太陽”慢了半拍地模仿。

他右手前按，中斷了聯系，但自身並沒有離開。

現在即將進入灰霧之上塔羅會的下一個環節，給瘋狂的神明的亡靈做心理壓力舒緩環節……克萊恩默默吐糟。

他已經逐漸搞懂菲尼克斯的行為模式了，在除了控制不住自己，以沉睡壓製瘋狂的時間和半瘋半癲的腦子不太正常的時間以外，菲尼克斯就是一個“樂子人”，培養克萊恩是其次的任務，獲得愉悅才是更重要的……

“我感覺你在編排我。”菲尼克斯歪著頭，習慣地翹起了腿。

“……太陽的禱告傳遞過來了，就像你猜測的一樣，我在這裡的位格就是等同於神明的。”克萊恩看著“太陽”對應的深紅星辰在膨脹和收縮，微笑著評點。

“哼。”發現克萊恩極其明顯的轉移話題，菲尼克斯沒有深究，閉上了血紅色的眼睛。

下一刻，祂睜開眼，隨手複現出齊林格斯的畫像。

這七大海盜將軍之一有著獨具特色的寬下巴，棕色的頭髮在腦後扎出了古代武士的發髻，墨綠色的眼眸仿佛噙著笑意，但卻異常冰冷。

“怎麽了……?”克萊恩有些疑惑地看著不太穩定，顫抖著，甚至偶爾冒出火花的畫面。

“[亡者之語粗口]。”菲尼克斯神情逐漸暴躁，那顯現的畫面化作了盛開的煙花，在青銅長桌上燒出了多處凹痕。

“菲尼克斯……”青銅大殿裡，祈求聲不斷回響，隨著溫度的提升，聽到噪雜聲音的菲尼克斯剛剛抑製住的情緒似乎再次升起了。意識到不對的克萊恩試圖通過呼喚菲尼克斯名字的方式讓祂清醒。

“[巨人語粗口][粗鄙的巨人語粗口]。”

菲尼克斯最終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唯一受傷的只有祂坐著的青銅靠背椅的扶手。

克萊恩默默地修複了融化成鐵水的扶手，主動顯現出了齊林格斯的畫像。

話說，菲尼克斯不是忘記巨人語怎麽說了嗎……聽到禱告應激性的想起來了嗎……果然對於一種語言的學習和記憶還是粗口更容易……現在的菲尼克斯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

“你剛才原本想要做什麽來著?”克萊恩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給菲尼克斯一點面子。

“呵，災禍之……”菲尼克斯自顧自地感歎著，似乎是意識到了些什麽停住了話語。接過了克萊恩遞出的話端。

“我是想說，我感覺狩獵這家夥似乎有點意思。”菲尼克斯看起來恢復了正常狀態，但克萊恩隱約感到了祂的虛弱和被抑製住的瘋狂。

“我好久沒有狩獵了……”菲尼克斯輕輕用手指托著下頜，頭部微微抬起，血色的眸子帶著回憶和傲慢，“上次……是什麽時候呢……”

“你想要去殺齊林格斯?”他配嗎?克萊恩沒有說出第二句話。

神明閑著沒事對一個序列6的非凡者升起了想法……

“對啊。”菲尼克斯看著克萊恩，“回頭和小凱奧絲商量一下，就當我替她接下並完成委托了。你願意的話也可以來看看。”

“……”克萊恩不想說話。

殺微生物用二向箔嗎……

“等等，菲尼克斯，你的狀態可以嗎?或者說……凱奧絲的身體承受的了你的力量嗎?我記得你說過這樣會對凱奧絲造成不可逆的影響。”克萊恩突然問。

詭秘:女皇與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