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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經的公子增加了》四.久仰
  余賈二人齊上,兩柄寶劍上下翻飛,對著林平之一頓猛攻。

  然而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操作零杠五。

  兩人兩柄長劍,除了能碰到林平之的手指頭,也就是被他的手指頭彈飛,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反倒因為兩人嘴裡不乾不淨的,仍是格老子、龜兒子、兔爺的亂罵,讓林平之左右開弓,每人賞了五個大嘴巴子,給兩人臉都打胖了,估計也在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創傷。

  “你小子,使的這是什麽妖法!?”

  松風劍法如松之勁,如風之迅,兩人雖然練得不怎地,但也耍得挺快,不多時幾十招過去,兩人都汗流浹背了。

  卻見林平之臉不紅氣不粗,神氣完足,仍是一副好整以暇地姿態。

  “我這是家傳的辟邪劍法啊,二位不就是為這個來的嗎?”

  林平之看也看夠了,他是十分認真的,抱著學習的態度,去觀察兩人的劍法的,只不過兩人的水平實在是稀松平常。

  即便林平之沒什麽臨敵經驗,但他一年多的易筋鍛骨,錘煉身體,並且參禪入定,滋養精神,他反應奇快,身體又強,就是臨時反應,懟上這倆廢物,也是遊刃有余。

  而在看了幾遍松風劍法,確認兩人沒甚麽新招了,跟這兩人練手,已經意義不大了。

  林平之就準備收尾了。

  然而他打開天窗說亮話,卻讓余賈二人一驚,但好似又想起了什麽,姓余的突然一聲高叫,“賈師哥,用那個!”

  “好!”

  兩人劍招突然一變,出劍倒是又快了兩三分,但劍招突然變得松散雜亂,東一劍西一劍,專攻手腳、肩頭、腰間等刁鑽地方。

  “噗呲~。”

  林平之躲了幾招,卻直接笑出聲。

  “很好,很有想法。”

  他算服了這倆臥龍鳳雛了,竟然用上了辟邪劍法的劍招,想出其不意,嚇他一跳。

  好吧,確實是出其不意,可惜沒嚇到林平之,只是給他逗笑了。

  “到此為止吧。”

  林平之一改淡然神色,動若雷霆,雙手劍指齊出!

  余賈二人隻覺眼一花,跟著胸口一滯,卻是雙雙被點中了膻中穴,氣息頓時卡住,丹田一口氣上不來,肺裡一口氣下不去,瞬間岔氣!

  兩人頓覺兩肋如刀割,腹痛如刀絞,當啷啷長劍落地,捂著肚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已是疼得臉色煞白。

  “兩位松風劍法稀松平常,我那家傳的辟邪劍法卻耍得很有點意思,但我可不記得,什麽時候將劍法傳授給了兩位。”

  這赤果果佔便宜的話,卻讓兩人無法反駁。

  技不如人,又有什麽可說的?

  讓人抓了現行,更是丟臉。

  但最讓余賈二人震驚,甚至是害怕的,還是林平之的能為……難道不像爹\師傅說的那般——林家已經落寞了,三代人都沒傳承辟邪劍法的真髓。

  而是林家已經找到了辟邪劍法真正的秘密?

  林平之沒下重手,也不是真的點穴,而是內息一震,阻了兩人氣脈,余賈二人沒被定住,但岔氣了好一會兒,痛苦難當,更加遭罪。

  “兩位,請便吧,不要在這裡煞風景了。”

  然而兩人好不容易調息過來,呼吸均勻了,站起身來,卻發現林平之已經坐回去了,又在悠閑地喝茶剝花生。

  “算你狠!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山水有相逢!”

  姓余的輸人不輸陣,

他覺得林平之雖然出乎意料的厲害,但仍忌憚青城派的勢力,和他爹余滄海的武功,不敢對他下狠手。  暫且饒過這小兔崽子這一陣,等他爹來了,再算總帳。

  “你是不是在想,先放我一馬,等余觀主親臨,有帳加起來一起算?”

  “……咱們後會有期!”

  姓余的多一句話,也不想跟這讓他渾身難受的家夥說了,向後退了一步,見林平之無視他,羞憤的和姓賈的一起退出茶館。

  “哦,最後一句,余觀主來了的話,就幫我轉告他,林平之久仰其大名,在福威鏢局恭候大駕。”

  兩人卻在翻身上馬時,聽到這麽一句,狠狠一瞪林平之,打馬疾馳而去了。

  “可惜了,這倆貨太垃圾,不好推測余滄海的實力,卻是不能現在就給他逼急了。”

  林平之看著遠去的二人,往嘴裡丟了一顆花生,腦海中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打鬥,忽然一提內力朗聲說道,“老薩頭,宛兒姑娘,兩位請留步。”

  話音剛落,林平之就單手一撐,遊魚似的躍出窗外,單腳點地,身形已經騰空而起,輕輕一躍便躍上房頂,幾大步就跨過小店,一個鷂子翻身,輕巧的落地。

  正好落在從後門出來的老薩頭和宛兒身前。

  “客官怎的到這裡來了,嚇了小老兒一跳。”

  林平之轉回身,老薩頭正好彎下腰,做出受到驚嚇的樣子,不愧是專業的二五仔,這演技絕了。

  可惜旁邊的宛兒沒配合,而是吃驚又好奇的注視著林平之,近距離看他那俊美的容顏,還有點發愣。

  “瞞者瞞不識, 識者不能瞞,樣貌可以遮掩,武功卻遮掩不來啊,兩位,是直接報姓通名,還是先抻量兩手?”

  “客官……”老薩頭還想要再掙扎一下。

  “你能看出我們有武功?我已經很注意了啊。”宛兒卻直接戳破她二師兄的幻想。

  “在下林平之,福威鏢局少鏢頭,兩位怎麽稱呼?”

  老薩頭看了宛兒一眼,無聲歎息,無奈的直起腰,抱拳朗聲說道,“華山派弟子,勞德諾。”

  “嶽靈珊。”

  宛兒也一抱拳,大大方方的報名……就是這還沒卸妝的天真爛漫一笑,要不是林平之念經多,心如止水,沒有那些世俗的欲望,還真繃不住表情。

  “原來是華山派的兩位高足,久仰久仰,華山派的威名,嶽大先生君子劍的名號,響徹江湖,讓人心生向往,今日有幸得見兩位,深感榮幸。”

  林平之不吝吹捧,宛兒聽了很高興,有人誇她爹,她與有榮焉。

  勞德諾卻挺尷尬,畢竟他們兩位華山高足,來人家福威鏢局的地盤開辟第三產業,卻連個招呼都不打。

  心裡有鬼的他,怎麽看林平之的笑容,怎麽像皮笑肉不笑,怎麽聽林平之的誇讚,怎麽像陰陽怪氣的嘲諷。

  “既然有緣相見,兩位一定要讓小可招待一番,略盡地主之誼,萬望不要推辭。”

  勞德諾又想掙扎一下。

  “好啊好啊,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卻還沒開口,就又被已經被林平之的風度折服的小師妹,無情的戳破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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